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泉進了廁所二十幾分鐘也不見出來,喬詩韻關切的走到廁所門邊,敲了敲門問:“林泉,你沒事吧?”
聽到喬詩韻的詢問,林泉吃力的用雙手撐在馬桶邊沿上,讓自己勉強站起身來。然後踉蹌著走到門口開啟了廁所門。
看到林泉蒼白的臉色,喬詩韻關切地走過去略帶責備地說:“林泉,你吐了?你身體才恢複不久,你不該喝這麼多酒的。”
說完喬詩韻就走過去攙扶林泉的手臂,試圖把他扶到沙發上去休息一下。可是林泉醉酒後腳下虛浮,當他把身體壓在喬詩韻身上的一瞬間,讓她感覺彷彿有一座大山朝她壓過來,一個站立不穩,兩人頓時摔作一團。
“詩韻、林泉你們沒事吧?”
眾人連忙跑過來扶起兩人。
林泉暈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被他壓在身下的喬詩韻可就慘了,整個人都躺在地上,衣服上粘滿了汙穢物,林泉滿嘴酒氣地對喬詩韻道歉說:“詩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喬詩韻頓時聞到一股非常難聞的氣味。她從來都沒有這麼狼狽過,非常生氣,一把推開林泉,都不跟其他人打招呼就氣衝衝地走了。
林泉此刻暈暈乎乎地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林小娟見喬詩韻生氣跑了,連忙追出去,想要安慰喬詩韻一番。
隻是喬詩韻出門以後走得非常快,一來她太生氣了想要立刻離開這裡,二來也擔心自己這狼狽的樣子讓其他人看到。
喬詩韻進了電梯,準備去負二樓找莊思賢,因為他在車裡等她。
隻是她剛踏進電梯,電梯裡的人們就不約而同的捂住鼻子,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這一刻喬詩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林小娟追到電梯口,見喬詩韻進了電梯,已經下去了。她連忙按了電梯,焦急的等待下一班電梯下來。她連忙掏出手機撥打喬詩韻的電話,隻是任憑她怎麼撥打也沒有人接聽。
足足等了一分多鐘,下一班電梯終於下來了,林小娟連忙鑽進電梯,繼續不停的撥打喬詩韻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您稍後再撥。”
林小娟很焦急,從喬詩韻剛剛的舉動能看得出來,她今天真的很生氣。一向非常有涵養的喬詩韻,今天居然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離開了,這在平時是根本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林小娟好不容易到了負二樓地下停車場,卻根本沒有找到喬家的車子,也沒有看到喬詩韻的影子。她漫無目的的在地下車庫找了十幾分鐘,始終一無所獲,隻能無奈的回到了ktv包間。
當林小娟回到包間的時候,林泉正坐在沙發上發呆。
林小娟見到林泉這個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吼道:“我以為你醉死了呢!原來沒死呢!既然你沒有醉倒,剛剛為什麼不去追詩韻?”
林泉兩眼無神的看著林小娟問:“姐,詩韻回去了?你追到她沒?”
“沒有。看得出來她很生氣,我根本叫不住她。你好好想想該怎麼求她原諒你吧!”
林泉苦笑,依舊一聲不吭。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此刻他已心亂如麻。
他很擔心喬詩韻生氣,但又有點想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因為他心裡的那份矛盾還在,他現在很難靜下心來思考如何讓喬詩韻原諒,也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哄好她。
林泉最終還是掏出手機試圖撥打喬詩韻的電話,電話鈴響了好幾聲,但喬詩韻根本不接。
此刻喬詩韻正坐在莊思賢的後座一言不發,盯著手機螢幕亮起後來電顯示林泉的名字發呆,但她就是不想接,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為什麼會這麼心煩。或許她也感受到了,自從林泉從昏迷中醒來以後,她和林泉之間似乎多了一層疏離感。她一直以為是因為林泉昏迷久了,才對她產生了陌生和疏離感,時間長一點就會好。但從林泉今天的表現來看,這種疏離感似乎越來越濃了。
喬詩韻一路上很沉默,時不時還會悄悄地抹眼淚。下車以後她連招呼都沒有跟莊思賢打,就直接下車跑進了自己的房間。以至於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郭懷玉都有些詫異的問喬雪梅:“你女兒今天是怎麼了?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你上去看看吧。”
喬雪梅一聽郭懷玉這麼說,也覺得很奇怪。於是起身朝著喬詩韻的房間走去。
喬雪梅在門外敲了敲門,但是喬詩韻此刻正在洗澡清理自己身體上的汙穢。她是一個很愛乾淨的女孩,今天經曆的這些不僅讓她感到十分難堪,更是讓她將這件事引為平生最大的恥辱,尤其是當她走進電梯裡看到那些乘客捂著鼻子用異樣目光盯著她的時刻。
“詩韻,你沒事吧?”
此刻,喬詩韻正心不在焉的洗著澡,並沒有聽到房間外麵喬雪梅的敲門聲。
喬雪梅見敲門沒人回答,一時間不知道喬詩韻在房間裡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立刻大聲呼喊:“懷玉,懷玉,你快來啊。詩韻在房間裡是不是出事了,她把房間門反鎖了,我怎麼叫她也不開門。”
郭懷玉一聽喬雪梅的話也急了,連忙上二樓來,走到房間的外麵,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間門。
聽到浴室外的動靜,喬詩韻這才意識到房間外剛剛有人在敲門,連忙關掉水龍頭,大聲問:“爸爸,是你嗎?”
郭懷玉剛開啟門看到房間裡沒人,接著就聽到喬詩韻在浴室裡詢問的聲音。心裡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於是問道:“詩韻,剛剛你媽媽在門外喊你,你怎麼不答應?”
“爸,我在裡麵洗澡,水聲有點大,沒有聽到你和媽媽說話的聲音。”
郭懷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原來是場誤會,剛剛我看你回來的時候好像不太開心。今天是誰惹我們家小公主生氣了嗎?”
喬詩韻雖然很生氣也委屈,還偷偷躲在汽車後座上抹過眼淚。但此刻洗完澡,渾身恢複清爽之後,又開始冷靜起來了。今天這件事情,雖然是林泉醉酒引起的,但是卻不宜讓父母摻和進來。因為她覺得這是她和林泉之間的事情,不能讓他們因此對林泉產生不好的印象,本來他們在林泉昏迷之後,就生出了要放棄他的念頭。如果讓他們摻和進來,那她之前做的那麼多努力就白費了。
於是喬詩韻並沒有刻意提起晚上的不愉快,而是說她吃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衣服弄臟了,急著回來洗澡,所以沒跟他們打招呼就直接上來了。
郭懷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詩韻,不好意思。剛剛你媽媽以為你在房間裡出事了,我一著急就把你房間的門給踹壞了。我讓思賢明天找人幫你把門換了,你今天就將就著住一晚吧。”
“沒事,爸。家裡反正也沒外人,上不上鎖問題不大。”
從喬詩韻的房間裡出來,郭懷玉就找到了莊思賢。
“思賢,今天晚上小姐去了什麼地方?”
“他們先去吃了宵夜,然後又去了ktv,不過小姐在ktv沒待多久就回來了。”
“小姐回來的路上有沒有什麼異常?”
“嗯,小姐回來的時候很沉默,好像還偷偷抹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