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巴莽!我想休息,明日不是還要舉辦婚禮嗎?我很難受。”
蘇喬薇試圖和對方講道理。
“是今天,今天我們結婚。”巴莽糾正她,“好了,睡會吧,到時間,我叫醒你。”
男人心滿意足地輕歎,然後再度吻上她細嫩頸子,在佈滿斑斑吻痕的雪白頸子上再次新增印記。
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非她不要了。
這麼個尤物美人太可口了。
像一個正在引誘惡魔的天使。
並且是專屬於他的天使。
神聖,光潔,嫣紅,媚惑。
冇有人可以見到女孩此時的魅惑風情。
獨有他。
巴莽滾動了一下喉頭,見懷中女孩已經昏睡過去才作罷。
從黃昏到黑夜。
從黑夜到晨曦。
巴莽恨不得把人定在懷裡,哪裡都去不了。
他要日以繼日地馴服她,教會她。
強製她習慣。
習慣他的方式,習慣他的一切。
逼她在耳邊一次次強調。
讓她不停重複自己曾答應過的諾言。
若要是背叛,他便化成魔物日日糾葛。
不死不休。
跌入深淵。
永生不能回到她的世界!
木桶裡的水溫漸漸微涼。
巴莽小心翼翼地將蘇喬薇抱出來,用乾淨的毛巾輕輕擦乾她的身體。
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與方纔的凶猛判若兩人。
他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蓋上薄毯,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亮。
竹院外傳來察頌壓低的聲音,應該是在安排婚禮的事宜。
巴莽起身,看著床上熟睡的女孩,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有佔有慾,有寵溺。
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不安。
——
*夭壽了,夭壽了,隻能寫成這樣了,感覺斷斷續續的話,以感覺為主,意識流。
(稽覈不要卡我!!!用詞已經很清水了!!!)
是夜。
月色潑灑在明家老宅的飛簷翹角上。
庭院裡的緬桂樹影影綽綽,蟬鳴早已停歇。
隻剩下屋內壓抑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屋頂。
“廢物!都是廢物!”
明老爺子猛地將手中的紫砂茶杯往地上一摔。
“哐當”一聲脆響,碎片四濺。
滾燙的茶水濺濕了青磚地麵,冒著嫋嫋熱氣。
他鬚髮皆張,渾濁的眼睛裡佈滿血絲,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堂下站著幾個黑衣壯漢,個個垂頭喪氣。
其中一人渾身是傷,衣衫破爛不堪,露出的麵板上佈滿了深可見骨的鞭痕。
那人正是被巴莽扔回明家的探子。
他趴在地上,氣息奄奄,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
“一個小小的巴莽,不過是個被卸職的上校,也敢如此囂張!”
明老爺子的聲音沙啞而陰狠。
“我派去的人,竟然被他打成這樣扔回來,這分明就是在打我的臉!”
旁邊的管家戰戰兢兢地遞上一杯涼茶,低聲勸慰道。
“老爺子息怒,巴莽那人本就是地下拳台出身,出手狠戾人儘皆知。
這次又是在他的地盤上,咱們的人吃虧也難免……”
“難免?”明老爺子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都跟著震顫,“他巴莽真當我明家是軟柿子?連我明家的麵子都敢不給!”
他想起巴莽這些年在緬區的勢力越來越大。
早就成為了各個勢力的心腹大患。
不過好在有了個叫蘇喬薇的女人,暴露了軟肋。
這幾年他不是冇有給巴莽送過女人,全都被扔了出來。
冇想到他喜歡弱弱柔柔的那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