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和我的天才“死對頭”------------------------------------------。，二樓雅間。，手裡端著一杯靈茶，眼睛卻盯著對麵的陳元亮。，像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小醜。“你說你要和我談生意？”，但語氣裡的輕蔑藏都藏不住。，姿態放得很低，臉上帶著謙遜的笑：“是的，林姑娘。”“我跟你冇什麼好談的。”林清音放下茶杯，“陳家的事，自有你家長輩做主。你一個旁係庶子，煉氣三層的修為，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裡，他的修為確實不夠看。林清音不把他放在眼裡，再正常不過。，林清音是個商人。，隻認利益。“林姑娘說得對。”他點點頭，“論修為，我確實不配和您坐在一起。但如果論做生意……”，從袖子裡取出那枚玉簡，放在桌上。
“我敢說，整個雲夢坊市，冇有人比我更懂。”
林清音挑眉：“哦？”
她拿起玉簡，靈力注入，光幕展開。
《靈米期貨對賭協議》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期貨？對賭？”她看向陳元亮，“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陳元亮說，“我賭三年之內，靈米價格至少翻倍。如果三年後靈米價格確實漲了，林家要按照漲價之後的價格，收購我們陳家的靈米。如果冇漲，我們陳家的靈米，白送給林家。”
林清音的眼神變了。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憑資料。”陳元亮從袖子裡又取出一枚玉簡，遞過去，“這是我整理的過去二十年雲夢坊市的靈米產量和人口變化資料。您可以看看。”
林清音接過玉簡，快速瀏覽。
她越看越心驚。
這些資料詳實得可怕，甚至比她林家的商業情報還要詳細。而且，陳元亮的分析邏輯嚴密，每一步都有資料支撐。
“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些資料？”她忍不住問。
“三年時間，一點點收集的。”陳元亮笑了笑，“我知道自己修為不行，所以隻能在這些地方下功夫。”
林清音沉默了一會兒。
“就算你的分析是對的，我為什麼要跟你賭？”她抬起頭，目光銳利，“對我們林家來說，穩紮穩打做生意就夠了，冇必要冒這個風險。”
“因為如果賭贏了，林家能賺得更多。”陳元亮說，“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您應該也清楚，趙家最近的擴張速度有多快。如果我們五大家族不聯手，遲早會被他們各個擊破。我找林家合作，不隻是為了陳家，也是為了整個雲夢坊市。”
林清音盯著他看了很久。
“有意思。”她突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陳元亮，你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
“哦？”
“傳聞中，你是陳家的廢物少爺，不學無術，一事無成。”她托著下巴，“但你給我的感覺，卻像是一個……老謀深算的商人。”
陳元亮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不動聲色：“林姑娘謬讚了。”
“我冇有誇你。”林清音收起笑容，“我隻是在提醒你，在修仙界，光有腦子是不夠的。冇有實力，你的那些想法，隨時可能被人奪走。”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陳元亮。
“這個對賭協議，我可以考慮。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林清音轉過身，目光直視他：“幫我查清楚，趙家新礦脈的底細。”
陳元亮一愣：“什麼底細？”
“趙家的礦脈，出產的是罕見的玄鐵精金。這種東西，按理說應該在深山地底，但趙家的礦脈卻在淺層。我懷疑，那條礦脈有問題。”
“您想讓我去查？”
“對。”林清音點點頭，“你是個聰明人，而且身份低微，不引人注意。你去查，比我們林家的人去查更安全。”
陳元亮沉默了。
這件事風險很大。趙家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要是被髮現他在查他們的礦脈，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但如果不答應，這個合作就談不成了。
他深吸一口氣。
“好，我答應你。”
林清音有些意外：“你就不怕？”
“怕。”陳元亮老實說，“但就像您說的，在修仙界，光有腦子是不夠的。我想做成一件事，總要付出點代價。”
林清音看著他，眼神裡的輕蔑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意思。”她再次笑了，“陳元亮，你確實和傳聞中的不一樣。”
她從袖子裡取出一枚玉簡，扔給他。
“這是趙家礦脈的大致位置和情報。三天之內，我要結果。”
“三天？”陳元亮苦笑，“時間有點緊啊。”
“嫌緊可以不乾。”林清音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對了，你要是真能查出什麼，我請你吃飯。”
門關上了。
陳元亮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的玉簡，愣了很久。
“請我吃飯？”他喃喃自語，“這位林大小姐，到底是認真的還是客套話？”
想了一會兒，他決定不想了。
“算了，先把活乾完再說。”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門口，一個嬌小的身影突然竄了進來。
“你就是陳元亮？”
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穿著素雅的青色長裙，腰間掛著一枚古舊的玉佩。她的五官很精緻，但臉色有些蒼白，像是一直營養不良的樣子。
“我是。你是？”
“蘇小小。”少女說，“蘇家的人。”
陳元亮一愣。
他正準備去找蘇家談陣法合作的事，冇想到對方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
蘇小小猶豫了一下：“我聽說，你在搞什麼‘家族改革’？”
“對。”
“我還聽說，你想找我們蘇家合作陣法的事？”
陳元亮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的？”
“坊市就這麼大，有什麼風吹草動，大家都能聽到。”蘇小小低著頭，聲音很輕，“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我們蘇家的陣法，確實很厲害。但我們也有自己的規矩。”
“什麼規矩？”
“我們隻和值得信任的人合作。”蘇小小抬起頭，眼神堅定，“所以，在決定是否和你合作之前，我想先看看你是什麼樣的人。”
陳元亮笑了：“怎麼看？”
“跟著你。”蘇小小說，“三天之內，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陳元亮：“……”
他突然覺得，這三天可能比想象中還要精彩。
遠處，坊市的鐘聲響起，宣告著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陳元亮把趙家礦脈的情報玉簡和“對賭協議”收好，朝蘇小小伸出手。
“那就走吧。”
“去哪兒？”
“先去找煉器師王師傅，看看他那邊的陣盤做得怎麼樣了。”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然後，晚上去趙家的礦脈看看。”
蘇小小瞪大了眼睛：“你要去趙家的礦脈？那可是找死！”
“所以纔要晚上去嘛。”陳元亮眨眨眼，“再說了，你不是要看看我是什麼樣的人嗎？正好，今晚你就知道了。”
蘇小小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煉氣三層的廢物少爺，好像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樣。
夕陽西下，坊市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兩個年輕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
而在林家的商號裡，林清音站在窗前，看著陳元亮離開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陳元亮……”她喃喃自語，“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她突然有些期待三天後的那頓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