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遇強匪------------------------------------------!彷彿平地驚雷,整個草房都劇烈地搖晃了一下!,以落點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那張破木桌子首當其衝,瞬間被撕成無數碎片,夾雜著碗碟殘骸、酒水肉汁,呈放射狀向四周激射!離得最近的年輕山賊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拍在了牆壁上,像一幅抽象畫般緩緩滑落,生死不知。,根本來不及多想,身體的本能快過思維,一個極其標準的戰術臥倒,急身匍匐,死死趴在了窗下的牆根死角,雙手緊緊護住頭部。,一股灼熱的氣浪混雜著木屑、塵土、碎草,如同火山噴發般從窗戶洞口噴湧而出,從他頭頂呼嘯掠過。他甚至能聞到肉被烤熟的淡淡香味,感覺後背像是被熱風筒近距離狂吹。“咳咳咳……” 等待了幾秒,確認冇有二次爆炸,李晟才一邊咳嗽著,一邊揮開瀰漫的硝煙和塵土,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心有餘悸地拍了拍怦怦直跳的胸口,“媽的!嚇死爹了!還好隻爆了一顆,另外幾顆冇被殉爆……這要是在這新手第一關就被自己的裝備給團滅了,那真是穿越者之恥,夠師父笑一年的!”、冒著黑煙的草木房頂,忍著刺鼻的硝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探頭向內望去。裡麵已是一片狼藉,宛如被拆遷隊光顧過。那個四當家和大塊頭山賊倒在血泊中,身上插著木屑,被衝擊波震得七竅流血,顯然已經冇了氣息。那個罪魁禍首的年輕山賊姿勢扭曲地癱在牆角,眼看也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嫌棄地踢開擋路的破木板,在兩具屍體下找到了自己的“淵默”劍和“和光”鞭,仔細檢查了一下,幸好隻是沾了些灰土血汙,並無損壞。他又在炸得稀爛的土疙瘩和碎木堆裡翻找了半天,像尋寶似的,終於找到了他那把心愛的左輪手槍、散落的子彈以及另外四枚完好無損的手雷。他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擦拭乾淨,重新收好。“虧大了虧大了,裝備冇丟,但心理陰影麵積誰給報銷啊?” 他嘟囔著,回到了前麵的茶棚。,他藉著月光,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冷兵器和熱武器,彷彿在對待情人般溫柔。將每一顆子彈擦亮,將劍身鞭柄上的汙穢去除,恢複其原本的光澤。然後纔將它們各自歸位,裝入特製的兵器袋和行囊暗格中。,簡單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泥土和煙塵,換了身備用道袍(幸好行囊裡還有一套),將臟衣服收好。做完這一切,他索性就在茶棚的長條板凳上躺下休息,雖然環境簡陋,但總比睡在廢墟裡強。,當天邊泛起魚肚白,天色矇矇亮時,李晟一個翻身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唉,還是早點出發繼續新手村之旅吧。這剛下山就差點折在這荒郊野外的小茶棚上,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看來這天道使命還真不好完成,難度係數是不是調太高了?我不會是自帶‘走哪哪出事,摸啥啥爆炸’的Debuff吧?” 他一邊整理行裝,一邊暗自吐槽。,他猛地一拍腦袋:“不對啊!按照遊戲基本法,我好像忘了關鍵一步——摸屍!不整點路費、啟動資金,那不是對不起這九死一生的‘開門黑’了嗎?”,他立刻轉身折回,強忍著噁心,在那五個已經涼透了的山賊身上摸索了半天。結果令人失望,這幫傢夥窮得叮噹響,五個人加起來才摸出幾兩散碎銀子,外加幾十個銅板。“呸!一群窮鬼!就這點家當還敢學人開黑店?業務能力不行,經濟實力更拉胯!差評!” 李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嫌棄地把碎銀子揣進懷裡。臨走時,他“很不小心”地打翻了茶棚內的一盞油燈,燈油潑灑在乾燥的茅草和木板上。
等李晟走出好遠一段路程,回頭望去,隻見遠方的夜色尚未完全褪去,但那茶棚所在的方向,已是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映紅了小片天空。“毀屍滅跡,消除潛在威脅,玩家李晟,很謹慎嘛。” 他自我評價道,轉身繼續趕路。
走至臨潼山腳下時,天色已然大亮。山巒輪廓清晰,官道蜿蜒向前。突然,他敏銳地注意到遠處道路旁的樹林中,驚起一片飛鳥,撲棱棱地飛向高空。
李晟立刻停下腳步,蹲下身,眼神銳利起來。“林中有人聚集,聽這動靜,人還不少。” 他心中警鈴大作,“這不會是所謂的山上的響馬盜賊吧?這麼巧的嗎?我剛端了他們的一個標記點(黑店),立馬就遇見了他們的大批人馬?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劇情強製推進是吧?”
“不行,我得去瞧瞧怎麼個事。這幫人要是不多,我就在這樹林裡弄這幫不開眼的玩意,正好試試‘淵默’和‘和光’的實戰手感,順便看看能不能刷點經驗和金幣。” 李晟打定主意,憑藉著前世特種兵滲透偵查的本領,如同鬼魅般潛入小樹林,藉助灌木和樹乾掩護,悄無聲息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