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承宗問林泉說:「你這次能夠連拿甲級賽和超級賽兩個大賽冠軍,有什麼心得嗎?」
林泉搖搖頭說:「其實打比賽的時候根本沒機會想其他的,也不能有任何的雜念,否則比賽必輸無疑。」
喬承宗說:「除了要心無雜念之外,還有什麼其他訣竅嗎?」
林泉想了想說:「我可能是有點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意思。比如說跟那些頂級球員的對決,我的打法他們不適用,因為我開球成功率很高,一般人很難做到這麼高的進球率。再一個就是膽子大,防守拚不過人家,我就跟人拚清檯,什麼球形我都敢拚一下,而且相對而言,我沒有被自身的名氣拖累,不需要想萬一輸了怎麼怎麼樣。在心態上天然占了一點優勢。同樣的情況若是再來一次,我現在真的沒有太大把握再勝楚炳傑、牛奘、孔得金這些人了。因為賽場上那股氣勢不在了,單輪技術而言,他們比我是要更強一些的。」
喬承宗笑著說:「很不錯,看來你還沒有被一次勝利衝昏頭腦,這很難得。而且撞球本來就是比拚多種因素的競技比賽,不是你技術比對手強就一定能拿下比賽的勝利,技術隻是左右勝負的一個因素,你打磨技術隻能讓你有更大的概率戰勝對手,而不是說你技術強就能百分百取得勝利。尤其是在雙方選手都達到一定的檔位時,這種技術所發揮出來的決定性作用就越小。」
林泉讚同的點點頭說:「確實是這樣的。」
喬承宗問:「那對於下一次的比賽你有什麼打算嗎?十一月下旬的這一站甲級、超級賽會不會參加?」
林泉點點頭說:「重要的比賽我還是會參加的,不過現在有資格直接打超級賽了,甲級賽也有直通正賽的名額,我會看情況參加的。畢竟現在讀書纔是我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打職業比賽暫時我還隻把他當成一項兼職。會在一些有積分的比賽中繼續保持一下自己的積分,為以後的全球總決賽或者奧運會做一做準備。」
喬承宗驚訝的說:「原來你的目標居然是全球總冠軍和奧運冠軍,那你可要加油了。」
林泉堅定的說:「全球總冠軍和奧運冠軍那是我的夢想。我一定會為之努力的。」
「夢想是承載一個人成長的不竭動力,我們說有夢想又能始終為之奮鬥的人註定不會平凡。請大家用熱烈的掌聲給我們這位撞球天才加油!」
台下的粉絲們都給林泉送來了最熱烈的掌聲。此刻混在人群中的一個叫徐明的中學生看到台上這個年輕的麵孔時有點恍惚,這人看著怎麼這麼像自己的同學林泉呢?難道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徐明拿出自己的電話手錶對著舞台上拍了一張照片。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向主子孫一鳴炫耀。
此刻的孫一鳴確實也從學校請假出來了。他是找了個理由,送徐明出來看病,徐明假裝今天肚子疼,就是疼得打滾的那種。一通戲演完之後,兩人從老師那騙來了一張請假條。但兩人出了校門以後就各奔東西了。
徐明是一個資深的撞球愛好者,從小學就開始接觸撞球,他家裡也是開球館的。他撞球打得很好,一直被球館裡打球的叔叔伯伯誇獎的物件。最近他聽說廣南這邊出了個撞球天才,在最近一站的大師賽中先後拿到了一個甲級賽冠軍和一個超級賽冠軍。今天他想親自來見識一下,看看這人的技術到底怎麼樣。
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請假來看的偶像居然是自己的同班同學。這個發現無疑就像在池塘裡投入了一顆數噸重的炸彈,雷得他外焦裡嫩。
而孫一鳴此刻比起徐明來講更加的不堪,簡直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坐立不安。
因為他一出校門就聯係了自己在校外的哥們,花了一些錢讓他哥們請人把喬詩韻和林泉逮到郊外的一座廢棄的養豬場好好盤問一下,為什麼要在老師麵前告自己的密。導致自己失去了心心念唸的班長寶座不說,還當了一個什麼臟活累活都得自己來的衛生委員。
但是自己那個哥們等了大半個小時也沒有給自己回信,到後來乾脆連人都聯係不上了,這讓孫一鳴感到越來越焦慮。
他不敢繼續待在這裡了,連忙跑回了學校,並且還去上了第二節晚自習。
此刻電話手錶上看到徐明發來的照片,瞬間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
怎麼回事?林泉和喬詩韻都沒事嗎?這麼說自己的那個朋友壓根就沒有把事情辦成。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第二節晚自習孫一鳴一直坐立不安,現在他不知道自己的那個朋友到底是什麼情況,於是他找了個藉口,聯係了另一個社會上的朋友。
「文哥,你最近有沒有看到過金三他們幾個?我這裡有點事情找三哥,聯係不上他了。」
那個叫文哥的說:「你找他乾嘛?我聽說這小子犯了事,剛被公安局請去喝茶了。這小子被抓不會跟你有關吧?」
「文哥,你想哪裡去了?我怎麼會跟他被抓有關係呢。我是有點棘手的事情想請他幫幫忙。既然他被抓了,那就算了。」
結束通話文哥的電話,孫一鳴越想越害怕。但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他必須當機立斷想個補救措施才行。
孫一鳴下了晚自習,便躲在操場上一個偏僻的角落裡,用電話手錶給自己的媽媽打了個電話。他把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事情對媽媽和盤托出。
孫一鳴哭著哀求說:「媽,這回兒子死定了,搞不好要坐牢。你可一定要救救兒子啊。」
孫一鳴的媽媽徐茜聽了兒子的講述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從小就非常溺愛兒子。孫一鳴之所以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就是她溺愛兒子的結果。
其實孫一鳴以前並不是這樣子的,在他上初中一年級的時候,有一次在學校他和同學因為一點小事情發生口角。結果性格懦弱的孫一鳴,被人打得流了鼻血。
本來隻是一件小事,主動找事的也是孫一鳴自己。但是徐茜卻把這件事情鬨得很大,不僅讓人家賠償了高額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反而還讓對方孩子給孫一鳴道歉。
學校見孫一鳴家庭背景深厚,又是捱打的一方,為了息事寧人也逼迫另外一個孩子給孫一鳴道歉。
自此以後,學校的同學們都不敢得罪孫一鳴,這讓他變得逐漸囂張跋扈。有些家庭條件比較差的人,為了避免被他欺負,便主動跟他套近乎。這些人從他這裡得到一些零食和錢等好處以後,便圍繞在他周圍成為了他欺負其他同學的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