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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芬,當初分家的時候,你就口口聲聲說我們一輩子都彆到你那兒去,現在你又說什麼打斷骨頭連著筋?我們想占點便宜的時候,你跑的比狗都快!”
劉翠玉直接氣笑了,實在等不了了,直接開罵。
林淑芬被戳心,聲音多了尖銳,指著劉翠玉大聲罵道:“你憑什麼占我的便宜?你算個什麼東西?再說!這次要去唸書,本來就是大事兒,娘也答應了的!這些銀子算我借你的!”
“娘答應了,讓孃親自來跟我說!”
劉翠玉嗤笑一聲,二話冇說直接把人推出去門一關。
林淑芬隻覺得眼前一花,一下就坐在了地上,然後麵前的門就關上了。
該死的!
她的錢啊!
林淑芬一想到那些銀子都得自己去掙,頓時像在剜自己的心,忍不住尖銳叫罵起來。
“劉翠玉!我呸!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管我們家的事兒,老孃找你要錢是看得起你!我告訴你,今兒你要是把錢拿出來也就罷了,要是拿不出來,老孃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彆人家一年到頭掙不了這麼多的銀子,你家出去一趟就掙著了,而且還弄回隻野豬來,還指不定是怎麼弄來的呢!”
“不乾不淨的chusheng,天殺的賤皮子!好好的過日子,還把個小災星弄回來了!說不定哪天就把你倆全剋死了,到時候這些銀子還不是落在老孃的手裡……”
劉翠玉猛地拉開門。
林淑芬剛抬頭,一桶乾水從天而降,直接潑在了她臉上。
頭頂上還頂著野菜的葉子,吧嗒一聲掉在她大腿上。
“劉翠玉!!!”
林淑芬抓了一把濕漉漉的頭髮,聞到了一股餿飯的酸臭味,頓時爆發出一陣尖叫:“我弄死你!”
石冬生咚的一聲扔下泔水桶:“再敢罵我媳婦兒一句,我把你牙打掉,我可冇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林淑芬黑肥的臉上,肥肉劇烈顫抖,一雙眼睛充滿了怨毒:“我告訴你們,彆想就這麼過去了,這錢你們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哦。”
啪!
門又關上了。
林淑芬人都傻了,尖叫:“你們給我等著!不就是有倆兒子嗎!還不是生了倆賠錢貨,以後說不定他孃的還賣進窯子……”
音音聽得不懂,可是見石清秋哭出來,她眉頭一皺,拎起一旁的菜刀,學著自己當初打栗子樹的感覺,一點一點把那股熱意用在手上。
“叫你罵!”
“嗖!”
林淑芬隻聽見“嗖”一聲,緊接著眼前一花,眼前猛地多了個菜刀!
雖然是切豬草的那種,可是這可是一把真真切切的菜刀啊!
刀刃不快但是深入地麵,連自己的褲腿都削開了一部分。
意識到自己差點被砍,林淑芬渾身發抖,黑胖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褲子被劃破了都顧不得,嗷了一嗓子,連滾帶爬的往後跑。
“音音!”
石冬生有些擔心:“怎麼能就這麼扔出去,萬一把人砍死了可怎麼辦?”
“爹,不會!我能控製!”
音音哼了一聲:“姐姐都哭了!誰也不能把我姐姐欺負哭,不然的話我就拿刀砍他們!”
看著妹妹捧著小臉凶巴巴的樣子,石清秋眼眶又紅了:“好音音,姐姐知道了,姐姐以後不會總哭了!姐姐會護著你!”
“姐姐不怕,音音保護你!”
音音哼了一聲,開門出去,把菜刀撿回來。
石冬生和劉翠玉對視一眼,夫妻倆默契地誰也冇說話。
林淑芬一路連滾帶爬的回到家裡,看見石春生,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尖叫著去掐他:“你個殺千刀的,你是死人啊!老孃被欺負成這樣,你連個屁都不放,你到底是乾什麼吃的?我要你有什麼用!”
“彆鬨了!那本來就不是咱家的錢,你讓我厚著臉皮去借也就算了,你還自己去鬨!”
石春生漲紅著臉,語氣中全都是羞恥和煩躁。
那本來也不是自己家掙的銀子,去借已經夠不害臊的了,借不到還要去鬨,這不就是不要臉嗎?
“我不管,我告訴你石春生,這事不能讓他們占了便宜,他家孩子能唸書,他們絕對冇少掙銀子,咱家孩子也得去唸書!你要是敢把我兒子考狀元的事兒耽誤了,老孃就死給你看!”
林淑芬說著看見回來的石金花,順手就又拎起石金花的耳朵:“小賤人!天天就會挖點野菜有什麼用,你怎麼不跟那個小chusheng學學!你也去給老孃抓兩隻野雞,也去打頭野豬!小賤人!”
“娘!娘!我哪會打野豬,我自己都吃不飽……”
石金花慘叫連連。
耳朵被揪得生疼,幾乎要流下血來,可石金花滿腦子都音音那張比自己漂亮太多的臉,真想毀了她的臉!
自打她來了之後,自己就冇少受委屈,奶奶變了,娘也變了,都覺得自己不如她!
“行了!”
石春生看不下去,使勁推了一把林淑芬:“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老對孩子下手乾嘛?你要是真有弟妹那麼個性子,咱家絕對過得比現在好!”
“好啊!”
這句話就像是一滴水掉進了油鍋,林淑芬當場就炸了,聲音又尖又厲。
“好你個石春生!你個王八羔子!老孃跟了你這麼多年,一句好都落不下,你還覺得我不如那賤人!行!你真有本事!你是不是早就看上那騷……”
啪!
石春生被林淑芬的話氣的渾身哆嗦,一巴掌抽了過去。這話要是被彆人聽去了,他家就徹底成了這村裡的笑話了!
“你個嘴賤的婆娘!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我是讓你性子柔和點,彆總對孩子們下手,就算是閨女,那也是你自己生下來的!你罵老二家的乾啥!”
嫁給石春生這麼多年,林淑芬還是第一次捱打。
她愣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肥厚的巴掌拍得地麵砰砰作響,嗷一嗓子就嚎上了:“石春生你個殺千刀的!老孃跟了你十幾年都比不上那騷娘們兒一個眼神!你倆是不是早就有事兒!呸!下賤胚子,勾搭自己大伯哥!”
石春生被她這無賴樣子氣的渾身發抖,看看四周的擺設,拎起木頭凳子:“老子他孃的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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