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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導師,你不是一直都在做嗎?”
王遊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讓我繼續代管?”
曲臨江輕皺眉頭,露出苦容,“荒道飯堂關閉,上到導師,下到弟子,他們體內死氣,無法得到疏解,勢必.......”
“曲導師,你怎麼還不明白?”
王遊搖了搖頭,“總歸是個代管之職,說白了,做得好,沒有人領情,做得差,讓你背鍋。”
“丁修這個時候把你推出來,不就是為了給其他人,用來宣洩怒火的嗎?”
“我不瞞你,丁修會死。”
“……”
曲臨江雙眼瞪大,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在他原本的想法裏,雷獄所更多是做做樣子,哪怕其中還有韓峰的報復,但丁修終究是元老會的席位強者。
以九州大多數人的認知,雷獄所是元老會監察九州的刀。
何曾見過,手中刀會砍向自己人的?
最好的結局,也無非是治丁修失察之罪,隨意扣罰錢財而已。
但現在……
“怎麼會……”
下意識脫口而出,但隨後曲臨江反應過來,閉上嘴。
看向王遊的目光,滿是困惑不解。
“韓峰,會接手坤道院。”
其實,拉攏曲臨江並非需要明言,畢竟他最近的配合,王遊一清二楚。
原本是順其自然即可,但念及大牛,王遊感覺可以順水人情,送給曲臨江一場造化。
“丁修有元老會的背景,這麼做.......”
曲臨江一臉難色,“其實,咱們心裏都清楚,當初鎖妖塔崩塌,丁修並不在學院,若真追究起來……”
“重要嗎?”
王遊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閃過一抹奇異光芒,“冤枉他的人,比他自己都知道,他有多冤枉。”
“曲導師,錦上添花比不上雪中送炭。”
“你在韓峰調查丁修的過程中,確實出了不少力,但總歸還是因心有顧慮,而有所保留。”
“可自古,騎牆之勢的兩麵派,最後的結果,都隻會是裡外不是人。”
“我今日,既然選擇開誠佈公,告訴你丁修必死。”
“那麼,如何做選擇,很難嗎?”
言罷,王遊手指輕叩桌麵,節奏的敲擊聲,讓曲臨江一時間,心思難定。
曲臨江皺著眉,目光略顯空洞地看著王遊手掌的方向。
糾結,迷茫,無法下定決心……
“雷獄所,現在是……”
良久,眼神漸漸聚焦,思緒回歸。
曲臨江身體微微傾向王遊,聲音刻意壓低,欲言又止。
他隻能看到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或者說,他圖謀的,隻不過是坤道院的副院長之位。
哪怕什麼都不做,最後無論誰當權,也會選擇重用他。
沒有那麼大的能力,也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安於現狀,都不得罪,彷彿是他最好的選擇。
畢竟不站隊,也就不會被清算。
對於曲臨江的心思,王遊很是理解。
因為眼界不夠,底蘊不夠,曲臨江沒有任何試錯的機會。
此前,他暗中幫助韓峰,又點到即止。
畢竟,叛徒死得最慘。
萬一丁修最後安然無恙,平穩落地。
無疑相當於徹底撕破臉,韓峰有雷獄所的背景,那丁修的清算,就隻能落到他曲臨江的頭上。
“曲導師,莫非當年你忘了,對老師的所作所為?”
王遊搖了搖頭,提醒道,“即便這次你配合他,但那點功勞,可遠遠不夠。”
“若你最初選擇兩不相幫,保持中立,或許會得以善終。”
“可你有沒有想過,這兩天你暗中聯絡韓峰,丁修難道不知情?”
話音剛落,曲臨江瞬間沉默。
因為他有自知之明,故而從始至終,他都選擇依附強者。
投靠丁修,自然也瞭解丁修。
自從公孫起,進入八百裡黃泉,丁修便宣佈閉關。
為什麼?
明明丁修是元老會的席位強者,他代表了元老會,完全有理由,有資格阻止。
即便不想與公孫起交惡,他也可以將此事彙報給元老會。
但閉關……
這樣的應對,實在不合理。
說是認慫,也不為過。
是元老會放棄了他,還是放棄了坤道院?
曲臨江想不明白。
但代管這兩個字,讓他沉迷。
故而,在韓峰攜雷神聖令,調查丁修時,他的態度變得曖昧。
雞蛋不要放在同一個籃子裏。
隻不過,韓峰手中的雞蛋太少了,他賭不起。
“韓峰,他到底想要什麼?”
既然猜到王遊是配合韓峰,曲臨江便想著問清楚。
回想整件事,甚至可以說,幾年前的鎖妖塔崩塌,又重新被翻出來,更像是在強行找藉口針對。
曲臨江要搞明白一件事,韓峰是單純的報復丁修,還是徹底清算,掌握坤道院。
“坤道院,再現榮光。”
王遊並未隱瞞,因為他知道,眼前曲臨江對於坤道院也有感情。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正值多事之秋,坤道院上下人心浮動。
有天賦的弟子,已經開始思考改換門庭,可曲臨江,卻並非像其他人那樣,為私斂財,給自己撈足好處尋找下家。
想來,能直接跑來質問王遊,當時也並非完全出於私心。
“曲導師,我給你指條明路。”
小人物的悲哀,是他們無法下狠心。
王遊不介意推他一把。
一方麵,是因為大牛緣故。
另一方麵,韓峰想要重建坤道院,曲臨江這種毫無背景的人,更值得栽培。
“願聞其詳。”
聞聽此言,曲臨江坐直身子。
此刻的他,再也不會小覷王遊。
“以丁修之令,批準關閉荒道飯堂之令有效。”
王遊緩緩說道。
“你的意思是,假傳……院長令……”
曲臨江瞪大雙眼,語氣中帶著七分驚詫,三分抗拒。
暗中幫忙,還有迴旋的餘地。
可當眾假傳院長令,是徹底與丁修決裂。
安於現狀,還是放手一搏?
“嗬嗬。”
冷笑一聲,緩緩站起,王遊居高臨下,盯著曲臨江,聲音清冷而無情。
“瞻前顧後者,註定一生碌碌無為。”
“明哲保身者,終究成為權柄更迭的犧牲品。”
“坤道院的未來,曲導師是甘心做一個旁觀者,還是參與者?”
“很難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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