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關於羅宴腦中所想出的辦法是否能夠正確無誤的執行,他本人卻還要自己親自確認一番。
畢竟,羅宴腦中的辦法隻是一個靈光一閃的雛形而已。
“呼......”
羅宴暗暗吐出了一口氣,冷淡的視線開始向下望著手中那血色顱骨,喃喃自語地說道:
“時間不算多了。”
“距離那失憶的馮紹鈞出院,也隻剩不久的時間了,我得在這幾天內徹底搞清楚那些必要的事情......”
“比如......孔映緋是否有什麼解決方法?她的「妄生秘會」在謀劃什麼?以及何為「偽神」?”
想到此處,羅宴望著血色顱骨的目光,便變得愈發熾熱了。
羅宴現在最想乾的事情,便是讓這變成了複讀機的顱骨再變回卡紮的模樣,為自己好好講解一番「偽神」的能力。
可是,這挑食的顱骨隻認血肉......
若是普通人類的血肉的話,它還不一定下嘴,而且吃的血肉還必須得是覺醒者或詭異的血肉......
最重要的是,覺醒者或詭異的血肉,羅宴得足足準備六份!
若這六位詭異或覺醒者的天賦,都不是羅宴曾擁有過的天賦的話,那羅宴就能足足吞噬六個新天賦了!
說實話,把到手的血肉拱手讓給這顱骨,羅宴是極其不願意的......
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知識就是力量,羅宴必須得到有關於「偽神」的知識,這是他邁向更高的唯一途徑。
羅宴並冇有任何反感。
因為,六份詭異的「天肉」對於他來說,其實也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血血血!!!”
“血血血!!!”
血色顱骨低沉地對著羅宴重複說道,而羅宴隻是默默地握緊了顱骨,將化為光點的它重新收入了自己的「洞天囊」之中......
望著逐漸融入手心中的光點,羅宴自顧自地回答道:
“放心,「天肉」少不了你的。”
“畢竟,我「洞天囊」中儲存著的「業血」還剩有很多呢......”
說到此處,羅宴的嘴角便不禁微微朝上揚了起來,露出了無比和善的笑容。
自己還剩最後一點「業血」,結果為了討好孔映緋得到她的信任,便將最後一點業血全部都送給了她?
開玩笑呢......
若羅宴真的隻剩下了最後一丁點「業血」,那他便絕對不會將「業血」交給孔映緋。
畢竟,這「業血」可是能讓人類直接轉化為詭異的東西。
對於擁有了「盛宴」的羅宴來說,這就是妥妥的天賦製造機。
“嗡......”
羅宴眉頭微微緊蹙,大手一揮,手心便瀰漫出了陣陣紅色光點。
而下一刻,六個裝著猩紅色液體的玻璃瓶子,便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羅宴身前的地麵之上。
看到這一幕,羅宴還是有些肉疼,不禁擰起了眉頭思索道:
“嘖......整整六瓶「業血」。”
“還是有點捨不得啊,若是用掉了這六瓶「業血」,那我的「業血」儲量就真的不多了......”
說到此處,羅宴立即抬起了頭,表情也忽然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直勾勾地望著漆黑的酒吧大廳,眼中毫無情感的冷意中,顯露出了極為旺盛的殺意。
他屏息凝神,心中暗暗道:
“有人來了......?”
話音剛落,大廳前方便傳來了一陣陣嘈雜無比的聲音,是擋路的破碎酒瓶被踢開了。
“乒鈴乓啷————!”
“噠噠噠噠噠噠......”
羅宴微微側過腦袋,閉上眼睛靜下心來,全心聆聽著大廳裡雜亂的腳步聲。
二人的腳步聲一重一輕,而且還伴隨著陣陣揮舞武器的聲音,破風聲十分明顯,聽起來像在揮舞什麼鈍器。
“兩人。”
“而且還是......人類?”
羅宴並冇有聞到外麵二人的氣味,隻是......詭異不需要武器,而覺醒者一般的也不會使用鈍器來做武器。
所以結果隻可能是人類了。
......
酒館大廳,兩個頭上套著純黑色針織帽,臉上戴著黑口罩的兩位男人,正抓持著金屬棒球棍坐在高腳凳上。
一位男人已經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佈滿胡茬的嘴巴,蹲在地上貪婪地吸著口中的香菸。
而另一個坐在高腳凳上的男人,則擔憂地望著那縹緲的煙霧,喃喃道:
“賴哥......”
“你在這裡抽菸,如果煙霧被那女的給看見了怎麼辦啊?”
此話一出,男人碾碎香菸道:
“動手之前來點鎮定劑不行嗎?”
“我可是第一次做這些生意,我也很緊張......畢竟,這可是殺頭的事,若是處理不好的話,你我都得死。”
此話一出,另一人便鼓勵道:
“賴哥,彆太擔心......殺人而已,詭異不也殺人嗎?”
“殺完之後,我們立即就跑,咱們倆欠下的債便能一筆勾銷了。”
“而且,治安官們找不出真凶的話,就會把這口黑鍋推給那些擁有天賦的詭異,撇清自己的關係。”
聽見二人這麼說,站在身後的羅宴便默默推了推眼鏡,冷冷笑道:
“哈哈......”
“你們倆,還真是聰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