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再舉一報,執法長老當場爆成血霧!------------------------------------------:。,成了整個天地間唯一的焦點。,甚至因為虛弱而帶著一絲顫抖,但那根手指卻穩定得可怕,如同一杆審判之槍,精準地鎖定了它的獵物。“誣陷我的,不止陸陽一個。”,卻穿透了所有人的耳膜,清晰地砸進每個人的心底。“還有你,李長老。”!,因為之前行刑長老的法劍斬擊,早已出現了裂紋。此刻隨著他身體的輕微動作,幾塊碎鐵應聲掉落,發出清脆的響聲。。,那張原本煞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辱、還有被當眾揭穿的暴怒,在他眼中交織成一片混亂的火焰。“放肆!”,屬於築基境強者的威壓轟然釋放,如同一道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向刑台上的淩雲霄。“區區外門弟子,竟敢直呼長老名諱,當眾構陷!你以為天降異雷是為你張目?那是妖術!你纔是真正的妖人!”
他聲色俱厲,每一個字都蘊含著靈力,試圖用長老的威嚴將淩雲霄徹底碾碎,將這盆臟水再潑回去。
他一邊嗬斥,一邊暗中凝聚靈力於掌心,一抹微不可查的血光在湧動。
隻要宗主稍有遲疑,他就會立刻出手,以雷霆之勢將這個知道太多秘密的小子徹底抹殺!
然而,麵對那足以讓普通煉氣弟子肝膽俱裂的威壓,淩雲霄隻是靜靜地站著。
他的衣衫在氣浪中獵獵作響,臉色依舊蒼白,但那雙漆黑的眸子,卻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眨動一下。
“妖術?”
淩雲霄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
“李長老,你夜半三更,在自己洞府裡修煉《血魔功》的時候,可曾想過這也是妖術?”
轟!
這句話,比之前的紫色雷霆更加震撼!
《血魔功》!
這三個字一出,高台上的宗主李道然和一眾長老臉色驟變!
那是被各大名門正派列為禁術的邪功,修煉此功,必須以生人精血為引!
李長老瞳孔劇烈收縮,心臟幾乎要從胸膛裡跳出來。
他怎麼會知道?!
這個秘密,他自認為隱藏得天衣無縫!
“你……你血口噴人!”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駭而變得尖利起來。
淩雲霄冇有理會他的咆哮,目光緩緩掃過台下的人群,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所有人聽清。
“外門失蹤的弟子,張虎、王林、孫悅……你們真的以為,他們是外出任務時不幸隕落了嗎?”
人群中,幾名弟子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們想起了自己那些無故失蹤的朋友,宗門給出的解釋總是那麼含糊其辭。
“他們不是死於妖獸之口。”
淩雲霄的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頓地揭露著殘酷的真相。
“他們是被你們敬愛的李長老,當成了修煉邪功的藥渣!”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沖天的嘩然!
如果說之前舉報陸陽,是揭露了宗門天才的偽善。
那麼此刻,淩雲霄就是在撕開一位宗門長老道貌岸然的畫皮,將那血淋淋的內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夠了!”
宗主李道然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與驚怒。
他死死盯著淩雲-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這個弟子的身上,透著一股讓他都感到心悸的詭異。
李長老見宗主出聲,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躬身嘶喊:“宗主!此子妖言惑眾,意圖霍亂我青雲宗根基,請宗主明鑒,速速將其斬殺!”
然而,淩雲霄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他的心中,一道冰冷的指令已然發出。
“係統,我舉報。”
“舉報青雲宗執法堂長老,李元,修煉魔功,殘害生靈!”
指令已接收……
舉報覈實中……覈實成功!
目標罪大惡極,業力等級:罪孽!
啟動三級天罰:魔功反噬!
天空,再次變了。
那剛剛散去不久的劫雲,以一種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迅猛的姿態重新彙聚。
這一次,雲層不再是深邃的墨色,而是呈現出一種令人心膽俱裂的血紅,彷彿九幽之下的血海被強行抽到了天上。
一股比之前審判陸陽時,沉重十倍不止的天道威壓,轟然降臨!
這股威壓不再是單純的鎖定,而是一種來自整個天地意誌的、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排斥!
刑場上的每一個人,都感到自己的靈魂在顫栗。
而處於威壓中心的李長老,更是如遭雷擊!
“不……不!”
他驚恐地尖叫起來,體內的靈力在這一刻徹底失控,不再聽從他的任何指揮,反而像無數條瘋狂的毒蛇,在他經脈中瘋狂亂竄。
嗤!嗤!嗤!
他華貴的長老袍服之下,麵板表麵,一道道血色的紋路憑空浮現,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增生,瞬間佈滿全身。
那些紋路,正是《血魔功》的圖騰!
“啊——!”
李長老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他的身體,開始以一種極不自然的方式膨脹起來。
肌肉、骨骼、內臟……所有的一切都在那暴走的血色魔功之下被強行催化、異變。
他的肚子鼓脹得像一個即將被撐爆的皮球。
他的四肢扭曲成怪異的角度。
他的雙眼暴突,佈滿了血絲,七竅之中,都有粘稠的血液滲出。
“救我……宗主……救我!”
他伸出手,絕望地向高台的方向抓去,但迴應他的,隻有宗主與眾長老那一張張寫滿恐懼與駭然的臉。
冇人能救他。
也冇人敢救他。
在天道之罰麵前,金丹境的宗主,亦不過是稍大一點的螻蟻。
下一瞬。
“嘭——!”
一聲沉悶到極致的爆響。
執法長老李元那膨脹到極限的身體,當場炸裂!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隻有一團濃稠的、腥臭的血霧,在刑台之上轟然爆開。
血肉、碎骨、混雜著黑色的魔氣,向四周濺射開來,將那潔白的玉石刑台,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色地獄。
一位築基境的宗門長老。
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以一種最慘烈、最屈辱的方式,形神俱滅。
連一絲完整的殘魂都未曾留下。
血霧瀰漫,刺鼻的腥甜氣味讓不少弟子當場彎腰嘔吐起來。
而淩雲霄,就靜靜地站在那片血霧的中心。
詭異的是,冇有一滴汙血,能沾染到他的衣角。
他的腦海中,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天罰執行完畢,目標李元形神俱滅,真靈磨滅。
獎勵宿主:上古劍體!
一股無法言喻的神秘力量瞬間從他靈魂深處湧出,流遍四肢百骸。
他的骨骼,在發出細微的、隻有他自己能聽見的劈啪聲,變得晶瑩如玉。
他的血液,在奔騰中被淬鍊,帶上了一絲淡淡的金色。
他的肉身,正在發生著一場脫胎換骨的蛻變。
但他表麵上,依舊是那個清瘦的少年,氣息冇有絲毫外泄。
淩雲霄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穿過那尚未散儘的血霧,平靜地望向高台之上。
這一次,所有與他對視的宗門高層,包括宗主李道然在內,都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那眼神,不再是審視,不再是驚疑。
而是,恐懼。
一種麵對未知、麵對無法理解、麵對能“溝通天意”的存在的,最原始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