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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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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濁形再現------------------------------------------,林衍的生活表麵上恢複了正常。,跑步五公裡,吃早飯,然後去公司上班。安保公司的工作不算忙,主要是處理一些檔案、安排人員排程、偶爾去現場看看。同事們知道他出了事,都小心翼翼地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老周給他安排了一個輕鬆的崗位——坐在辦公室裡整理檔案,不用出外勤。,回家,做飯,吃飯。然後是訓練——不是體能訓練,而是能力訓練。他學會了在不讓身體崩潰的前提下使用那種“看見”的能力。每天隻練習一個小時,控製在那條紅線以內。鼻血冇有再流過,頭痛也減輕了很多。。但睡不好。總是做夢,夢到那些畫麵——雨夜、濁形、乾屍、劉建國的筆記本。有時候醒來的時候,右手上的符號在黑暗中發光,微弱但頑強。,陳虎來了。、一個U盤,還有一份列印出來的檔案。“衍哥,我查到了更多東西。”,翻開來。。這是一家成立於2008年的生物科技公司,主營業務包括基因測序、生物製藥、醫療裝置研發。總部在深圳,在全國有十幾個分公司和研發中心。市值大約三百億,是行業的龍頭企業之一。創始人兼董事長叫趙天昊,五十三歲,福布斯榜單上的常客。。三年前,萬國集團在青山村附近買下了一塊地,計劃建設一個“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專案報批手續齊全,環評報告合格,施工許可證齊全。但在施工過程中,專案被叫停了——原因是“發現地下文物”。“地下文物?”林衍抬起頭。“官方的說法。”陳虎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但我查了文物局的檔案,青山村附近冇有任何文物登記的記錄。那個區域從來冇有人發現過古墓或者遺址。”“所以‘地下文物’是假的。”“百分之百是假的。而且更奇怪的是,專案被叫停之後,那塊地被萬國集團用圍牆圈了起來,到現在還荒著。我問了村裡的幾個人,他們說那地方晚上經常有車進出,都是萬國集團的車,銀色的商務車。”。銀色的金屬箱。林衍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還有,”陳虎繼續說,“青山村那個小學,也是萬國集團三年前捐資修建的。修好之後用了不到一年就廢棄了,理由是‘生源不足’。但我在教育局查到的資料是,青山村小學合併到鎮上小學的時候,村裡還有四十多個適齡兒童。”

“他們在小學裡做了什麼?”

“不知道。但我找到了一個當年在小學教書的老師,姓孫,現在在鎮上教書。我打電話問過他,他說學校廢棄之前,經常有人來‘參觀’——穿白大褂的人,帶著儀器,在地下室待很久。學校廢棄之後,地下室被封死了,用水泥澆的。”

林衍翻到下一頁。那是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個地下室入口,被水泥封死了,表麵粗糙,邊緣有裂縫。照片的角落裡,能看到一個銀色的金屬箱的一角。

“這是誰拍的?”

“孫老師。他說廢棄之前他偷偷拍了幾張照片,一直留著。他覺得那些人有問題,但不敢說。我打電話問他的時候,他很緊張,說了幾句就掛了。”

林衍放下檔案,走到窗邊。樓下的街道上,車流如織,行人匆匆。一個穿校服的女孩在等公交車,耳朵裡塞著耳機,搖頭晃腦地聽音樂。一個老人在遛狗,狗在電線杆旁邊撒尿。一個外賣騎手闖了紅燈,差點撞上一個過馬路的女人,兩人對罵了幾句,各自走了。

正常的生活。普通的生活。冇有人知道,在城市的某個角落,在那些被水泥封死的地下室裡,有什麼東西在等著出來。

“陳虎,”林衍轉過身,“你還記得青山村那天晚上,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你說這個世界比我們以為的要大。”

“對。”林衍伸出右手,撕掉創可貼。金色的符號在燈光下發出微光,像一顆活著的星星。

陳虎的眼睛瞪大了。他盯著那個符號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林衍。

“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它叫什麼。但我知道它能做什麼。”林衍把右手握緊又鬆開,“它能讓我看到一些東西——人身上的東西。善念、惡念、還有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比如那天晚上你們遇到的東西?”

“對。”

陳虎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說:“那你現在能看到我身上的什麼?”

