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凶相畢露,種類識彆成功!】
【童娜(詭異:伏都偶)】
【境界:遊魂六階】
【狀態:健康】
【天賦:共死同生(可吞噬掠奪)】
【被「伏都偶」觸碰過的詭異與覺醒者,身上會出現「生命細線」,「伏都偶」隻可以選擇與其中一個目標連線,連線後一方受到傷害時,另一方也會受到等額的傷害。
連線的時候雙方意識相通,可以互相交流,但連線的時間越長,「伏都偶」就會越會侵占其意識,並逐漸汲取其生命力,直到完全將其控製。
若目標的神誌未被「伏都偶」掌控,則需要其中一人陷入瀕死狀態後,方可解除「共死同生」狀態,解除後目標立即死亡。】
......
望著眼前呈現的血紅色文字,羅宴默默地緊蹙起了眉頭,心中一陣沉思:
“原來如此,她正是靠著這「共死同生」來操控那個陌生女人的麼......”
“必須有一人死亡,才能解除這「共死同生」狀態......”
羅宴不為所動,雙手仍環抱在胸前,連掏出腰間長刀的**都冇有,滿臉都是不屑。
童娜見到其如此冷漠的態度,太陽穴的青筋正在緊繃,臉上閃爍出了一絲怒色。
她緩緩抬起那散發黑氣的右手,指著前方那不動如山的羅宴,咬牙怒喝道:
“我確認過了,這附近並冇有其他調查員了......”
“孤身一人還敢如此狂妄,羅宴!”
“你就等著被我啃食殆儘吧!!!”
話音重重落下,童娜的氣息越發狂暴!
就在這刹那之間,她猛然攥起了那已被黑氣完全包裹的右拳,一股極其凜冽的殺意猛地從拳中傳來!
黑氣褪去,童娜的手臂變得極其蒼白。
她的手臂變成了詭異化的樣子,毫無血色且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猙獰傷疤,樣子雖然恐怖但卻冇有滲出一絲血,就像是一個血肉做成的玩偶手臂一般。
她的手臂被釘上了透骨的巨大針線,像是古代巫蠱用來紮小人的針,瀰漫著一陣邪祟的氣息。
“嗡——————!”
也就在此時,一道靈動的聲音傳出!
童娜那緊攥的拳頭,竟憑空抓住了一根血紅的絲線!
這根血紅色的絲線滲著濃厚的腥臭血氣,像是不受重力影響一般懸浮在空氣之中......
線的末端被童娜攥著,頭部則一直朝著前方延伸而去,到了一定的距離後便隱匿了起來......
羅宴發覺了,這根血線所指示的方向,正是那「東區特殊醫療中心」。
因為此時此刻,童娜的生命還與她所操控的陌生女人連線在一起。
“羅宴!!!”
童娜目眥欲裂,右拳顫動猛地一扯:
“受死!!!”
“噗嗤!!!”
就在這刹那之間,童娜手中的血線立即緊繃,變得無比震顫,甚至發出了血肉蠕動的聲音!
巨大的力量開始拉扯著這微小的血色細線,不過一瞬之間,這細線立即崩裂為兩半!
“噗嗤————!”
血線噴湧出了一陣血霧,像是冇有關水的水管一樣,在二人的身前胡亂飛舞!
而下一刻,童娜眼睛一利!
她雙手握住血線的線身,隨即一拉,迅速將這飛舞不停的血線拉得筆直,而線頭也朝著羅宴的胸膛立即噴射而去!
“嗖————!”
銳利的破空聲從羅宴的身前響起!
羅宴眉頭微微一皺,隻是默默地垂下了雙手,右手緊緊握住刀柄,左拇指輕推刀鐔,就在這一念之間,寒刀出鞘!
“噌噌噌————!”
更為銳利的破空聲,瞬間從羅宴的眼前響起!
他的血色瞳孔,倒映出了三道閃亮的銀色刀光,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刀光對這飛射而來的血線根本不起作用!
刀光切切實實地切中了血線,但是卻徑直地穿透過了它!
“這血線,冇有實體的麼......?”
“或許,隻有「禁魔咒」才能阻止這天賦了......”
“噗嗤————!”
血線直直擊中了羅宴的身軀,不過他的眼神依舊平淡,正在暗暗思考著童娜天賦的具體效果,並冇有太在意自己身體。
如他所預料的一般,這血線並冇有對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或許隻能單純地將二人生命連線在一起而已,並無其他效果。
無法攻擊,也無法被攻擊。
“羅宴,嗬嗬嗬......”
“雖然不知道你的天賦是什麼,但是隻要被我這血線連線住了,你就拿我冇有任何辦法了......”
童娜緩緩放鬆起了僵硬的身姿,語氣帶著一些玩味。
二人之間的血線緊繃無比,而童娜正在輕輕挑動著它,就像是在挑動著緊繃的琴絃一般。
血線微微震顫,而羅宴的內心也感受到了一絲絲微弱的盪漾......
自血線連線他的身體後,他的身體便感受到了一陣微弱的無力感,腦袋也變得略微有些麻木......
他十分清楚,這血線正在汲取他的生命力,也在影響著他的神誌,不過他倒是不怎麼在乎。
羅宴反而緊蹙起了眉頭,假裝疑惑地問道:
“什麼意思?”
“這根細線,對我一點用處都冇有?”
聽聞此言,童娜微微揚起了頭。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戲謔,微微張開了那滲著屍水的紅唇,緩緩對其說道:
“你現在,已經被我的天賦影響了。”
“我們現在的生命現在是繫結在一起的,我若是受到了傷害,你也會受到等額傷害,無法避免。”
“也就是說......”
“你現在,拿我一點辦法都冇有......”
聽聞此言,羅宴默默收起了刀,雙手接著在胸口穩穩環抱了起來,臉色並冇有如童娜所預料的一般,展露出一絲驚恐。
“這畜生,倒也挺狡猾的......”
“隻說出了一部分的能力,並冇有將連線時間過長,就會被她侵占意識的能力說出來......”
思索片刻後,羅宴低聲對其說道:
“等額傷害是麼......”
“那我來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