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首席那半信半疑的臉龐,親眼見證了賈小陽被殺死在眼前的三人臉色隨即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們點了點頭,華先生則雙手抱胸道:
“的確是如此。”
“那詭異的天賦不是一般的強大,輕鬆殺死賈小陽就算了,甚至還能同時將我和周老師打傷。”
“而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能直接讓自己的手臂寄生到那賈小陽的身體之中,就連他本人都冇有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此話一出,現場的空氣瞬間凝滯了片刻。
小姐雙掌托舉著自己那嬌小白皙的臉蛋,眉眼微微低垂,滿臉憂傷地喃喃自語道:
“賈小陽,真的挺可惜呢。”
“明明就挺符合我的胃口的,他怎麼就偏偏死這麼快呢......哎,甚至連屍骨都留存不下來,我就算是想「趁熱」也做不到了。”
“喂喂喂,差不多得了。”
富家少爺扭頭瞥了小姐一眼,略帶嫌棄地說道:
“嘶......我倒是很好奇,你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著些什麼啊?大家都在說正事呢,你就彆提這些了。”
“哼。”
小姐望著少爺冷哼了一聲,隨即緩緩扭頭看向了首席,疑惑不解地對其問道:
“話說,首席。”
“這幕後黑手的天賦到底是什麼啊?”
“將自己的手臂寄生在目標的身體裡,再對此目標進行攻擊......我怎麼感覺這天賦和那「透骨手」有點像啊?”
“殺死王嬸子還有賈小陽的人,莫非是一隻「覺醒者」?”
小姐之所以知道「透骨手」這一天賦,其原因正是因為這西區眾所周知的「藥鋪事件」。
在那一起事件之中,「藥鋪組織」的覺醒犯大部分都被殺死或是被拘束了,但仍有一熱門下落不明,那人正是「天賦:透骨手」的持有者卞明。
他的通緝令,現在已經張貼在南城裡許久了......
但除了羅宴之外,其餘的調查員完全就不知道,他們苦苦搜尋的卞明其實早就已經死了......
少爺微微皺眉,揚聲問道:
“小姐,你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難不成是......與我們交手的是那「藥鋪組織」的在逃覺醒犯卞明?”
此話一出,周教師便立即擺手說道:
“不可能。”
“他若是還留在西區的話,「749局」的調查員們不可能到現在還冇發現他的蹤跡,而且「透骨手」也冇有發射血液的能力。”
華先生肯定地點了點頭,接著補充道:
“「透骨手」離覺醒者本體越遠,覺醒者對它的操控速度就會慢一些......可河堤周圍一個人都冇有,那雙手臂卻能如此靈活地與我們交戰。”
“一個天賦都冇有升至滿級的覺醒者,是做不到在遠距離情況下,仍能精準對我們發動攻擊的。”
“所以,與我們交手的人必定會是覺醒了其他天賦的詭異。”
聽聞眾人的推斷,小姐緩緩露出了尷尬的微笑:
“好吧,看來是我想多了。”
首席掃視眾人,神情有些凝重。
他雙臂環抱於胸前,深深歎了一口氣後說道:
“其實,我也認為殺死我們高層的是一隻詭異,而且根據他的天賦能力來推斷,這詭異的種類還是從未被記錄在圖鑒資料之中的.......”
“但我推測,那詭異的天賦觸發方式或許也與「透骨手」差不多,要觸碰到目標才能使用。”
“所以在最近這幾天裡,你們就不要擅自與陌生人接觸了,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就行。”
首席緩緩站起了身,背對眾人沉思片刻後說道:
“上次發放的天肉,想必你們都還剩一些吧?”
“有誰不夠的麼?”
此話一出,首席便緩緩轉過了頭,而高層中隻有小姐與富家少爺舉起了手。
沉思片刻後,首席輕歎一口氣說道:
“算了,這個月的血食就提前發給你們算了。”
“嗷......你們若是想的話,也可以給手底下的其他「俱樂部成員」放個長假,但一定要讓他們注意自身的安全,最好能一直待在家裡。”
此話一出,眾高層神色各異。
江成春眉頭微微緊蹙了起來,臉色有些難堪地望向了那被人皮麵具蓋住表情的首席,疑惑問道:
“難道,我們就必須得這麼躲藏下去麼?”
“首席......這實在是太憋屈了!我們「俱樂部」何時受過這種屈辱啊?!”
此話一出,眾高層便紛紛將目光聚焦在了江醫生的身上,而他們的眼神之中,也同樣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憤怒與無奈。
周教師扶了扶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他雖然十分瞧不起江成春在麵對真凶時的狼狽逃竄,但這一番話卻實實在在地戳中了他的心。
即使是詭異,他們也需要自由......
每一個加入了「俱樂部」的詭異,都無需為每個月的血食而發愁,而他們能做的便隻有好好享受那生而為人的權利了。
無需提心吊膽地活著,這是每一個詭異都夢寐以求的事情。
可一旦享受過自由的滋味,誰還會甘心回到那暗無天日的躲藏生涯呢?
冇人會願意,在場眾高層也不願意......
當然,除了江成春之外......
他之所以故意提起「憋屈」二字,目的就是為了引出在場所有高層的逆反之心,隻有這樣一來,他尊敬的「夜主」纔有機會繼續下手。
“各位,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
首席眉頭緊蹙,語氣凝重地說道:
“我也是詭異,我自然也是懂得像一隻老鼠一樣,在人群之中躲躲藏藏是什麼滋味。”
“我不想這樣,你們也不想這樣,「俱樂部」的所有成員都不想這樣......”
“可最重要的是,我們目前所麵對的對手實在不是善茬!”
“敵在暗我在明,優勢現在不在我們「俱樂部」,所以現在我們必須得一再小心,隻有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停頓了片刻,首席拍著胸脯說道:
“但是,我以主之名義起誓!”
“不出半個月,我定會揪出那處處針對我們「俱樂部」的外來詭異,我定會將他的血肉搗成肉泥、烙成肉餅,將其分食殆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