林衍看著他。陳虎身上的霧氣是淺灰色的,帶著一些白色的光點。不是純淨的白色,但也冇有黑色。像是一個普通的好人——有私心,有弱點,但本質上是善良的。

“你能看到對吧?”陳虎笑了,那種東北漢子特有的爽朗的笑,“那你彆告訴我。我不想知道自己是什麼顏色。我隻需要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就行。”

他站起來,拍了拍林衍的肩膀。

“衍哥,不管你要做什麼,我跟著你。那天晚上我冇在你身邊,讓你一個人扛了。下次不會了。”

林衍看著他,點了點頭。冇有說謝謝。他們之間不需要這兩個字。

“那現在做什麼?”陳虎問。

“先搞清楚萬國集團到底在做什麼。”林衍坐回沙發上,翻開檔案,“他們在地下挖到了什麼東西,在用人餵養它,在研究它。青山村那個東西就是他們的研究成果之一。但我不相信他們隻做了一個。”

“你覺得還有很多?”

“不是覺得,是肯定。”林衍翻到劉建國筆記本的照片——他拍下來存在手機裡的,“劉建國在工地上也看到了一個。三年前,另一個地方。而且他的筆記本上寫的是‘他們在地下挖到了什麼東西’——單數,一個東西。但後來他看到的那個東西,和青山村那個,不是同一個。也就是說,那個‘東西’可以分裂,或者繁殖,或者被複製。”

“所以萬國集團可能有很多個這種……東西?”

“對。”林衍站起來,走到窗邊,指著遠處的城市天際線,“而且可能不止在青山村和劉建國的工地。他們在全國各地都有研發中心和專案基地。如果每個地方都有一個……”

他冇有說完。陳虎的臉色變了。

“衍哥,你是說,那些東西可能到處都是?”

“我不知道。但我要查清楚。”

林衍轉身看著陳虎,眼神平靜但堅定。

“陳虎,這件事很危險。不是普通的那種危險。那些東西子彈打不死,力量大得驚人,而且它們在學習,在進化。你如果跟著我,可能會死。”

“我知道。”

“你確定?”

陳虎咧嘴笑了。“衍哥,你忘了我是什麼人了?我在部隊的時候,你帶過我。你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著——‘當兵不是為了打仗,是為了讓彆人不用打仗。’現在也一樣。你做這些事,是為了讓那些普通人不用麵對那些東西。那我跟著你,也是為了這個。”

林衍沉默了幾秒。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分工。你繼續查萬國集團的資料,尤其是他們在各地的專案和研發中心。我——”

他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林衍接起來。

“林衍?”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冷靜、清晰,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平淡。他辨認了一下——蘇清月。

“蘇醫生?”

“你出院的時候,我說過,如果你查到什麼,告訴我。”蘇清月的聲音冇有變化,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現在有一個事情,你可能需要知道。”

“什麼事?”

“今天淩晨,急診收了一個病人。和你的情況很像——全身肌肉溶解,心率失常,右手有燒傷。他已經深度昏迷了,情況比你當時嚴重得多。”

林衍的手指收緊了。“他在哪裡?”

“中心醫院,ICU。但他不是在青山村出事的——是在城東的一個小區,自己家裡。他的妻子說,他昨晚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後就變成了這樣。”

“出去了一趟?去了哪裡?”

“他冇有說。但他的妻子在他的衣服口袋裡找到了這個——”蘇清月停頓了一下,“一張萬國集團的工牌。”

林衍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馬上過來。”

他掛了電話,看著陳虎。

“又出事了。城東,一個人,和我的情況一樣。他的口袋裡有一張萬國集團的工牌。”

陳虎的臉色沉了下來。“萬國集團的員工?”

“不知道。去看看才知道。”

林衍抓起外套,走到門口。陳虎跟在後麵。

“衍哥,”陳虎說,“如果那個人和你一樣,被那個東西攻擊了——那他手上是不是也會有那個符號?”

林衍停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金色的符號在袖口下麵發出微弱的光。

“也許。”

“那他會不會也變成和你一樣的人?”

林衍沉默了兩秒。

“去看看才知道。”

中心醫院,ICU。

走廊裡的燈是白色的,慘白的那種,照得人的臉色看起來像死人。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某種更刺鼻的藥味。幾個家屬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表情麻木,眼神空洞。一個年輕女人——大約三十歲,穿著睡衣,外麵套了一件羽絨服——坐在ICU門口,雙手抱著膝蓋,眼睛紅腫,臉上的淚痕還冇乾。

林衍走過去,在她麵前蹲下。

“你是病人的妻子?”

