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林泉照常去了會所找汪舒潔做理療。
理療還沒做完,林家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爸,怎麼了?”
“林泉,家裡來了客人,我和你爺爺在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抓緊時間回來吧。”
“怎麼回事?來的是什麼人?”
“是你師祖石金,還有你師父。你那邊結束了嗎?如果快結束了,就抓緊時間回來吧?我們真的有點不知該怎麼辦了。”
“爸,實話跟你說了吧!其實就是我師父喜歡我姐,托我師祖向您提親來了。你緊張個什麼勁,該緊張的是他才對。”
“你說啥呢。你姐的事情我肯定是按她自己的意思來就行了。若是她自己喜歡,我還能反對不成。”
“那不就成了?你和我爺爺就負責招待好客人,提定親的事,你就問我姐的意思就行了。”
“好,你說得對。那我這就張羅吃食去了。你師父和師祖現在沒人陪,你抓緊時間回來吧?”
“行,您先陪陪我師父師祖他們,準備吃食的事,你就交給我姐去張羅好啦。這種場合,名義上肯定還是你們長輩來商量,我姐這時候肯定不方便直接出麵。”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林泉的電話,林家生就來到客廳,將石金和喬承宗請到沙發上坐下。
“石金大師、承宗賢侄,不知今天過來是找林泉還是找小娟的?小娟聽說二位過來了,在廚房那邊為大家準備飯菜。林泉早上出門去找汪大師做理療了,現在還沒回來。”
林家生實際上已經從林泉口中得知了石金和喬承宗的來意,但是他作為林小娟的爸爸,自然不能直接開口點破,畢竟他不能上趕著把女兒嫁出去。
石金作為媒人,隻能硬著頭皮開門見山地說:“林先生,是這樣的。今天我是受我徒兒承宗的委托過來跟你談他和你家小娟訂婚的事情。”
林家生見石金說得鄭重,也不敢怠慢。對石金說:“石金大師,你也知道我作為小娟的爸爸,看到這兩個孩子能走到一起,是非常開心的。小娟這孩子命苦,這麼早就沒了媽。對她的婚事,我沒什麼意見,隻要孩子自己樂意就行,我無條件支援她的決定。”
喬承宗鄭重的對林家生鞠了一躬,“謝謝叔叔!我和小娟以後一定會孝順您的。”
“承宗,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叔叔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以後能一直對小娟好。兩個人能相互扶持,白頭偕老!”
“叔叔,我向您保證,以後我一定會一輩子對小娟不離不棄,一輩子對她好的。”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叔叔還有什麼好反對的呢!石金大師,你就說個日子,我們兩家的家長定個時間見一麵,把他們結婚的事情定下來。”
“林先生果然是一個開明的好父親,那承宗與小娟他們的訂婚儀式就定下個月二十八日您覺得怎麼樣?”
林長貴連忙翻出他收藏的今年的黃曆,檢視了一下臘月二十八這個日子。經過一番複雜的推算,確定這天確實是宜納征、定盟。於是撚須笑道:“這個日子很不錯,是個黃道吉日,兩個孩子的訂婚宴定在這天一定風調雨順和和美美。”
“行,我讚成。”
林家生的話剛出口,廚房裡的林小娟卻跑出來說:“爸,不行。我不同意。”
當林小娟這句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些懵圈。一臉詫異的看著林小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跳出來反對。
喬承宗更是滿臉疑惑的問:“小娟,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你難道不想嫁給我?”
林小娟哼了一聲,連菜也不做了,直接跑進自己的房間,把門給關上了。
恰巧這時,林泉打車回到家。當他看到客廳裡眾人臉色凝重不知如何是好時,走到喬承宗的身邊,小聲問道:“師父什麼情況?”
喬承宗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泉仔細捋了捋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也是一頭霧水,哄不清姐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反對。
林泉試著上樓敲林小娟的房門,裡麵卻沒有什麼動靜。隻能隱約聽到裡麵時不時傳來一陣細如蚊蠅的哭泣聲。
“姐,是我,林泉。你能不能先開啟房門,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我師父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我跟他說,讓他改。”
房間裡的人卻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般,仍然沒有半點開門的跡象。
一群大男人在那乾著急,卻沒有什麼辦法。
林泉覺得這件事肯定有自己沒有想到的事。與其大家都在這乾著急,不如打個電話和詩韻商量一下。詩韻作為一個女生,或許能想出好辦法來。
林泉對喬承宗說:“師父,我問問詩韻看看她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按理說我姐那麼愛你,你主動提親,她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喬承宗點點頭,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點點頭說:“好,你快去。咱們男人的思維方式就是和她們女人的不同,這件事找詩韻或許真的會有辦法。”
林泉走進自己房間,給喬詩韻打了個電話。
“林泉怎麼了?”
“詩韻,請教你一個問題,假如有一天我找個媒人去你家提親,你爸媽都答應了。你會不會跳出來反對?”
喬詩韻脫口而出說:“那要分是什麼情況。”
林泉一聽馬上就來了興趣。“詩韻你快說說,什麼情況下你會反對?”
“哼,我不說。你連這個道理都搞不懂,活該單身一輩子。”
“詩韻,算我求你好不好?這事十萬火急,關係你哥和我姐的終身幸福。”
“什麼?我哥向小娟姐提親了?”
“是啊,不過這事兒好像整劈岔了。我爸都答應了,我姐居然自己跳出來反對了。最關鍵的是我們怎麼勸,我姐都不開門。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哼,我哥這個直男,肯定是漏了一個最關鍵的環節。你將來若是敢這樣,我也會把你掃地出門,從此再也不理你了。”
林泉聽完後冷汗涔涔,心想:“還好師父在前麵給自己趟了雷。不然將來麵對這尷尬局麵的就是自己了。”
“詩韻,幫幫我師父吧!你知道我師父有多愛我姐。總不能讓他因為這一件事沒做好,就弄得分崩離析吧?”
“哼,我哥口口聲聲說有多愛小娟姐,居然連尊重她自己的意願都做不到。這就是你們男生口中的愛嗎?”
林泉聽了喬詩韻的話瞬間就茅塞頓開。恐怕師父今天來提親的事忘記提前征得小娟姐的同意了。
“詩韻,謝謝!我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我這就去找我師父了,你中午來我家吃飯嗎?”
“還要請你過來安慰一下我姐才行,我師父真不是故意惹我姐生氣,你也知道他本來就不是那種很懂浪漫的性格。”
“好!我這就過去。我哥是真讓人不省心,本來一個水到渠成的事情,被他弄成這樣。”
“你是我們的女諸葛。這事兒要是成了,你就是首功。”
“行了,彆貧了。你抓緊時間讓我哥準備一場浪漫的求婚吧!希望小娟能原諒他。”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泉興奮的跑到樓下,悄悄的對喬承宗說:“師父,你還沒向我姐求婚吧?”
喬承宗一拍大腿驀然想起還有這茬,懊惱的說:“糟糕,原來我把這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