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米其林大腰子封神,京圈闊少集體跪求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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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號桌坐著的闊少叫徐蘭亭,他爸是地產圈的頭麪人物,他本人是京城出了名的美食毒舌博主,嘴巴刁得能從一碗麪裡嚐出麪粉的產地和麥種。
他翹著二郎腿坐在嘎吱作響的摺疊板凳上,用兩根手指捏著一根竹簽,表情像是被綁來荒島參加真人秀。
“就這種環境讓我吃東西,你們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
陸明軒端著托盤走過來的時候,徐蘭亭看到他那身油漬圍裙,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彈出去。
“明軒哥?你怎麼穿成這樣?”
“彆問,吃你的。”
陸明軒黑著臉把托盤重重往啤酒箱上一放,轉身就走。
徐蘭亭低頭看了看盤子裡的東西。
三串烤腰子整齊排列著,表麵覆蓋著一層金黃焦脆的酥殼,孜然和辣椒麪的撒佈均勻得不像手工操作,反而像是被某種精密儀器計算過角度和密度。
最讓他在意的是腰子本身的色澤,切麵呈現出一種極其罕見的淡粉色,邊緣微微泛著油亮的光澤,熱氣蒸騰間帶出一股濃鬱到讓人後腦勺發麻的鮮甜肉香。
徐蘭亭的鼻翼不受控製地抽動了兩下。
他的職業本能告訴他,這個味道不對勁。
他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拿起一串送到嘴邊,極不情願地咬了一口。
然後他的表情開始發生了劇烈的形變。
先是眉頭猛皺,然後鬆開,接著嘴唇不自覺地微微張開,瞳孔在一瞬間擴張到了極限。
他愣在原地整整五秒鐘,嘴裡的食物都忘了嚼。
“怎麼了蘭亭哥,是不是難吃到說不出話了?”
旁邊一個闊少幸災樂禍地湊過來。
徐蘭亭冇有回答,他瘋了一樣地把剩下的半串全部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個倉鼠,一邊嚼一邊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腰花。”
他把竹簽扔在桌上,兩隻手撐著啤酒箱站了起來。
“這個口感,外酥內嫩,中心還保持著極致的鮮嫩多汁,冇有一絲一毫的腥膻味。”
“這種烤製水平不是人力能達到的,一定是對溫度和時間進行了秒級精確控製。”
“最關鍵的是這個肉本身的品質,脂肪含量高但不膩,鮮味層次複雜到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澳洲和牛級彆的腰花。”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隔壁三張桌子的闊少們都聽見了。
原本一臉嫌棄的闊少們互相對視了兩眼,終於有人忍不住拿起了麵前那串一直冇碰的烤豬大腸。
咬了一口。
整個大排檔安靜了。
再咬一口。
一個穿著愛馬仕皮帶的闊少猛地從板凳上彈起來,一巴掌拍在啤酒箱上。
“老闆娘,這大腸還有冇有了,再來十串。”
“我也要,二十串,加辣。”
“腰子呢,腰子還有嗎,給我上五十串,不夠我等。”
像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樣,原本來砸場子的京圈闊少們一個接一個地淪陷了。
他們扯掉了領帶,捲起了袖子,有的甚至把價值幾萬塊的西裝外套直接扔在了沾滿辣椒油的地麵上。
摺疊板凳嘎吱嘎吱地響成一片,加單的吼叫聲此起彼伏。
Pierre·陳站在烤爐前麵,手裡的烤簽翻飛如蝶,孜然粉從一尺高的位置均勻灑落。
他那張曾經寫滿了生無可戀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久違的職業光彩。
雖然他烤的不再是分子料理鵝肝,但那些頂級食材在火焰中釋放出的極致香氣,還是重新點燃了他骨子裡那個米其林三星大廚的靈魂。
陸明軒穿著油汙圍裙在桌與桌之間跑斷了腿。
“六號桌的烤茄子好了。”
“八號桌的韭菜上齊了。”
“十二號桌催了三遍腰子了,快快快。”
他每喊一聲,自尊心就碎一塊。
他的高定襯衫上已經濺滿了辣椒油和孜然粉,髮膠精心打理的髮型被油煙蒸得塌成了一坨垂麵,那條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袖釦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被某個闊少一腳踩了個正著。
趙曉曉坐在收銀台後麵,翹著二郎腿看著這幅熱火朝天的景象,手裡的計算器劈裡啪啦按個不停。
陸燼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把一杯溫熱的檸檬水放在她手邊。
“生意不錯。”
“那可不,光他們這幫冤大頭的加單額就快突破八百萬了。”
趙曉曉拿起檸檬水喝了一口。
“我就說嘛,開大排檔是門好生意,這京城的有錢人真是錢多人傻速來。”
陸燼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臉,嘴角浮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在遠處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一台偽裝成煙霧報警器的微型攝像頭正在工作,將這裡的實時畫麵傳送到了幾十公裡外的皇傢俬立醫院頂層病房。
老太君靠在床上,麵前架著一台平板電腦,螢幕上是戰神大排檔內部的高清直播畫麵。
她看著趙曉曉坐在那堆紅白藍編織布中間掰著手指頭數錢的模樣,看著陸明軒穿著圍裙端盤子的狼狽身影。
她笑了。
笑得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笑得旁邊的護工以為她的病突然好了。
“這丫頭,有意思。”
老太君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伸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顆趙曉曉上次帶來的大紅蘋果,哢嚓一聲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