女人抬起頭,看著林衍。她的眼睛渾濁,瞳孔放大,像是受了巨大的驚嚇。

“你是……?”

“我叫林衍。我是來幫忙的。你能告訴我,你丈夫昨晚去了哪裡嗎?”

女人的嘴唇動了動,但冇有發出聲音。她低下頭,雙手握在一起,指甲掐進手背的肉裡。

“他說……他說公司讓他去拿一樣東西。”她的聲音很小,像是怕被人聽到,“他是萬國集團的員工,在城東的研發中心上班。昨晚十點多,他接了一個電話,然後說要出去一趟。我問去哪裡,他說‘公司的事,你彆管’。”

“他幾點回來的?”

“大概十二點。回來的時候臉色很差,手一直在抖。我問他怎麼了,他說冇事,就是累了。然後他就去睡覺了。”女人的聲音開始顫抖,“淩晨兩點多,我被他叫醒了。他在床上打滾,說手疼,說胸口悶。我開燈一看,他的右手——他的右手像是被燒過一樣,皮都焦了。”

她抬起頭,看著林衍,眼淚又流下來了。

“我打了120。救護車來的時候,他已經不省人事了。醫生說他全身肌肉溶解,腎功能衰竭,隨時可能心臟驟停。”

“他叫什麼名字?”

“王磊。”

林衍站起來,走到ICU門口,透過玻璃窗往裡看。裡麵有很多儀器,很多管子,很多燈。最裡麵的那張床上躺著一個人,臉上蓋著呼吸麵罩,身上插滿了管子,右手被紗布纏著。紗布上有淡黃色的藥漬和暗紅色的血跡。

他的手心開始發熱。不是那種劇烈的灼燒,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感應一樣的熱度。他能感覺到——那個叫王磊的人身上,有什麼東西在迴應他。

“蘇醫生。”林衍轉身,看見蘇清月從ICU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病曆。

蘇清月穿著刷手服,外麵套著白大褂,頭髮紮成馬尾,臉上冇有表情。但她走路的速度比平時快,白大褂的下襬在膝蓋處甩動。

“你來了。”她把病曆遞給林衍,“這是他的檢查報告。你看看這個。”

林衍翻開病曆。第一頁是基本資訊——王磊,男,三十一歲,萬國集團生物技術研發部工程師。第二頁是入院記錄——全身肌肉溶解,急性腎功能衰竭,心率失常,右手三度燒傷。

第三頁是一張照片。王磊的右手,掌心朝上。掌心上有一個符號——不是天平與雙手,而是一個更簡單的圖案:一個圓,中間有一條豎線,豎線的頂端分叉,像一棵樹。

林衍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住了。

這個符號和他手上的不一樣。但那種感覺——那種“它是活的”的感覺——是一樣的。

“他的情況和你不完全一樣,”蘇清月站在他旁邊,壓低聲音說,“你的肌肉溶解在兩天內就恢複了,他的還在惡化。你的心率最高到了一百三,他的到了兩百。你的右手是淺二度燒傷,他的達到了深三度。”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身體承受不了那種力量。或者說,那種力量對他的身體造成的傷害比你大得多。”蘇清月看著林衍,“林衍,你為什麼活下來了?”

林衍冇有回答。他看著照片上那個符號,想到了劉建國,想到了那個流浪漢,想到了公園裡的沉淪者。他們都有符號,但他們都失敗了。他們的身體承受不了那種力量,他們的意誌扛不住那種黑暗,他們變成了沉淪者,或者死了。

而他活了下來。為什麼?

因為他的選擇“有分量”?還是因為他運氣好?還是因為彆的什麼原因?

“我能進去看看他嗎?”林衍問。

蘇清月猶豫了一下。“他現在很危險。心跳隨時可能停。”

“我知道。但我需要確認一件事。”

蘇清月看了他三秒。然後她點了點頭,推開了ICU的門。

林衍走進去。儀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心電監護儀的滴滴聲,呼吸機的嘶嘶聲,輸液泵的嗡嗡聲。王磊躺在床上,臉色灰白,嘴唇發紫,眼睛緊閉。他的右手被紗布纏著,但林衍能感覺到——那個符號在紗佈下麵發光,暗紅色的,像是將要熄滅的炭火。

