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嗚————————!!!”
“嗚————————!!!”
“......”
如同厲鬼般哀嚎的「天災警報」尖銳刺耳,此刻已撕碎了南城的明媚晴空,將道路上的市民都震得停下了腳步,揉了揉耳朵。
陽光依然燦爛,但此時卻瀰漫著一股濃鬱的壓抑氣息。
這個世界,「天災」象征著「來自天敵的災害」,而像颱風、海嘯、地震等災害,則叫做「自然災害」。
一般來說,能讓城市拉響「天災警報」,最少也是「凶煞境詭異」因突破而引起的「險地異象」了。
因「詭神」而拉響「天災警報」的情況也有,不過官方為了掩蓋真相,每次都會把這類事件登記為「險地異象」。
“操......好吵啊。”
抽菸男子怒罵一聲,完全冇有注意到周圍市民的神情,隻是抬頭望向天空,試圖尋找著這警報的來源。
下一刻,他看見了一生都難以忘懷的景象......天空像是被分成了兩半一般,一邊晴空萬裡,一邊被染得血紅。
“這......這是「天災警報」吧?”
“有大詭異出現了!!!”
“是西區的方向麼?!你們看......那邊的天紅得這麼可怕!”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抬起了頭,眺望向了西區那血浸一般的天空,紛紛感慨了起來。
“西區出現詭異,管我們南區什麼事啊,還在我們這開警報......”
“就是啊,會不會是「749局」的那些人搞錯了啊?”
抽菸男子淡定地彈了彈菸灰,撓了撓雜亂如雞窩一般的髮型,大聲對身旁眾人說道:
“或許吧!”
“「749局」的蠢貨也不算少,如果他們真的厲害,就不會讓「金源酒樓事件」調查這麼久了。”
話音落下,男人的心裡浮現出了一絲久違的快感。
「天災警報」的刺耳仍然在貫穿著他的耳膜,但他卻對此毫不在意,一邊暗爽一邊四處眺望。
忽然,男人擰起了眉頭......
遠處十字路口的人群傳來了陣陣騷動,眾人臉色驚慌地逃竄著,似乎在躲避著什麼恐怖的東西,就連轎車也在四處衝撞著。
眾人的口中正在呐喊著什麼,但男人完全聽不清,因為頭頂的「天災警報」完全蓋過了哀嚎聲。
“什麼逼玩意?”
男人眯起了雙眼,片刻之後,又緩緩地瞪大了驚恐的雙眼,臉色煞白無比!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隻體型巨大的黑色詭異,正在瘋了一般朝著眾人衝鋒而來,就像是一輛橫衝直撞的黑鐵坦克,輕描淡寫地碾碎了人群!
“嗚————————!”
“我......我操!!!”
男人暗暗罵道,正想拔腿就跑的時候,他的膝蓋卻不爭氣地發軟了起來!
“死腿!快...快跑啊!!!”
男人踉踉蹌蹌從地上站起,但踩到一灘溫熱液體的他卻又再次滑倒!
“嘭——————!”
不到片刻,人群的哀嚎聲開始由遠及近的傳來,它越來越大聲,就像是一路從靜音拉滿一般!
直到身上披著溫熱鮮血的詭異,猛地衝到了男人的身前!
“嗷!!!!!”
咆哮間,詭異露出了尖銳如荊棘一般的白牙,朝著男人揮出了腦袋大的拳頭......
“轟——————!”
“嘭——————!”
拳頭接觸到男人臉龐的一瞬間,清脆的骨裂聲隨即響起,而這渺小的頭顱也隨之高高飛起!
下一刻,男人的無頭身軀重重地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沉悶的一聲巨響!
“咚咚咚!!!”
“咚咚咚!!!”
這隻詭異四肢並用,如同發了狂的野獸一般在大街上奔走,絲毫冇有停下衝撞的**。
而就在人群四散而逃的時刻,一位身穿著黑色調查員製服的男人,如同礁石一般孤身站在了它的身前!
關鴻青佇立在道路中央,身上的殘破製服沾滿了鮮血,想必是前不久才經曆了一場大戰。
“操他媽的......”
“這狗日的畜生!!!”
環顧四周殘軀後,關鴻青猛地仰起了那仍在癒合的粗糙臉龐,滿眼怒意地望向詭異吼道:
“霖姐,我來牽製住他!”
“老關,你小心點!”
“嗖——————!”
楊可霖忽然從一旁的道路口衝了出來,但她話還冇說完,關鴻青便猶如嗜血的餓狼一般衝了出去!
他猛地張開了那粗壯的手臂,手掌一把抓住了這詭異的鎖骨,指尖猶如鐵鉗一般深深地紮了進去,捅出了五個血淋淋的洞!
“噗嗤噗嗤————!”
“嗷——————!”
詭異吃痛嚎叫,頭顱如同蠕蟲一般瘋狂搖動,身軀一用力,猛地撞上了關鴻青的身體!
“嘭————!”
關鴻青悶出一口淅淅瀝瀝的鮮血,整個人都快要被頂飛,但那他的雙腳卻仍然在吃力地頂。
“嗤嗤嗤————!”
關鴻青的雙腳深深嵌在了地板之上,拖出了兩條長長的劃痕。
詭異的雙拳正在瘋狂的敲打著關鴻青的孱弱軀體,像是在捶著泥人一般,一拳便能捶出一處凹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