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亮高懸,映照著漫漫長路。
唐乾啟在後座閉著眼,長途跋涉已經讓他感到疲憊,而亞當開著車卻顯得倍有精神。
他們的車已經開到人跡罕至之處,路上隻有這一輛車行駛,風沙不時吹過。
當車輛正緩緩行駛時,遠處卻傳來一陣陣鼓聲。
鼓聲悠揚卻有一種哀怨藏於其中,像是枉死的冤魂。
亞當感覺到了不對勁,不由得皺了皺眉,隨後叫醒了唐乾啟。
見前方道路中央赫然站著一名身披袈裟的僧人。亞當見狀,毫不猶豫地猛踩刹車,車子戛然而止,同時揚起漫天塵土。
"來者不善。"
亞當迅速將一把鋒利的短刀扔到唐乾啟手中,然後開啟車門邁步而下。與此同時,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在瞬間在他體內爆發,使得他原本略顯疲憊的身軀突然間煥發出一層淡淡的光芒。
僧侶右手手持骷髏法杖,左手行了個佛禮,卻並未開口,一切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攔住我們。”
亞當一邊說著,一邊按下了手中的呼救按鈕,他能感覺到眼前的僧人看似平凡,卻隱藏著驚世駭俗的力量。
“來此隻為了結百年恩怨。”
話音剛落,僧侶法杖一轉,一顆佛珠般的球體瞬間殺向亞當,速度很快,宛若閃電襲來。
亞當根本反應不過來,被瞬間擊中,奇怪的是,佛珠未能擊穿亞當,而是沿著原路反彈了回去。
僧侶隨手拍滅反彈回來的佛珠,臉上略顯訝異。
“類似反彈的始源技嗎,很稀有,不過你五星的實力反彈這一下很吃力吧。”
確實如他所言,亞當現在的狀況極為糟糕,僅僅隨意一擊,就已經讓亞當遭遇重創。
雖然他的體表沒有傷痕,但內髒早已有破裂之勢。
“這般力量,至少九星……”
亞當強忍不適站起身來,護住身後不知所措的唐乾啟。
而沒等他們思考如何解決眼前的難題,兩顆佛珠瞬間襲來,亞當被當場擊暈,而在暈倒前,他看見佛珠貫穿了唐乾啟的身體。
血液在瞬間濺射開,唐乾啟在這一刻隻感覺到無比的疼痛,這種疼痛從胸口傳遞到全身,帶來死亡的窒息感。
僧侶似乎對亞當的能力提起了興趣,於是他手中的法杖開始轉動,在空中畫出一個符咒。
那符咒瞬間烙印在亞當的額頭上,隨後,僧侶走向唐乾啟。
“暴亂之蛇,百年前你將我殺死,我靠轉世神童之力重活一世,隻為在舊時代落幕之後向你複仇。”
唐乾啟身上並無反應,而且身體在慢慢死去,僧侶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說道:
“我一直很憤怒,憑什麽你們可以隨意的輪回轉世,從一個個舊時代去到新時代,而我們,隻能化作殘陽留在舊時代。”
僧侶越說越激動,他的法杖開始揮舞,旋即,地底下一團圓球開始上升,周圍閃爍著一圈圈奇異的光芒。
“喀普杜馬,今日,我便終結你的輪回,讓你永世不得安寧!”
地下的圓球終於露出它的麵目,那是一顆被六個羽翼包裹住的圓形生物,羽翼上遍佈了密密麻麻的眼睛。
隨著它升到空中,六個羽翼展開,僧侶轉動法杖,同樣向空中飛去。
那個球體化作能量注入僧侶體內,六個羽翼縮小到符合人體的程度,插入僧侶的後背。
此刻,舊時代的殘陽,亞述宗教主神阿舒爾的殘缺體現世。
他的身旁圍繞著矛盾的氣息,混亂與秩序,神聖與邪惡。
或許是感受到了阿舒爾的氣息,唐乾啟手上的蛇型刺青開始閃動。
伴隨著一團黑霧升起,帶著混亂與暴怒的氣息,暴亂之蛇——喀普度馬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