他伸出右手,把手掌放在王磊的手掌上方,隔著幾厘米的距離。

瞬間,一股資訊流湧進他的大腦。

他看到了王磊最後看到的畫麵——一個地下室,灰色的水泥牆,頭頂上有一盞燈,發出昏黃的光。地下室中央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箱子的蓋子開啟著,裡麵是空的。

但箱子不是空的——有什麼東西從箱子裡出來了。他看不到那東西的樣子,隻能感覺到它的存在——一種冰冷的、粘稠的、像是要滲進麵板裡的存在感。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東西——不,不是看到,是感受到——它看到了王磊。它從黑暗中向他移動,不是跑,不是爬,而是一種更詭異的、像是融化在空氣中一樣的移動方式。

王磊想跑,但他的腳動不了。他的身體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像被凍在冰裡。

然後,那隻手——那隻灰白色的、關節反向彎曲的手——從黑暗中伸出來,抓住了他的右手。

疼痛。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從他的身體裡抽取什麼的感覺。他的生命力,他的意識,他的記憶——所有構成“王磊”的東西,都在被那隻手抽走。

然後,一道光。不是金色的,而是一種更暗淡的、像是鐵鏽一樣的紅色。從他的右手——那個符號所在的地方——爆發出來。那隻手被彈開了,王磊的身體恢複了自由。他跑,跑出地下室,跑上車,跑回家。

然後他倒下了。

林衍收回手。他的額頭上有冷汗,右手上的符號在劇烈地發熱。

“你看到了什麼?”蘇清月站在他身後,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絲緊張。

“他去了一個地下室。那裡有一個銀色的金屬箱。箱子是空的——但有什麼東西從裡麵出來了。那個東西攻擊了他。”

“和你在青山村遇到的一樣?”

“一樣。”林衍看著王磊灰白的臉,“但他的情況比我嚴重。他的身體承受不了那種力量的衝擊。”

“為什麼你能承受?”

林衍沉默了一下。“也許是因為我選擇了保護彆人。而他——他隻是被派去取東西的。他冇有選擇。”

蘇清月冇有說話。她看著林衍,眼神裡有某種東西——不是懷疑,不是好奇,而是某種更複雜的、像是理解的東西。

“林衍,”她說,“你打算怎麼做?”

林衍看著自己的右手。金色的符號在燈光下發光,像一顆活著的星星。

“找到那個東西。殺了它。”

“怎麼找?”

“王磊去過那個地下室。我能追蹤到他留下的痕跡——那種東西在攻擊他的時候,會留下因果鏈。我能順著那條鏈找到它。”

“然後呢?”

“然後殺了它。”林衍的聲音平靜,但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它已經殺了很多人了。不能再讓它殺下去。”

蘇清月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他。

“這是王磊家的地址。城東,翠湖花園小區。他妻子說他昨晚是從家裡出發的,也許你可以從那裡開始查。”

林衍接過紙條。“謝謝。”

“不用謝。”蘇清月轉身走回ICU門口,推開門的瞬間停了一下,“林衍,小心點。你是第一個活下來的。也許也是最後一個。”

林衍點了點頭,走出了ICU。

走廊裡,陳虎靠在牆上等著。看見林衍出來,他直起身子。

“怎麼樣?”

“王磊去了一個地下室。那個東西在那裡。我要去找它。”

“現在?”

“現在。”

陳虎冇有猶豫。“走。”

城東,翠湖花園小區。

這是一箇中檔小區,十幾棟高層住宅樓圍成一個圈,中間是一個人工湖。湖裡有噴泉,有假山,有柳樹。小區環境不錯,綠化很好,但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大多數窗戶都黑了燈,隻有零星幾戶還亮著。

林衍站在王磊家的樓下,閉上眼睛。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金色的符號在黑暗中發光。

他讓自己進入那種狀態——不是完全沉進去,而是半沉半浮,像一個遊泳的人,把頭露出水麵,但身體浸在水裡。那些金色的線又出現了,從他的掌心延伸出去,向四麵八方擴散。

他找到了王磊的線。暗紅色的,斷斷續續的,像一條快要乾涸的河流。他順著那條線往外追蹤——穿過小區的圍牆,穿過一條馬路,穿過一片空地,然後——

他睜開眼睛。

“找到了。”

“在哪?”陳虎問。

“小區北麵,大約兩公裡。有一片舊廠房。”林衍看著那個方向,右手上的符號在劇烈地跳動,“那個東西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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