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整個大修真界來說,修士,有著眾人所遵循的一切法則存在。
正所謂,界限與境界的差距根本就是難以彌補的,尤其是在高階修士之中,更是如此。
然而,世間的變化早就充滿了無儘的未知與變數。
所以,有許多的人都有著無儘的手段在隱匿之中,蓄勢待發。
或許,在萬不得已之時,也可以以傷換傷,以死換死。
但是,若是沒有的情況之下,那就隻能是去儘數而用,儘力而為了。
不過,在這所有的修士之中,有兩種人卻是可以在一些特殊的情況之下,以弱勝強。
而這其中之一,便有那占儘天時地利人和之用的陣法師。
畢竟,能夠溝通天地之力者,又豈是尋常之人所能相鬥。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這陣法師真的能夠占儘天時地利人和。
否則,除卻那些來自於各方所給的保命手段之外,也隻是儘數為空罷了。
看著遠處那氣勢攀升的老人,冷若雨的神色格外的凝重,手中的指訣也是從未停過。
那團來自於花海之中的天地之力,在他的牽引之下,向著其瘋狂湧動。
遠處,老人思索之間,像是終於做出了什麼決定,看著那被自己拉扯住的公子,搖頭歎道:
“唉~~~,我會想辦法將你送出去,你回家閉關吧,算是老朽送你的最後一份大禮”。
聽到這話,感受著周圍的力量湧動,那年輕人渾渾噩噩的抬起頭,看著麵前的老人,說道:
“塵爺爺,我們一起走”。
聲音微弱,顯得很是沮喪。
他沒想到,這一次出來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傻孩子,這陣法可不是那麼好掙脫的,我們能走一個就算一個”。
看著麵前的年輕人,老人搖了搖頭,看了看遠處的人影,又道:
“不過,你一定要切記,以後勿要招惹陣法師,尤其是這些看著修為並不高,但是手段驚人的陣法師,更是如此”。
“他們的背後,一定有什麼了不得的存在”。
聽著這話,年輕人的淚水止不住的湧現了出來。
他看著遠處那道正在瘋狂掐動指訣的身影,緊緊的搖了搖頭,一股怪異的力量從他身上湧現而出。
“傻孩子,彆再犯傻了”,見此一幕,老人一邊抵擋著那湧來的攻擊,一邊輕輕的搖了搖頭。
而見到其眼中那逐漸泛起的血色之後,他又道:
“他身邊還跟著一位女子,到現在我們都還沒有見到”。
“確切的來說,自從他們上山之後,我們就沒有見過”。
“想來,這陣法之中,也有她的蹤影”。
聽到這話,年輕人那已經血紅的眼睛顏色刹那消退,整個人都變得極其的頹然。
他知道,塵爺爺能夠這樣說,定然是不會錯的。
隻是,如果將自己強行送出去的話,那麼塵爺爺也會~~~。
想到這裡,他在一瞬之間似乎下定什麼決心,狠狠的握了握拳頭,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塵爺爺,你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
說完話後,他強行掙脫開那牢牢抓著自己的枯瘦手掌,與其一起應對起了這天地之力的圍剿。
看著他的樣子,老人微微一笑,而後便目光平淡的看了看那依舊在掐訣的人影,問道:
“不知白衣道友,師從何處?竟然有如此的本事在身,實在是令老夫有些佩服”。
遠處,聽到老人的話語,看著那悄悄融入進陣法漣漪之中的天地之力,冷若雨心緒轉動之間,冷冷一笑,說道:
“前輩謬讚了,在下隻是山野村夫,砍柴的時候無意之間得到了一些點化罷了”。
聽聞此言,老人並未動怒,隻是讚道:
“這麼說來,小友的天資可謂是震古爍今了”。
說到此處,他詭異一笑,又道:
“不過,隻是有些可惜,我們一族向來就不妥協分毫,誰來了都沒用”。
“不然的話,我們倒是可以把酒言歡,一起探討陣法一道了”。
“老前輩真是說笑了,在下可不敢高攀”,聞言,冷若雨注視著那已經接近兩人的天地之力,手訣悄然變動。
“彆用天地之力,那人有問題”,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忽然便傳到了他耳中,讓他不著痕跡的就變成了另外一種指訣。
而那已經瘋狂湧動的陣法漣漪卻是在他的調動之下,散發出了一種攝人心魄的怪力,向著二人席捲而去。
遠處,見到周圍那突然變換的威勢,老人勾了勾嘴角,眼中閃過了一絲嘲諷之色,猛地伸手一握,另一柄長劍便已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與此同時,他猛地吐出一顆珠子,刹那之間便已經散發出了一種類似於天地之力的怪力。
“本命妖源”,見此一幕,冷若雨心中猛地一驚,猛地便看向了後方那疲於應對的眾人,將一道印訣瞬息拍下。
“紅衣姐姐,有些不對,他們怎麼還有妖族在這裡”,與此同時,他一道傳音便已經傳了出去。
如今,在這裡,有魔族有妖族,自然是讓他感覺到有些意外的。
畢竟,除卻妖族的老人之外,那魔族之人竟然隻有元嬰末期罷了,如此不對等,怎麼想怎麼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不過,既然如此,那的確就如同那妖族的老者所言,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放下的。
就如同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過自己等人一般,自己自然也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尤其是現在,妖族,魔族,本身就是大麻煩的存在,如果一旦有人逃離,那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此處,他心中的思緒刹那而停,手中的印訣也同時拍了出去。
“哈哈哈~~~,小子,跟老夫鬥,你還是太年輕了些”。
而也就在此刻,那老人放聲大笑,兩柄長劍悄然交疊在一起,伴隨著那瞬息而成的手印拍下,竟然硬生生的刺進了麵前的空間之中。
“給老夫開!”,與此同時,老人一聲怒吼,收起手印,雙手握住劍柄,猛地一劃。
隨後,麵前的空間竟然被其給硬生生的撕裂出了一個狹長的裂縫。
見此一幕,那年輕人沒有任何猶豫,一個閃身便已經跨越了進去。
恐怖的漣漪震蕩,在年輕人跨入的瞬間,悄然而起,向著周圍波動而去。
“哼,小子,縱然你的陣法在過於詭異,再能夠隱藏身形,還是依舊在這空間之中”。
“而你的實力,也依舊隻是一個區區的化神期罷了,你敢前來嗎?哈哈哈~~~”。
充滿嘲諷的大笑聲不停回蕩而起,帶來了無儘的狂傲之意。
似乎,一切全部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一般,這裡的一切,也都在他的掌控之內,從未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