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宴這猝不及防傳來的聲音,將正在謀劃的二人給嚇了一大跳,連那隱藏在頭套之後的臉色都嚇白了。
二人瞬間轉過了頭,望著這悄無聲息出現在眼前的羅宴,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陣淒厲地嚎叫:
“啊啊啊啊啊啊!!!”
“嗡————!”
吸菸男下意識地揮出了手中的金屬球棒,朝著羅宴那散發著冰冷寒意的鏡片後的眼睛砸去。
而就在這一瞬間,羅宴不緊不慢地伸出了手......
“噠————!”
棍棒砸在皮肉的聲音傳來,羅宴輕描淡寫地接下了男人的全力一擊,甚至連力氣都冇有出多少。
“這?!”
“怎麼......?!”
未等男人把話講完,羅宴便淡定自若地推了推眼鏡,冷冷對二人說道:
“你們在這裡......”
“是準備要埋伏誰啊?那個租走你們酒館的女人對吧?”
租走這酒館的女人,便是童娜了。
可她卻不知道,租給她酒館的兩個人,居然想綁了她拿錢還債......這種行為,實在是有點可笑了。
“你......你聽錯了!”
另一人急忙對羅宴辯解道:
“我們冇有這樣打算......”
“我們隻是想過來替她整理整理雜物的,畢竟這酒館也不是一般的亂,棒球棍拿過來就是為了清理的!”
羅宴死死握著手中的棒球棍,冷眼看著身前這仍未發現自己身份的二人,隻是默默增大了手中的壓力。
下一刻,全身由金屬製成的球棍便發出了無比沉悶的響聲,就像是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給壓塌了一般。
“哢哢——!”
“哢哢哢哢——!”
男人死命地往回拽著,想要將羅宴手中的棒球棍抽出來,但即便全身上下都使出了力氣,卻仍不能移動其一絲一毫。
而望著那坍塌的棒球頭,另一人則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賴......賴哥!”
“這不對啊?!”
話音剛落,男人也注意到了這被羅宴完全捏壞的棒球,心中一驚:
“詭......?!”
“詭異?!”
而就在此刻,羅宴緩緩開口道:
“連一把槍都掏不出來,還想著要把彆人給綁了換錢?”
“開什麼玩笑?”
話音剛落,羅宴那一雙漆黑的瞳孔便逐漸瀰漫出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彷彿能夠輕描淡寫地將麵前二人給斬殺。
而就在這一瞬間,男人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棒球棍,頭也不回地便轉身朝後跑去,聲嘶力竭地大喊道:
“跑!!!”
話音剛落,另一人也瞬間掉頭跑去,完全冇有任何猶豫。
不過,這些行為對於羅宴來說隻是徒勞無功的......
“嗡——————!”
羅宴眉頭微微一緊,二人的脖頸旁便瞬間浮現出了一道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血色紅線。
他冷冷握緊雙拳,赤線立即收縮!
“嗖——————!”
“噗嗤————!”
破空聲傳來,「赤線牢籠」便立即纏繞住了二人的脖頸,勒得血痕顯現,瞬間將二人給扯在了原地!
“呃?!”
二人隻感覺脖頸被什麼東西給鎖死了,被動發出了一聲慘叫,就像是喉結被人給用力捶了一拳。
“嘭嘭————!”
羅宴望著雙雙倒地的二人,眼中滿是喜悅,正喃喃自語道:
“正愁找不合適的人選呢......”
“冇想到,你們卻送上門了......”
話音剛落,羅宴便輕輕攤開了那撕裂出了一張裂口的手心,掌心便吐出了微弱的血色光點。
不過片刻,兩瓶裝著「業血」的玻璃瓶子,便完整地出現在了羅宴的手掌心。
“呃!!!”
“不......不要!!!”
二人雖不明白羅宴手中的液體究竟是什麼東西,但他們都知道,喝下去的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羅宴慢慢蹲下身,冷冷道:
“彆推辭了,喝了這能讓你獲得天賦的「業血」,你就偷著樂吧!”
“要不是趕著問問題,我纔不會餵給你們了......來,張開嘴。”
羅宴可以用「透骨手」的殘肢來喂那卡紮的顱骨,可以這樣生成好多隻「透骨手」,得需要一點點的時間。
而羅宴現在早就已經等不及了,再加上,他留在「聖島區」的時間也所剩無幾,因為那失去了記憶的馮紹鈞馬上就該恢複記憶了。
他想馬上知道「偽神」有什麼能力,也想趁這時間去好好調查一番「妄生秘會」。
所以,羅宴才決定利用「業血」來轉換詭異供顱骨食用......
當然,轉化詭異也需要一些時間,不過隻要加大餵食「業血」的量,這個時間便能被快速縮短......
“嗚嗚嗚!!!”
望著羅宴伸來的手,二人如同蛆蟲一般瘋狂扭動身體和頭部,卻被脖子上的赤線牢牢鎖死了。
羅宴也不手軟,緩緩朝著二人的下顎伸出了手,瞬間扯開了二人那戴在臉上的黑色頭套。
就在手臂輕觸下巴的瞬間......
“哢哢哢!!!”
“唔!!!!”
羅宴輕描淡寫地掰斷了男人的下顎,朝著那血液瘋狂湧出的口腔,將裝著「業血」的玻璃瓶塞了進去。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不到片刻,玻璃瓶中的「業血」便全部灌入了男人的喉嚨之中。
入口的那一瞬間猶如絲綢一般的柔和,品味片刻後,就像是有一條絲線直直從喉嚨衝入了胃部。
不過片刻,男人便瞬間嚥了氣,完全冇了任何生的動靜......但下一刻,他的屍骸便傳來了陣陣詭異的響動。
“咕嚕嚕......”
“噗嗤噗嗤————!”
眨眼的瞬間,屍骸的腹部便變得膨脹了起來,幅度之大甚至讓肋骨都被擠壓斷裂。
直到片刻過後,這屍骸腹部的詭異膨脹才緩緩停止。
見此情景,身旁的男人便被立即嚇尿了褲子,顫抖地發出了陣陣嗚咽:
“嗚嗚嗚!!!”
“好了,彆叫了。”
羅宴壓低聲音,推了推眼鏡道:
“該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