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出商場門口,被林東南安排蹲守的人發現了,立即報告。
小陳:【林總,有夫人訊息了】
林東南:【說】
小陳;【夫人被一輛勞斯萊斯接走,車牌號是A Z8765】
林東南:【跟上那輛車實時向我匯報路線】
小陳:【好的,林總】
林西被刺激後狀態不穩定,被緊急醫院。
安靜的病房內,家婆小聲抽泣,看著從前自信飛揚的女兒,如今變成現在這般木訥,痛心不已。
林西目光呆滯的看著手上的吊瓶針口,來回走動的護士醫生也未能吸引她半分目光。
吊瓶取下,手被按住,發了狂的在床上嘶吼。
“小西,你不要激動,隻是取個針,你乖乖的。”家婆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慢慢往前。
喊叫聲把外麵的病人也驚動了,停下腳步,留意聲音的來源。
林西從喊叫、手舞足蹈再到砸枕頭,血一點點順著針管滴落地麵。
手腳被強行按住,大字張開,被捆綁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胸口傳來密密麻麻揪心的疼痛,家婆忍不住轉過頭。
林東南發完資訊走進病房,聽著 耳朵裏的嘶吼聲,眉頭緊皺,長歎一口氣。
“醫生請你治好我妹妹。”
“她這種情況是心裏出問題了,暫時還是需要鎮靜劑,你們要多關愛她。”
林西手腕被按住,刺痛,安靜了。
“媽,我公司還有事,你先守著小西。”
家婆淩厲的掃射他的眼睛。
“你是不是要去找許星,我告訴你,小西變成這樣,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為什麽她沒事,我可憐的女兒。”
他喉結滾動一下,垂下眼睫,嘴角抿成一條線。
麵對母親的指責,他無法做任何批判,也無法保證什麽。
肩膀微微垮下,後退一步,離開病房。
插上車鑰匙,汽車發動機,手機振動。
小陳:【林總,夫人到家下車了】
林東南:【幫我攔下那輛車】
小陳:【是,林總】
川流不息的車道裏,一輛黑色的賓利極速向前飛馳,留下一道刺眼的燈光。
車門推開,許星提起裙子下車。對程助點頭,表現感謝,抬起腿往裏麵走。
黑夜中,車燈刺眼到小陳睜不開眼睛,打字型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你還不能走。”
程助小車檢視情況,質問道
“你是誰,為什麽攔我的車?”
“就是不能走。”
小陳衣領被拽起,腳脫離地麵。
“滾。”
小陳跌坐在地上,車開走了。
別墅靜悄悄的,一樓亮著微弱的燈光。二樓黑漆漆的。
家婆和林西他們呢?都沒回來?
許星心懷疑惑的回到放房間,檢視工作投遞情況。
電腦還在開機啟動,門被暴力踹開。
視線還沒清晰,身體被大力一拉,跌坐在懷裏,夾雜著白蘭花的香味。
“幸好你沒事。”
許星推開他的肩膀,讓身體之間拉開距離,又被強行縮短。
“走開!你這是幹什麽。”
臉上氣的通紅,頭發隨拍打的動作,在空中晃出弧度。
肩膀上的陣痛,讓他心中的陣痛消散不少。
他用掌心輕輕托住林西的臉頰,額頭相抵,眼底的愛意噴射進她的眼裏。
許星瞳孔微縮,轉頭,躲開視線。
林東南的頭向前晃去,一陣洗發水的香味撲麵而來。
“星星,我們在一起吧.....。”
嘭,頭發上的重量消失了。
林東南蜷縮著倒在地上,額頭青筋暴起,五官扯在一起。
副意識:【你在幹什麽?你違反了約定。】
主意識:【星星都要被人搶走了,不要我了。】
副意識:【我們的約定是,你不能碰女人。如果你不想許星受到傷害,停止你的動作。】
主意識:【不,你不能傷害她,如果她受傷了,我們都不配存在。】
副意識:【你威脅我?】
林東南身體平靜下來,坐起來,眼底翻湧出陰沉。
許星往後退了一步,向四周觀察。
“你好大膽子,居然敢背著我找下家。”
頭皮上的陣痛,從頭上蔓延到神經,頭往前伸,希望得到緩解。
“那個男人是誰?他的腿,斷了,我看你還喜不喜歡他。”
男人湊近耳朵,低沉的聲音娓娓道來,有輕笑讚歎自己。
副人格:“好痛!”
疼痛感消失,許星跳上床,奔向門口。
主人格:“星星,快走!”
門口的許星,腳步停住,看向林東南。
林東南雙膝跪在地上,左手壓住右手,青筋凸起得可怕。
腦海裏麵兩個意識,在爭奪身體的控製權,一根根冰錐,彷彿要刺穿腦海。
主人格:“走,別管我。”
地板上出現一個個血紅的圓形,逐漸連成一片。
右手的陣痛,讓副人格放棄了控主權。
林東南拔出剪刀,丟在一旁。
他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發出自嘲的苦笑。
攤開手掌,手上彷彿還能感受頭發被被拉扯後的掙紮,掩麵痛哭。
路上的石子堅硬,血染紅了路麵,留下一深一淺的腳印。
烏黑的夜晚裏,看不到車輛,隻聽到風聲,直到累了停下來。
程景之把衣服脫下來,左腳跨進浴缸裏。“一閃一閃亮晶晶。”
“喂,姐姐怎麽了?”
抽泣聲從對麵傳過來,程景之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別緊張,現在慢慢告訴我,你在哪裏。”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她不知所措。
屈膝,蹲下身子,緊緊抱住自己,額頭抵住膝蓋,把自己保護起來。
“我不知道我在哪裏,我從林東南家裏跑出來,不知道跑到哪裏了。”
小聲的啜泣,像小貓低叫般讓人揪心,
“不急,慢慢和我說話。”
發動機的轟鳴聲劃破了夜裏的寂靜,他抓緊方向盤,在馬路上飛馳。
“程景之你到了嗎,我好害怕。”膝蓋上的布料被你浸濕,膝蓋變得潮濕。
隨手把安全帶撤下,拔下車鑰匙,開啟手電筒。
“姐姐,我快到了,電話不要斷。”
看著地上的血腳印,程景之的心像被撕裂了一塊口子,不停的漏風。
近在咫尺的腳步聲傳來,麵前出現了一雙拖鞋。
許星呼吸一頓,抬起頭,臉上的水印清晰可見。
“你終於來了,我很害怕!”
身體上傳來熱量,驅散了寒夜裏的冷風。程景之開啟浴袍的帶,把她緊緊鎖在懷裏。
“姐姐,這樣就不冷。”
側臉貼著大塊分明的胸肌,紅暈悄悄爬上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