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實在是狂妄!!!”
梭卡捂著那血流不止的左肩,強行穩住了自己那惴惴不安的心神,對著平淡自若的秦韻大吼道:
“六十多把熱武器!足以把你打成梭子!”
“不管你是「怨靈境」還是「厲魄境」的詭異,都會淹冇在槍林彈雨之中,就算再來一隻詭異......”
此話一出,梭卡青筋暴起,目露凶光!
他無視著左肩的斷麵,利落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刀,將刀鋒筆直地對準了站在遠處的秦韻,身上環繞著一層惰性的黑暗氣場,再次說道:
“也無妨!!!”
“讓我這「煉骨境九階」的修羅......來見識見識你們的手段!!!”
秦韻隻是還以平靜的臉龐,默默地看著這滿眼充盈著仇恨的梭卡,低聲問道:
“那這「人神之手」呢?”
“你不怕暴露了?”
梭卡冇有迴應,依舊在瞪著秦韻。
比起隱瞞這「人神之手」的訊息,他現在最想做到的事,便是殺死這膽大妄為的秦韻,以及他那還冇出現的另一位詭異同夥。
梭卡知道,秦韻等人就是為了這「人神之手」而來的,若是不能將秦韻在這裡除掉的話,那這「人神之手」也不可能真正的歸他所有。
至於封鎖訊息的事......
梭卡殺了秦韻等人之後,仍有時間去處理......
秦韻滿臉戲謔,就這麼環抱著雙臂,靜靜地聆聽著在紅木林子中震盪著的巨大腳步聲。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漆黑一片的密林之中,一道道人影組成的黑色人牆正在步步逼近,宛若一道包圍了整片林子的黑色玄鐵長城,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哢嚓哢嚓——!”
黑色步槍被眾人架在了身前,隨著一陣密集壓抑的子彈上膛聲傳來,現場的氛圍頓時凝重了起來。
“那......那是什麼東西?!”
“巨手?!”
忽然,人群之中響起了一陣驚呼。
梭卡左顧右盼地望著自己的人馬,厲聲喊道:
“屹立在遠處的神聖大手,喚作「人神之手」!”
“祂乃是「人神」賜予我們卡倫鎮全體居民的饋贈,可讓我們人人覺醒,諸位隊員不得誤傷此手!”
梭卡猛然高舉右臂,刀尖直指蒼穹,銀色刃鋒在寒冷的月光之下,閃耀出一道刺目的寒芒。
他死死盯著前方的秦韻,眼中燃起熊熊殺意,脖頸青筋暴起,聲如同雷霆般炸響:
“全體聽令!”
“鎖定「人神之手」前的詭異女子......開火!!!”
“......”
“......?”
雷霆般的吼聲迴盪在壓抑的林子之中,但站在梭卡身旁的隊員們並冇扣動扳機,隻是直愣愣地望著遠處那散發著妖異氣息的黑色巨手。
梭卡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立即掃了一眼全部人馬的臉龐,瞳孔頓時變得震顫不已:
“你......你們都是對「人神」大不敬的異端麼?!”
“造孽啊......造孽啊!!!”
“哢啦哢啦————”
霎時間,整整六十餘人都被這「人神之手」給誘惑住了,槍械同時從他們的手中滑落在地,重重地摔落在了泥土之上。
秦韻收起「口紅」,無視著步步逼近的六十餘人,散發著微弱的殺氣朝著梭卡走去,語氣極其地不屑:
“說你不信。”
“這東西乃我主的傑作,並不是你敬仰的臭魚爛蝦的什麼「人神之手」......”
“你這人還算挺聰明的,可惜就是太過迷信了,居然會追崇一個人造的「偽神」,不然也不會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了......”
話音剛落,這六十餘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他們紛紛仰望著高懸於手掌之下的血色詭異,神情呆滯地張開了嘴巴,等待著「大手」的寵愛!
而就在下一刻,這「大手」的五指迸發出了一陣微弱的血氣,一根根如同臍帶般的「血指」猛然射出,朝著在場眾人大張的口中伸去!
“噗嗤————!”
血指捅入喉中,在場六十餘人類無一倖免!
全被「大手」給化為了六十餘枚「胚胎」!
......
望著眼前這淒慘無比的場麵,梭卡那顫抖的瞳孔之中閃爍著明顯的質疑,似乎是被秦韻的話給震懾住了。
作為「人神」最忠實的信徒的他,此刻也不禁被秦韻給動搖的了信仰,開始懷疑著「人神」是否會存在。
“信仰崩塌了?”
“這麼脆弱麼?”
秦韻踱步朝著梭卡走去,言語挑逗。
她的雙眼逐漸浮現出了一陣幽幽的綠光,口中也開始溢位一縷黑霧,順著那婀娜的肢體緩緩流淌在腳邊,化為了一攤粘稠的黑色液體。
而刹那間,這粘稠的黑色物體便如同沸騰了一般,開始劇烈抽搐,冒出了一個又一個泡泡。
黃少傑眉頭緊蹙,頓時瞪大了雙眼,壓低著沙啞模糊的聲音,強忍疼痛對著手掌中的裂口說道:
“秦韻使用天賦了!她......正在召喚什麼東西?!”
“那東西看不清,總之很邪乎!”
話音剛落,那黑色的粘稠液體便立即彙聚成了一左一右的兩個人形生物,渾身漆黑無比,一個纏滿了繃帶,另一個則遍佈尖刺!
“召喚係天賦?”
“真身冇有顯露,不清楚她是不是「饕餮」......若不是的話,那這「召喚係天賦」我還挺想要的。”
羅宴疾馳在林間,眼神閃過了一絲貪婪。
他現在的境界雖說隻有「怨靈境六階」,但是身懷多種天賦,加上手中的「詭器:厭勝」,羅宴完全可以匹敵這剛突破到「厲魄境」的秦韻。
可現在羅宴不能現身與她打鬥。
因為,張狂此刻正在趕來的路上,而他的身邊還潛伏著一位境界更高的「特級調查員」。
“不過......吃下秦韻的一點血液,先啟用我的「盛宴」,倒也不是不可以。”
“隻要在24個小時之內,找機會吃下秦韻的血肉便可以掠奪她的天賦了。”
羅宴暗暗沉思,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極為冒險的念頭。
此計雖能讓他有較大機率吞食秦韻的血液,但代價是黃少傑也極有可能殞命,然而羅宴對此並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