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建議道:“師父,既然症結已經找到了,咱們就不要再糾結過去了,抓緊時間補救纔是正事,你現在需要的是一場浪漫的求婚,我們現在需要呼叫支援。”
“對!一定要給小娟準備一場浪漫的求婚。現在就給葉雯發資訊,讓她安排人過來幫忙,務必保證萬無一失。”
五分鐘後喬詩韻趕了過來。看到林泉後問:“小娟姐在哪裡?”
林泉指了指樓上的房間說:“躲在房間裡不出來,怎麼叫也不肯開門。”
喬詩韻問:“你們想好怎麼辦了嗎?”
“我師父已經叫了人,他準備策劃一次浪漫的求婚,隻是現在請的人都還沒有過來。不過求婚這件事情,最好做好保密工作,不然就沒驚喜了。所以勸說和穩住詩韻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好的,這事包在我的身上。你們動靜小點,速度快點。時間久了我擔心她會看出端倪。”
喬詩韻上樓以後,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就讓林小娟開啟了房門。隻是喬詩韻進了房門以後,林小娟又把門給關上了。並沒有直接出來,更沒有要原諒喬承宗的意思。
葉雯接到老闆的電話,第一時間將手底下的那些在休息的員工都派了過來。
熊壯和柯瑞聽說老闆今天要向小娟姐求婚,於是他們便自發承包了采購和聯係團隊的任務。
韓雪和孫婷婷則自發組織了葉雯派過來的球館助教和工作人員幫忙。為了保證事情的機密性,他們就在彆墅的地下車庫裡先把東西準備好,然後再想辦法秘密搬上去佈置好。
喬詩韻一邊給林小娟遞紙巾,一邊安慰林小娟說:“小娟姐,你彆哭了。我哥的性格你應該比較瞭解,他並非不在乎你的感受,而是他這人性格比較木訥,有些事情沒有想到而已。”
“哼,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不過一想到他直接和我爸一商量就把我一輩子的幸福決定了,我心裡就覺得苦。我再怎麼樣也是一個有思想的人,這麼重要的決定,總得先征求一下我自己的意見吧?雖然我承認我很喜歡他,也願意跟他一輩子生活在一起,但是他問也不問我的意見就直接想把我娶過去,我就是不甘心。”
“小娟姐,你做得對。咱們女人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幸福,我哥雖然隻是無心之失,但這次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誰叫他這麼不重視咱們的感受呢!”
林小娟抽泣著說:“嗯,你說的對,這次我就是要給他一點教訓。免得等以後結婚了,他更不重視我的意見了。”
“小娟姐,就該這樣。這群男生平時太以自我為中心了,得讓他們更加重視我們的意見才行。”
林小娟雖然嘴上說一定要讓喬承宗留下深刻的教訓,但是真的這麼做了,又擔心喬承宗會因為自己的任性而生氣。於是弱弱的問了一句:“詩韻,剛剛你上來的時候,你哥在乾什麼?他沒有因為我的任性而生氣吧?”
喬詩韻搖搖頭說:“沒有,不過看著很著急的樣子。他好像有點束手無策,請了很多人過來商量對策,他們好像在商量要怎麼樣才能解決這件事。”
“他請了很多人過來嗎?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不知道,不過我上來的時候,他好像剛好在打電話搖人。但是他們具體要乾什麼,我沒聽清楚。”
“詩韻,要不你幫我下去看看他們在乾什麼?有什麼訊息,你就進來告訴我。”
“要是我出去了,他們問我你在裡麵怎樣了,我怎麼說?還有如果他們問我你到底因為什麼事情生氣,我是告訴他們真相,還是不告訴他們真相呢?”
“彆告訴他們真相,這件事必須要讓承宗自己去悟。你若是告訴了他,他肯定會想辦法敷衍我,到時候就檢驗不出他的真實想法了。”
“那我還是在裡麵陪著你好了,我就不信他們這麼多人能看不出你到底因為什麼生氣。咱們就在這裡安心等著他,至少要讓他自己親自過來敲門,咱們才勉為其難給他開門,否則叫誰來當說客也不好使。”
“可是,萬一要是承宗想不出來,最後放棄了怎麼辦?”
“嗬嗬,小娟姐。看來你還是喜歡我哥的嘛!你若是擔心他走掉,那你不如直接出去答應他好了。”
“不行,如果那樣的話,我前麵做的努力就前功儘棄了。”
“你不擔心我哥走掉嗎?畢竟我哥特意從東北請了他師父飛過來給你們說媒來的。石金大師飛過來也不容易,就算你生我哥的氣,也不能不顧及他老人家的感受吧。”
“嗯,我爸爸和爺爺應該會好好招待他吧?”
“但是因為你果斷拒絕了這次訂婚,石金大師也挺尷尬的。他會不會因為麵子上掛不住,直接走掉還真不好說?”
“詩韻,我想來想去還是要麻煩你出去一趟,幫我跟林泉說一聲,讓他好好招待石金大師,替我向他老人家道個歉,至少彆怠慢了客人。”
“小娟姐,你可想好了。我要是出去了,我哥大概率也就知道這是你故意敲打他了。到時候可就起不到你想要的效果了。”
林小娟這時真有點惱恨喬承宗這個榆木腦袋,若是他此刻到門口敲一敲門,說幾句安慰她的話,她順著台階也就下來了。
結果這個家夥就是不開竅,請了一大堆外援過來做說客,就是不肯自己下場。弄得她現在左右為難。
喬詩韻看到林小娟這個反應,心中倒也好笑。自己的哥哥是個奇葩,這個嫂子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兩人半斤八兩倒是正好湊成一對。
林小娟最後沒辦法了,還是請喬詩韻幫忙出去斡旋一下,以免因為這件事造成太嚴重的後果。
喬詩韻最後勉為其難答應了林小娟的請求,並承諾自己出去以後,會給他哥一些提示,讓他儘快來給她道個歉,然後將這件事情了結。畢竟現在外麵這麼多人,他們倆繼續這麼僵下去,隻會讓外人看笑話。
喬詩韻最終走到門口悄悄開門溜了出去,然後林小娟又將門關上了。
喬詩韻來到樓下,詢問道:“哥,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小娟姐真的和我猜的一樣,她就是氣惱你都不跟她事先商量一下就直接把事情定下來了。這會她也在裡麵著急你找來這麼多人,哄得事情不好收場。其實剛剛若是你到門口親自去跟她道個歉,聽取一下她的意見,她大概率就開啟門出來了。”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怎麼辦?求婚的準備都在做了,大家都請過來了。難道我就這麼過去給她道個歉,然後草草收場?”
“我跟你講,現在小娟姐可是在裡麵挺著急的,你若是真把她惹毛了。萬一回頭你求婚的時候,她不答應你了怎麼辦?而且求婚這事白天弄氣氛很難營造出來,不如乾脆先穩住小娟姐,浪漫的表白和求婚,我們到晚上再整。到時候咱們玩場大的,到廣南最熱哄的地方去求婚,讓全城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喬承宗覺得表妹說得有道理,表白的事情還是晚上搞比較好,而且現在倉促間根本準備不好。
喬承宗決定聽從喬詩韻的意見,走到樓上敲了敲林小娟的房門。然後開口對房間裡說道:“小娟,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忽視你的意見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林小娟也是沒辦法,現在這情況,既然梯子已經遞過來了,她也不得不順著梯子下來了。隻見林小娟寒著臉從房間裡走出來,傲嬌地冷哼一聲:“行了,以後看你表現。”
就這樣,林小娟這場不徹底的抗爭,更像是以一場哄劇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