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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下了高架,開進了那條坑坑窪窪的土路。周圍越來越荒涼。
夏晚螢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正渝哥,這地方好偏僻啊,我有點害怕。”
周正渝冇有理她,一腳油門踩到底。越野車在黑暗中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衝進了廢棄的宏達化工廠。
車子在那個巨大的排汙池邊停了下來。
周正渝熄了火,拔下車鑰匙。
“下車。”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夏晚螢看著外麵黑漆漆的廠房,渾身打了個冷戰。“老公……你帶我來這種地方乾什麼?”
周正渝解開安全帶,一把揪住夏晚螢的頭髮,將她硬生生地從車裡拖了下來。
“啊!好痛!老公你乾什麼!你弄痛我了!快放手!”
周正渝拖著夏晚螢,走到排汙池的邊緣,將她的頭狠狠地按在水泥台階上。
“夏晚瑩,睜大你的眼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夏晚螢被迫看著下麵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嚇得渾身發抖。
周正渝從後腰掏出一把沾滿鐵鏽的錘子。
那是他從物證科偷出來的,趙彪作案用的凶器。
“想不起來了嗎?”
“晚螢,你的記性怎麼這麼差。”
“三年前,你花了七十萬。讓人在這裡,把清音的頭骨一寸一寸地砸碎。”
“你不是還特意交代,要毀了她的臉嗎?”
夏晚螢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她的瞳孔急劇放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老公,你……你胡說什麼……清音姐不是跟人跑了嗎……”
周正渝冷笑了一聲,一腳踹在夏晚螢的肚子上。
“還裝?”
周正渝把那份銀行流水記錄砸在她的臉上。“你用我的卡,付的殺人費。”
“夏晚螢,我和陳清音資助了你七年!清音把你當親妹妹一樣對待!你怎麼能這麼狠啊!”
“她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
夏晚螢看著散落一地的轉賬記錄,知道自己徹底敗露了。
她顧不上肚子上的劇痛,爬起來抱住周正渝的大腿。
“老公!你聽我解釋!”
“是她先霸占你的!我做這些,都是因為太愛你了啊!”
“她根本配不上你,我纔是最愛你,最在乎你的人啊!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能永遠在一起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再也冇有了平時那副清純可人的模樣。
周正渝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愛我?”
“你愛我,所以把我的妻子折磨成一堆碎骨?”
他緩緩舉起手裡的那把鐵錘。
“晚螢,我作為一個法醫,最講究的就是公平。一命還一命,天經地義。”
夏晚螢看著那把高高舉起的鐵錘,嚇得失聲尖叫。
“不要!殺人是犯法的!”
“周正渝,你不能殺我!我是你最愛的晚螢啊!”
“砰!”
一聲悶響。
鐵錘重重地砸在夏晚螢的左小腿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
夏晚螢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她的左腿瞬間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
“這一錘,是替清音還你的。”
周正渝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
接著是第二錘,砸在她的右腿上。
第三錘,砸在她的肩膀上。
周正渝避開了所有的致命要害。
他用他精準的解剖學知識,避開了大血管和重要神經。
保證夏晚螢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骨頭斷裂的極致痛苦,卻又不會立刻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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