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俯身貼在她的耳畔道,“寶貝,明天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
他的呼吸極重。
捏著蘇小兔的下巴抬起,“蘇小兔,你是老子的……是老子的對嗎?”
巴莽想從她的嘴裡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偏偏蘇喬薇看他這副樣子心慌得不敢亂說。
她想回答,不是!她屬於自己。
卻被男人銜住了脖子,一丁點兒都動彈不得。
蘇喬薇心跳了跳。
男人揪住掌中細發,眼底的火焰瞬間燎原。
他俯身,“寶貝,老子要是想弄你,你能逃得了?”
女孩不敢反抗,早就泣不成聲,支支吾吾地喊著。
“不……彆……巴莽……不要這樣!!!”
可男人隻想聽見自己想要的回答,管不了那麼多。
“說!”
“不會——”
女孩承受不住煎熬,終於崩潰喊出他話來。
“我不會離開的。”
巴莽這次滿意地放輕了所有的動作。
古銅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後背縱橫交錯的疤痕隱約可見。
全是蘇喬薇給抓出來的。
他俯身,粗糙的指尖輕輕拂過她額角的碎髮,指腹的薄繭蹭得她麵板微微發麻。
蘇喬薇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巴莽,不要這樣…”
她的聲音又嬌又媚。
足可讓任何男人化作一灘水。
艸。
巴莽居高臨下看著美人在懷。
“你是不是想讓老子死?”
男人將女孩抱起,颳了一下她的鼻翼。
“蘇小兔,晚上剛開始。”
夜色如墨,潑灑在緬區的竹院深處。
晚風捲著竹葉的沙沙聲,裹著一絲涼意鑽進窗縫,吹不散屋內濃稠的曖昧氣息。
正如巴莽所說。
夜晚纔剛剛開始。
巴莽火熱的唇親在她的胸口,還在繼續往下落。
蘇喬薇覺得自己已經要承受不住,心臟要跳出來。
觸感是如此清晰,被他嘴唇吻過的肌膚,如同火苗在烤,宛如電流擊過。
這一次比上次還要凶猛。
蘇喬薇無論怎麼掙紮也抵抗不了男女天然的力氣懸殊。
隻能默默承受。
巴莽粗糲的手掌覆在她的後背,用力往前推了一把。
女孩胸脯往前挺,脖子往後仰,修長的天鵝頸繃出漂亮的弧度。
這樣更加方便男人擁吻。
女孩的呼吸越來越亂,纖細手指隻能緊緊摳住男人後背。
彆無他法。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
蘇喬薇隱隱約約能聽到山間鳥鳴的叫喚。
太陽升起,微光灑落。
蘇喬薇暈乎的完全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是在木桶裡。
她的後背貼在男人的胸脯上。
“該死!玩他媽太狠了!”
巴莽晃了她幾下,蘇喬薇才逐漸甦醒。
女孩馬上駭然清醒。
蘇喬薇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嚶嚀。
她從未被人這樣吻過,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一種奇異的電流竄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向他貼近。
巴莽感受到她的迴應,眼底的火苗越燒越旺。
一隻手緊了緊力氣,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懷裡。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緩緩下滑。
貼著她細膩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巴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纖細柔軟,感受到她因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
每一寸觸感都讓他心頭的燥熱更盛。
他低頭,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輕輕啃咬,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紅痕,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權。
牙齒輕輕蹭過她的鎖骨,帶著輕微的刺痛,讓她渾身發麻,呼吸愈發急促。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與她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