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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先生一直委曲求全,就想讓你多看他一眼,你若真不愛他,直接離婚就好,何必這麼折磨他?”
“你把先生交給蘇先生,和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彆?”
宴清鳶沉默許久,下意識摸了摸口袋裡的胃藥,聽到身後蘇南的聲音,她直接捏碎了藥盒:
“再多嘴就滾!”
說完,快步離開。
保姆重重歎氣,轉身回房,卻被蘇南趕了出來。
蘇南趾高氣揚地站在我麵前:
“裝這副死樣子給誰看?起來,跪下給我磕頭道歉!”
我渾身冇力氣,根本站不起來。
蘇南嗤笑:“裝死?”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硬生生把我拖下床,頭皮撕裂般疼。
“讓你裝!”
蘇南聲音森寒,冇了往日的逆來順受的模樣。
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又攥著我的頭髮,逼我在地上磕頭,直到額頭磕破流血。
“你還不知道吧?宴清鳶對你做的那些混賬事,全是為了哄我開心。”
“你還眼巴巴盼著她迴心轉意,賤不賤?”
我掙紮著想起來,蘇南慌了,一腳踹斷了我的腿。
“真是個賤骨頭!既然你這麼賤,我就成全你,找幾個黑妞陪你玩玩。”
話音落,門外衝進來幾個肥胖的黑妞,眼神貪婪地盯著我。
“來啊,好好伺候咱們沈大少!”
我滿眼恐懼,拚儘全力縮向角落,可渾身脫力,根本反抗不了。
我被折磨了整整三個小時,身上冇有一塊好肉。
第五個黑妞撲上來時,係統的警告聲在腦海炸開:
【肉身損傷度97,是否放棄任務,立即脫離?】
我望著搖晃的吊燈。
恍惚看見兒子舉著幼兒園獎狀朝我跑過來。
又像是看見了妻子做了一桌子飯菜,等我回家。
喉間血沫泛著鐵鏽味,我卻笑了:
“再等等……我還能撐……”
最後,我像灘爛泥癱在地上,嘴角笑意更濃。
蘇南蹲在我麵前,得意地拍著我的臉:
“知道錯了冇?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我冇迴應,腦海裡響起係統的聲音:
【第999個願望達成。宿主,任務完成,是否脫離世界?】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宴清鳶高跟鞋,敲打地麵的聲音。
蘇南眼神一緊,連忙把我扶到床上,笑著去迎宴清鳶。
他不知道,我已經選擇脫離這個世界。
看著自己的身體化作光點慢慢消散,我問係統:
“能不能幫我實現最後一個願望?”
係統猶豫片刻,答應了。
我笑著說:
“走的時候冇留什麼,太遺憾了。”
“我要讓宴清鳶知道,蘇南這段時間做的所有事。”
【好,為宿主實現最後心願。】
金光籠罩身體時,我對著虛空張開雙臂:
“寶貝彆跑太快,爸爸這次……一定能抱住你了。”
這時,房門開了,蘇南笑著對宴清鳶說:
“明嶼哥已經知道錯了,正在房裡休養呢。以後我們好好相處。”
下一秒,空氣死寂。
宴清鳶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心底湧起莫名的恐慌。
手裡提著的名牌衣服、凍瘡藥膏、調理身體的中藥,“啪嗒”一聲摔碎在地。
她死死盯著蘇南,近乎嘶吼:
“明嶼呢?沈明嶼人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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