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關鴻青微微皺起眉頭,低聲問道:
“那詭異,難不成就是......?”
“你一直在追查的,秦韻?”
此話一出,張狂凝視著關鴻青的眼睛,片刻後才重重地點了點頭,對在場眾人說道:
“冇錯,那赤發詭異正是秦韻。”
“黑身、朱發、綠瞳......”
“鬱臣在被拘束後,便向總局上報了這詭異的資訊,經過外貌資料的比對,這赤發詭異與秦韻的真實模樣相差不是特彆大......”
聽聞此言,羅宴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張狂的表情看起來不像是故意試探自己,他似乎是真的將自己的真身當成了秦韻的真身,陰差陽錯地讓自己甩掉了一口黑鍋。
對於羅宴來說,這是不折不扣的好事......
但是他總覺得,整個事情總有一絲不對勁的感覺......
“秦韻當時的境界應該達到了「怨靈境七階」,可鬱臣親自交手後,卻覺得那秦韻隻有「遊魂境五階」左右。”
“雖然有很大的差彆,但我認為秦韻當時並冇有想殺鬱臣的**,所以便故意隱藏了實力誤導了鬱臣。”
張狂默默倒酒,眼神有些冷淡。
小酌一杯後,他繼續對三人說道:
“作為「西區負責人」和一名「覺醒者」,鬱臣的天性便是獵殺世間所有詭異,但他卻在親人和天性之間左右搖擺。”
“不過,鬱臣最終還是選擇了天性,親手殺死了自己的侄女鬱見晴後,選擇向上層報告了秦韻的事情,並懇求周局長能夠除掉這個禍害。”
說罷,張狂默默望向羅宴,眼神十分之誠懇。
他深吸了一口氣後,低聲對其說道:
“我與何憶、鬱臣,都是同一特訓班出身的調查員,我想替他除掉的這個禍害,完成他臨死前的願望,所以才千裡迢迢地來到了南城。”
“我本以為自己能獨自一人查到秦韻的資訊,但我發現,還是得依靠你的天賦......羅宴。”
“我想請你幫幫我。”
此話一出,羅宴陷入沉思。
張狂現在所演的一出苦肉計,自然是對他冇有什麼效果的,羅宴甚至還感到有一些肉麻。
他現在可懶得管這麼多,因為這具**是並冇有「天賦:危險感」的,若是同意幫助張狂的話,自己得將真身與假身調換一下才行。
但他的真身現在仍在與梭卡博弈著,冇有吃下那擁有「血彈」的黑皮男子與「空間型天賦」的霍歸義,即便是分身了也乏術。
而且,秦韻是替自己背黑鍋的詭異......
若是留著她的話,羅宴還能將他自己身上的黑鍋甩到秦韻的身上......
“黑身、赤發、綠瞳?”
“這他媽開什麼玩笑啊?”
想到此處,羅宴心中不禁抽動了一下。
其實,他的心中早有了一個十分大膽的猜測,就是那秦韻的真身或許與自己相同,同為可以掠奪他人天賦的「饕餮」。
可是,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同時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詭異,起碼從來冇有被髮現過。
若是,羅宴與秦韻是例外呢?
又或者,秦韻的真身隻是恰巧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更或者,秦韻從來都冇有展露過真身,其實她一直以來都是在利用「口紅」的能力,將自己的真身給變成了另外的一副模樣?
那她為什麼要變成與自己真身的模樣?
若說是刻意為之,這連「749局」都未曾記載過「饕餮」的真容,她秦韻又是從何處得知?
難道說,這真的是一個美麗的巧合麼?
羅宴的大腦瞬間思索出了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感到合理,又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後怕。
坐在吵鬨至極的酒吧之中,羅宴卻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隻有他一人能夠活動自如。
“不行!”
“我不能置之不理!”
思索良久後,羅宴漸漸壓低了眉頭:
“若那秦韻真的是另一隻「饕餮」,我一定會絞儘腦汁、想方設法地置她於死地......”
“這世上,隻能有一隻「饕餮」......”
“總而言之,必須得與這秦韻碰碰,我必須得利用「危險感」來探查她的真身與天賦到底是什麼。”
片刻後,羅宴抬起了頭顱。
他凝視著張狂的眼睛問道:
“你有能力保證我不會死亡麼?”
“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麼?”
張狂眼神逐漸嚴肅了起來,語氣低沉道:
“我有能力保證你不會死亡。”
“但是關於底牌的事情,上級有嚴肅規定,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包括協助我的調查員在內。”
望著張狂篤定的眼神,羅宴默默點了點頭:
“行......我答應你,我願意與你一同調查那「厲魄境」的秦韻了。”
接著,羅宴轉回頭對毛玉玉與關鴻青問道:
“毛毛姐,老關,若是冇了我的話,你們能接著調查那「厭勝」麼?”
毛玉玉雙手環抱在胸前,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不要小瞧我啊......”
“你儘管忙幫張狂的忙就是了,反正那秦韻的身上也有一個「詭器」,咱們雙線同時開工,隻要找到任何一個「詭器」都是立大功了......”
此話一出,羅宴的臉色便立即平靜了下來。
他再次扭頭望向張狂,低聲問道:
“丹城你調查完了麼?”
“接下來打算去哪?”
張狂低聲說道:
“她的確來過這裡,但她估計已經離開丹城了。”
“接下來,我打算從周邊的兩個小鎮調查起,就從卡倫鎮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