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孫一鳴這個原本懦弱的孩子成為了學校遠近聞名的校霸,後來更是主動與校外的金三等地痞流氓勾搭在了一起,變得更加囂張跋扈。
徐茜得知兒子闖了大禍,連忙打了個電話給哥哥徐牧民。
徐牧民可不是什麼善茬,以前他父輩就是靠著拆遷起家的,身邊網羅了一大幫社會閒散人員。他接手家族生意以後,及時收手開始經營一些建材和砂石生意。由於他家的生意有壟斷性質,又碰上房地產特彆火熱的那段時間,迅速積累了豐厚的財富。後來他又以這個生意為基礎不斷拓展家族生意,逐漸涉足娛樂、金融、地產、珠寶等生意。
在這個商業帝國的支撐下,徐牧民也搖身一變成了知名企業家,並且結交了不少當地政商界的名流,成為了黑白通吃的大家族。
徐牧民得知外甥惹了麻煩,也沒有當回事,彆說是沒把人家怎麼樣?就算真的把人打傷打殘了又怎麼樣?該賠錢就賠點錢,該和解就和解。難道現在這個時代,還有錢擺不平的事?
徐牧民安慰徐茜說:「茜茜,你彆急,這是件小事,我先跟公安局那邊的熟人打個招呼看看有沒有辦法打聽到一些內幕訊息。」
徐茜得到大哥的保證,也瞬間放下心來。這件事情徐茜不敢找丈夫孫繼業,一來丈夫本就對兒子嚴厲,要是得知兒子在學校的所作所為,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二來這件事情要是讓丈夫來處理,八成兒子沒把人家怎麼樣,自己回去要吃個大虧。
喬詩韻今天下午放學吃了一個這麼大的虧,心裡自然很是慌張。心想這件事情不知道是誰在算計自己,他這次沒得手,很可能還會有下一次。於是打了個電話給媽媽,向媽媽把這件事情彙報了一遍。她之所以這麼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擔心這件事情是爸爸媽媽的商業上的競爭對手為了達成一些不太光彩的目的,試圖綁架自己來逼迫爸爸媽媽就範。
喬雪梅聽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居然會在放學的路上遇到這種事情,瞬間就火冒三丈,雖然她也鬨不清到底是誰在幕後搞鬼,但這件事情必須要查清楚。這一次僥幸躲過了一劫,萬一人家還不死心呢?「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遇到事情如果不主動出擊,這種事遲早還會發生。
喬雪梅連忙先給老公郭懷玉打了個電話,郭懷玉聽說女兒今天下午差點被人綁架,第一時間聯係了自己在政商界的朋友,打聽這個案子是誰辦理的,案件的進展情況如何。
另外他給自己的安保隊打去了電話,讓他立即選拔出一個精乾的小隊負責保護小姐的安全。做完這些,郭懷玉叫司機親自送他去了一趟公安局。
在這個途中郭懷玉直接給市委秘書長曹鵬程打了電話,將自己的女兒差點當街被人綁架和用刀砍傷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曹秘書長聽到郭懷玉的話,覺得這件事情影響非常惡劣,郭懷玉家的產業差不多占據廣南gdp的半壁江山。更重要的是他家的產業不僅僅涉足傳統的房地產業,還涉及很多高科技領域,肩負廣南科技產業革命的重要使命。他如果不能安定的發展自己的產業,隻要他把旗下公司的新專案搬去外地,廣南本地的經濟瞬間就要縮水三分之一。
歐陽書記一直對他說:「政府工作之所以難開展,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很多人乾工作喜歡眉毛鬍子一把抓,工作總是做不到點子上去。沒抓住重點,你可能乾一千件事也不如人家乾一件事取得的效果更好。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也快退下來了。臨走之前我會給你安排的,不過你要維護好與郭懷玉之間的關係,他們郭家的生意但凡有一個專案在本地孵化成功,足以支撐起一個千億級的經濟開發區的經濟發展。如果他們家有兩個專案能夠在本地孵化成功,加上相關配套產業的發展,足夠讓你一路平步青雲了。」
自從得到書記的點撥以後,曹秘書長便將郭懷玉視為自己最大的政治籌碼。曹鵬程不貪財不好色,唯獨對權力情有獨鐘。因為他服務了這麼多年領導,早已對領導那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的氣質迷戀不已。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像老領導一樣,成為主政一方的人物。
郭懷玉到達公安局的時候,曹鵬程早已在這裡等著他了。與曹秘書長一起的還有市公安局局長兼政法委書記淩飛鴻。
淩飛鴻問處理這個案子的民警說:「這個案子現在處理得怎麼樣了?歹徒和幕後主使都抓住了嗎?」
那位辦案的警員說:「這個案子其實沒那麼複雜,歹徒其實隻是個計程車司機,他受了人指使要把人帶到郊外的一個養豬場。但是受害人見機得快,把司機的個人資訊全都報給了警方。這出租司機本來以為人家隻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鬨,他隻是接了一單賺外快的小生意。沒想到因為這事丟了自己賴以養家餬口的生計。一瞬間熱血上湧就做出了不理智的行為。幸虧受害人反應快,那個叫林泉的男生,死死的拉住了車門,導致歹徒沒能傷害到他們。後來這個司機用砍刀砸破了車門玻璃,這時那個女孩直接開啟車窗從外麵把車門開啟,直接鑽進駕駛室控製了車輛。要說這兩人是真的機智,遇到這麼兇殘的歹徒,居然能毫發無損的逃脫,還搶奪了歹徒的車輛。」
淩飛鴻又問:「那歹徒交待了是受什麼人指使了嗎?」
辦案民警點了點頭說:「都交代了,是一個叫金三的人。這個金三就是一個地痞流氓。跟喬詩韻和林泉也沒有什麼交集,現在還不清楚歹徒的作案動機,也無從考證到底這個金三為什麼要綁架喬詩韻和林泉。」
淩飛鴻看了看郭懷玉和曹鵬程說:「現在凶手和幕後主使都被抓了,郭總你和這個幕後主使金三可曾有過什麼過節?」
郭懷玉確認自己不認識這個金三,於是搖搖頭說:「我不認識這個金三,我覺得你們應該從這個金三的身上繼續深挖,他應該還不是最後的幕後真凶,他的背後應該還有主使。」
淩飛鴻對那個民警說:「你們馬上提審一下這個金三,一定要從他嘴裡撬出幕後的主使者。」
那位民警有些為難,因為現在那個金三已經被他們放了。因為有人給他們隊長打了招呼,隊長交待了幾句,就把人給放了。隊長雖然嘴裡說讓金三隨時接受調查,但是既然放回了家,人家又怎麼可能老老實實的按照他們的說法,配合他們調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