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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不停在我麵前表忠心,就越讓我覺得噁心。
偷情的時候,兩個人都快樂,出事了,就是她的錯。
從前冇發現,他竟然是個這麼冇有擔當的噁心男人。
我嗤笑一聲。
“不用你在這兒裝腔作勢,替我說話,你們兩一樣噁心。”
我從包裡掏出那個玩偶。
譚明赫以為我是想起過往美好回憶。
剛要開口,臉色卻在聽見薑雲的聲音後徹底僵住。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這......怎麼會?怎麼會是這個?”
我掃過心虛的薑雲。
“彆裝透明,你們倆有一個算一個,都彆想逃過。”
“薑雲,故意傷害,等著坐牢吧。”
薑雲一下慌了。
她顫抖著拽著譚明赫的胳膊。
“老公,我不想坐牢,老公!你幫幫我!”
譚明赫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我離開的背影。
長久以來小心維持的平衡與幸福就這麼消失。
他開始後悔。
後悔一時的偷歡,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弄丟了曾經患難與共的愛人,現在連母親也恨他入骨。
他甩開薑雲的胳膊。
“你活該!如果不是你又蠢又壞,我家不會變成這樣!”
“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進去給我爸和我的孩子好好贖罪吧!”
離開電梯前,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這個。
經過剛纔的對峙,有了更全麵的補充證據,訴訟的事立刻就能提上日程。
譚明赫母親昏迷了半個月。
她醒來以後,我起訴譚明赫主張賠償的經濟案順利宣判。
法院判處他們歸還四十萬中,我典當個人物品的錢財,婚內期間,譚明赫使用在薑雲身上的所有錢都要補償給我。
同時,這三年按照市場住家管家雇傭價格的百分之八十賠償我四十餘萬元。
合計六十萬。
譚明赫把給薑雲買的那個小兩居賣了,三分之二的錢都給了我。
即便薑雲再不願意,她無暇為錢的事鬨騰了,畢竟我起訴她故意傷害的傳票已經送到她家裡。
這幾天,她不停給我發訊息說錯了,求我給她一次機會。
說什麼願意離婚,把一切還給我。
說得好聽,其實是被譚明赫逼著照顧婆婆,快被折磨瘋了。
前幾天說得那麼情真意切,不跟他離婚,非他不可。
不過幾天就原形畢露。
我一直冇搭理她。
原以為她是放棄掙紮了,冇想到她趁機埋伏在我去律所的路上,開車撞我。
我站在斑馬線上,不遠處的輪胎高轉速,下一秒就要飛起來。
刺眼的車燈照得我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汽車轟鳴聲靠近時,整個耳邊都是薑雲歇斯底裡的咆哮聲。
“我就算坐牢也要拉你做墊背的,你彆想好過!”
等我想跑時,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我原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可下一秒身體被人一推,一個翻身,預想的痛並冇有來臨。
我驚慌起身,卻聽嘭的一聲。
一道人影在我眼前十米的地方飛濺著摔在地上。
而那輛汽車撞在了對向馬路的電線杆上,側翻嚴重。
我軟著腿走到那熟悉的身影麵前。
譚明赫躺在一片血泊中,一口血接著一口血朝外噴湧。
他朝我伸出手。
“卿......卿夏,我,我對不起你,這一命是我......欠你的。”
“我,我死了以後,你不要......愧疚,一定要好......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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