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湛藍的天空,充滿著一種詭異的力量,但是卻又說不清,道不明。
似乎這裡的一切,亙古未變,皆是如此。
感受著身後那席捲而過的怪異感覺,冷若雨靠在一棵湛藍的大樹與石頭夾縫之中,滿臉的疑惑。
因為他並沒有看到任何人,或者說任何生靈。
但是那種感覺,卻是那麼的真實,那麼難測。
靜默的等待,持續了兩日的時間之後,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也仍然沒有察覺到之前想要襲擊自己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真是奇怪,之前有關於這水玄大陸的特殊記載,怎麼沒有提及到這個地方?”,種種的疑惑,在他的心中悄然升起,讓不由得就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可是,回想著之前的路標指示,他卻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而且,這傳送陣隻負責出來,並沒有負責回去的道理,是一個單向的隨機傳送陣。
之所以會選擇這樣的傳送陣,就是為了防止那些大家族對傳送陣有什麼標識。
雖然並不清楚這些家族之中有沒有龍族,但是防備還是要有的。
隻不過,如今的情況,似乎有些太過於出乎預料了。
回想著有關於這水玄大陸的一切記載,他不由得就使勁兒的晃了晃腦袋,將一切紛雜的念頭全部拋去。
神識緩緩探出,打量著目之所及的皆儘湛藍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確定沒有什麼問題之後,這才悄悄的跑了出來。
打量著周圍這怪異的一幕,他看了一下頭頂暖陽的所在位置,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便向著遠處行去。
那種怪異的感覺並沒有再出現,一切都又重新回到了寂靜之中。
見此,他這才稍微有些安心的向著四周打量了起來。
仔細看去,凡是目之所及之處,所有的一切都是湛藍色的。
這種怪異的風境,一直持續到了一個月之後,他這才從這片湛藍之中掙脫了出去。
看著麵前那終於恢複正常的風景,他又回頭看了看那身後的一片湛藍,觀察了許久之後,這才找到了一塊石碑。
“湛藍秘境,極凶之地,來者止步,入者歸天,望諸君切記”。
看著這石碑之上的字跡,他不由得就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隨後,這才又有些後怕的看向了那片湛藍至極的區域,心中的怪異與苦澀刹那而生,顯得很是徘徊不定,繼而歸於寂靜。
他想,那傳送陣所傳送的地方應該是這湛藍秘境的最外圍區域,危險也並不算大。
不然的話,他估計自己早就沒命活著回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佈置的陣法,居然沒有將這界點給遮蔽掉”。
“莫非,當初也是被人逼急了,這才如此布陣不成?”。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就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不過好在,自己還是非常幸運的,剛好辨認對了方向。
否則,如今幾何,那可就難說了。
回想著之前那種怪異的感覺,他並沒有在此過多逗留,而是選擇遠離此地的方向,向著遠處行去。
水玄大陸,身為無數修士所想要永久生活在此的大陸,自然是有著其不凡之處的。
儘管整個大修真的靈力濃鬱程度都差不多,不過可能是因為混沌之地墜落的緣故,導致這些大陸之中有著各種各樣的力量在不停的遊離著。
而也正因如此,有太多太多的可能也隨之出現,給各個大陸帶來了無窮的變化。
當然,不同於玄冰大陸侵蝕,沙炎大陸的荒涼,以及其他大陸的種種變化,這水玄大陸,就算是妖族與魔族也是垂涎幾分。
儘管這裡並沒有洛家與王家在此,但是這裡卻有著其他的大能存在,其中不乏有八劫散仙,甚至是真正的仙人存在。
不過,這些也都隻是有關於這水玄大陸的傳說罷了。
但也正因如此,導致這水玄大陸並不太安定。
尤其是那些不屬於幾個大城的荒郊野外,更是如此,讓人防不勝防。
而這一點,倒是與廢棄荒陸的情況差不多。
所以,這也就導致了有著諸多的生存並不在這其上而動。
還有就是相對於廢棄荒陸的諸多可能,這水玄大陸卻是一定的存在。
畢竟,其得天獨厚的條件就註定了各種靈藥宛若雨後春筍一般,刹那而生,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至於仙藥,有了大批量的靈藥作為根基,自然也就有了其他大陸所不具備的諸多可能性存在。
這些東西,也是這水玄大陸最吸引的存在。
當然還有那些秘境,似乎也受水玄大陸靈力的影響,生出了不少的仙藥。
想著有關於這水玄大陸的種種記載,他一邊漫無目的的行進,一邊觀察起了這周圍的種種之事。
那些搶奪他人手中寶物的事情,在這水玄大陸可是時有發生。
不過,這些都是那些窮凶極惡之徒所行使的罷了。
至於那些大家族,纔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出格之事。
所以,隻要是有這些大家族所在的城池,可以放心前去,保證是不會出現什麼事情的。
想到此處,他的部分心神不由得就落入進了玉佩空間之中,看起了凝依姑娘所給的一些地圖記載。
雖然現在已經過去了諸多的年歲,但是秘境之所以稱之為秘境,也全在其神秘之上,又豈會是那麼容易發現的呢。
………………
“我們走”,一處叢林之中,看著那將自己等人洗劫一空的幾人,一個年輕人搖了搖頭,轉身便往遠處行去。
見此一幕,跟在他身邊的人亦是如此,很快便消失在了叢林深處。
看著這些人,那些人影並未去追擊,隻是靜靜的看著他們消失罷了。
儘管實力比他們少強,但是也僅限如此罷了,他們並不敢輕易的斬儘殺絕。
畢竟,誰還沒有幾個保命的手段。
若是逼急了,對於雙方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所以,沒有十足的把握,眾人誰都不會太過於動手的。
而這,也是這水玄大陸之中預設的規則存在。
為了幾株靈藥,搭上性命,自然是不太值當的。
誰也不是什麼傻子,也不是什麼蠢貨。
至於以弱勝強,以高壓低,那就要就事論事了,一般來說,都不會出現的。
而這,也是與那廢棄荒陸規則的最大區彆之一。
“我們也走,注意防範”,終於,察覺到周圍再無動靜之後,這幾人轉身便離開了這,亦是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一處大樹之下,看著兩邊離去的人影,冷若雨感覺到極為的詫異。
因為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本來就是想來問個路,結果卻撞上了這樣的事情。
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被洗劫的人,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那赫然是之前一彆,許久未見的忘離愁。
想著這些事情,他緩緩的收起隱匿陣盤,亦是選了一個方向極掠而去,逐漸消失在了這片林海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