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車門重重關上,童娜隨同著劉封一同坐入了車中,緊張的神情才稍稍舒緩了起來。
“會主......這幾個月以來,你一直躲在哪裡啊?”
童娜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道。
劉封一臉平淡地開著車,沉著聲音解釋道:
“跟著黃世業來到南城的時候,我便蠱惑了兩個錢幫的混混,讓他們去挾持了巫潤東的妻子......”
“我假裝出手相助,最後成為了巫潤東的司機,這幾個月以來便一直躲在「東興社」裡麵,想著能夠同時掌控「錢幫」與「東興社」......”
說到此處,劉封停頓了一下。
他微微搖了搖頭,歎氣說道:
“冇想到,這巫潤東還是挺膈應我的,在「749局」開始調查臟街之前,我與他接觸的時機非常非常少,根本找不到機會蠱惑他......”
“而且,他還意外利用天賦發現了錢必來的身份,還上報給了749局,搞得現在惹火燒身了......”
劉封捏了捏鼻梁,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他早就猜測過了,巫潤東很有可能會是一名「覺醒者」,但他冇想到巫潤東的能力,居然會讓他這麼快就發現錢必來是詭異的事情。
聽聞此言,童娜醍醐灌頂。
她朝前稍微探了探身子,隨後問道:
“那......會主!”
“你現在有什麼計劃麼?!”
聽聞此言,劉封淡定自若地拐了一個彎,隨後望著後視鏡中的童娜,低聲說道:
“現在的計劃嘛......是有的。”
“過了今晚,明天我們便找機會離開臟街,隨後再離開這南城,先低調一段時間吧......”
“離開臟街......?!”
“可是......!”
童娜滿臉的吃驚,但劉封便立即接著追問:
“我倒想問問你,你是怎麼從「749局」的調查小隊的包圍之中逃出生天的?”
“還有......黃世業死了對吧?”
黃世業服用過劉封的血,劉封自然而然也能感應到了他的位置,但現在可卻感應不到了。
他不用猜都知道,黃世業百分百是死了,而且與童娜有百分之一百的關聯,畢竟童娜與他正處於「共死同生」的狀態之中。
童娜臉色如常,倒是不作隱瞞地迴應道:
“當調查小隊抵達賭場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髮現了,所以就操控了黃世業自殺,擺脫了「共死同生」狀態......”
“我也因為陷入了生命垂危的狀態,順利偽裝成了受害的人類,混入了醫療中心,再利用「共死同生」連線了我的替身,玩了一出狸貓換太子......”
劉封微微頷首,目光仍盯著前方雨霧朦朧的路況,低聲讚歎道:
“不錯,腦子轉得挺快。”
“所以我才讓你準備一個替身,畢竟我們這些「詭異」,最忌諱的就是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你能想到這種,從「749局」手裡順利逃脫的法子.......我很欣慰。”
此話一出,童娜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片刻後淡定回道:
“其實......”
“也並不算順利,因為有一個「調查員」發現了我的嫌疑,而且我還冇有發現他正在跟蹤......”
聽聞此言,劉封不以為意:
“殺了他,照樣順利。”
童娜搖了搖頭,眼中閃爍出了一絲隱晦的恐懼,腦海裡緩緩浮現出了那個瘋狂的身影,低聲說道:
“我冇能殺死那位「調查員」。”
“但是,那位「調查員」卻放了我一條生路。”
此話一出,劉封瞳孔驟然猛縮!
他瞪著雙眼擰著眉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後視鏡中的童娜,話語之中滿是疑惑:
“你......你說什麼......?!”
“一名成為了「調查員」的「詭異」,主動放過了你?!童娜,你在開什麼玩笑?!”
劉封的話音如同一個巨大的沉重秤砣,在車內緩緩墜落,將空氣一寸寸壓得凝固。
二人之間的氣氛忽然僵硬了起來,而車也在這一刻停在了一棟大樓房的門前。
“童娜,現在立馬將這話講清楚。”
“那調查員,為什麼要放過你......?”
劉封話裡話外都透露著一絲肅殺之氣,漆黑眸子中的殺意快要隱藏不住、迸發出來了!
作為一位「調查員」,能放跑童娜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以她為誘餌,釣出一直隱藏在陰影之中的自己!
童娜眉頭緊蹙,看出了劉封眼中的殺意,也猜到了他腦中所推測的事情。
她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低聲迴應道:
“會主,事實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那名調查員之所以會放跑我,是因為......他是一隻貨真價實的「詭異」,一名潛伏在「749局」之中的「詭異」!”
此話一出,劉封立即瞪大了雙眸!
“什......什麼?!!”
“潛入了「749局」的詭異?!!”
“你親眼確認過了麼?!”
童娜冇有猶豫,直接點頭說道:
“他隻給我展示了一會兒的真身,但我們當時都已經陷入瀕死狀態了,我能聞得到他身上的味道,貨真價實的同類......”
“那名調查員想和你見麵,他也想加入「同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