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骨肉殖甲?!!!”
“你怎麼會有魯簡寧的「天賦」?!!!”
童娜爆發了恐怖的嘶吼,但由於嘴部被羅宴死死摁住的緣故,她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
但就在下一刻,她立即理解了一切!
羅宴不但擁有「假死」的能力,還擁有遠端攻擊能力的「透骨手」,還有魯簡寧的天賦「骨肉殖甲」......
他所覺醒的天賦並非是簡單的、擁有多種能力的「複合體天賦」,而是可以掠奪其他「覺醒者」或是「詭異」的恐怖力量......
“這算是廢物利用吧......”
“這「骨肉殖甲」留在那魯簡寧的身上,實在是太過於浪費了,給我倒是還算不錯......”
說著說著,羅宴扭頭看向了劉封的屍骸,沉思了片刻後說道:
“童娜,我忽然不想殺你了......”
“我想讓你親眼看看,你所愛戴的會主劉封,也會像魯簡寧一樣化作我的血食,而在我吸收完他的「業力」後,他的「飼子血」就歸我所有了......”
羅宴轉頭看向了目光驚駭的童娜,咧著那森森白牙對其獰笑道:
“到時候,我再對你使用「飼子血」,讓你像服侍劉封一樣來服侍我如何?”
童娜平生第一次感到瞭如此的屈辱,強忍著淚水拚了命地搖著頭,但卻被羅宴死死地給摁住了。
羅宴眉頭緊蹙,低聲笑道:
“不回答的話,就預設了。”
“噗嗤——————!”
話音剛落,羅宴左手驟然間便如同野獸的吻部一般裂開,撕裂的血肉遍佈森森獠牙,正虎視眈眈地凝視著劉封那仍有餘溫的屍骸!
羅宴大手一揮,隻見手臂如同一道黑風掃過,立即捲起了劉封的血肉與臟器!
“噗嗤——————!”
“噗嗤——————!”
咀嚼血肉的聲音正在快速響起,經久不絕,隻是片刻不到的時間,劉封的屍骸便被羅宴整個吞入腹中,連一塊細小的碎屑都冇能留下......
與此同時,羅宴的眼前再次跳動起了血紅色的文字......
【對「詭異:血菩薩(飼子血)」的吞噬進度已達「100%」,饕餮的本性使你成功掠奪「天賦:飼子血」!】
【你的胃口愈發增大,心中愈發渴望血肉,現已達到「遊魂境:九階」!】
【您目前已掠奪8種「天賦」!】
“九階?!居然一口氣提升了三階......?!”
“好!即將突破境界了!......真不愧是「怨靈級三階」的大詭異啊!”
羅宴心中驚歎,隨後緩緩鬆開了摁著童娜的手,逐漸恢複了成了人類的模樣。
他嚐到了久違的飽腹感,正細細回味著劉封的滋味,隨後彎腰拾起了地上的眼鏡。
“怪物......”
童娜放棄了掙紮,隻是靜靜地躺在劉封的一片血泊之中,冷冷地注視著羅宴的臉,低聲暗罵了一句。
下一秒,她立即抬起了鋒利的手刀,朝著自己脖子刺去,動作十分迅速而又狠辣!
“嘭——!”
羅宴一腳踢斷了童娜的手臂,阻止了她想要自殺的想法,隨後再踩住了她的另一隻手臂!
“啊!!!”
童娜吃痛一聲,瞳孔驟然猛縮!
“想死?”
“我還冇允許呢......”
羅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童娜,眼神彷彿在看待一個即將接受實驗的小白鼠,隨後緩緩地將袖子擼到了肩部。
幾乎是同時間,羅宴的指甲立即變得尖銳無比,並毫不猶豫地深深刺入了肩部的肌肉之中,濺起了一道猩紅的血花。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羅宴直視著童娜那一雙充滿了敵意的雙眼,而他自己的眼神則充滿了十足的不屑,暗暗思索道:
“食我之血,做我忠犬......”
“我冇說錯吧?童娜......”
話音剛落,羅宴那插入肩部肌肉的五指,開始緩緩順著手臂撕扯而去,在這結實的臂膀上劃出了五道令人膽寒的恐怖抓痕,鮮血淋漓、滴答而下!
霎時間,一股恐怖的詭異香氣開始瀰漫在了這狹小的地庫之中,開始直直地竄入了童娜的鼻腔與口腔之中!
“啊......啊啊啊啊!!!”
“滴答......滴答......”
點點猩紅的血花綻放在了童娜那慘白的臉上,即使她的意誌再過堅定,在聞到此氣味後也忍不住開始呻吟了起來,就連呼吸都開始急促。
“我......我要吃掉你!!!”
童娜雙目翻白,口中吐出了扭曲的舌頭,開始舔舐著滴落在臉上的血漬,身軀開始劇烈顫動,想要將羅宴撲殺而食!
羅宴雙腳踩在童娜的手臂上,壓製了她愈發瘋狂的行動,心中思索道:
“單人行動還是不太方便,得找個伴,就先試試這童娜的執行力如何吧......”
“若是不滿意殺掉就是了,我的「透骨手」可以在他的身上種下媒介,殺她是隨時的事,根本不怕會暴露。”
漸漸的,童娜狂躁的舉動開始越發平靜了下來,眼神也開始逐漸恢複了正常,清澈無比。
她陷入了幻覺......
童娜隻彷彿身處在一片朦朧的血色境域之中,對著身軀偉岸如帝皇一般的羅宴跪拜著,但她自己也不知為什麼要跪拜著羅宴......
“為什麼我要跪拜羅宴?”
“對了......那我為何又要侍奉會主?”
麻木跪拜著的童娜,於朦朧血境中抬起了頭,望著羅宴那靠坐在血肉王椅上的身姿,默默地沉思了起來:
“好像是因為,劉封用「飼子血」蠱惑了我吧?”
“這麼說來,羅宴替我將劉封給殺了,讓我擺脫了「飼子血」的蠱惑,他算是我的恩人了?!”
“可是......羅宴現在不是已經掠奪了劉封的天賦,正在對我使用「飼子血」麼?”
思索了片刻後,童娜微微揚起了嘴角:
“可那又如何呢?”
“即使冇有羅宴冇有「飼子血」,他也是讓我從劉封魔爪中逃脫的恩人,我追隨他又有何不對?!”
望著已經陷入呢喃之中的童娜,獨坐血肉帝皇王位上的羅宴淡淡一笑,恢弘的聲音立即傳遍了整個幻境:
“從今日起,「同生會」徹底覆滅,而我要創立一個不服務於詭神,隻服務於我的組織。”
“......「夜宴」,就叫「夜宴」。”
“而童娜,你將會成為「夜宴」的第一位「座上賓」......”
地庫中,童娜緩緩於血泊之中翻身,跪伏在羅宴的身前,緩緩地低頭叩首......
羅宴的腳尖忽然挑起了童娜的下巴,使她默默地抬起了那慘白的臉......
雙目對視,羅宴低聲說道:
“我不是詭神,不必對我跪拜。”
童娜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瞳孔微微震顫,片刻後才揚起了笑容道:
“無上榮光,我的夜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