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懶得想標題,結果你們都說我水,今兒開始改標題)
「胡說。」
袁紹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虛點了一下,「張新已經死了。」
「他的腦袋掉了。」
「被董卓砍了。」
「再也接不回來了。」
說完,袁紹再次躺下,閉上眼睛,隨後又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閉眼。
睜眼。
親衛依舊在他眼前,依舊渾身是血,依舊一臉焦急。
「他真來了?」
袁紹瞬間瞪大眼睛,登時就不困了。
親衛瘋狂點頭。
「他馬上就要殺到太守府了,弟兄們正在街道上抵抗,主公快跟我走啊!」
正在此時,府外隱隱傳來一陣大呼。
「宣威侯張新在此!降者免死!爾等欲助紂為虐呼?」
「臥槽!」
袁紹瞬間蹦了起來,焦急的在房內轉著圈圈。
「他沒死?」
「他怎麼能沒死?」
董卓那邊說張新死了,甚至就連葬禮都給他辦好了。
然而現在張新卻已經乾到了他的家門口。
放著平原不管,率軍直接襲擊南皮
這他媽是張新的用兵風格!
沒錯!
就算袁紹再傻,此時也反應了過來。
他被董卓騙了!
搞不好還是董卓和張新聯起手來,故意放出的假訊息,好讓他麻痹大意,為張新突襲南皮創造條件。
想通了這一關節,袁紹破口大罵。
「董卓老賊,你也忒不要臉了點!」
「張新小兒,你果然通董!」
袁紹罵完,臉上又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誒?這可如何是好啊」
「主公,為今之計,當速速出城!」
親衛疾聲道:「弟兄們已經為主公準備好了馬車,張新軍是從北門入的城,主公可從南門出城,先去東光!」
袁紹聞言回過神來。
東光就在南皮南邊五十裡。
淳於瓊的大軍出發後沒多久,便天降暴雨,他遣了人回來彙報,說暴雨難行,大軍現在東光北部安營紮寨。
那邊還有五千大軍,隻要逃過去,保障自身安全應該是沒問題的。
「好,好!」
袁紹連連點頭,「那便依你之言。」
親衛聞言拉著袁紹就走。
「且慢。」
袁紹掙脫開來,指著床上的袁尚說道:「將我兒也帶上。」
親衛上前一把掀開袁尚身上的被子,把他背了起來。
「主公,快走。」
「好。」
袁紹連忙跟在親衛身後。
此時的太守府內已是一片混亂。
幾名親衛衝入後院,各自去找袁紹的老婆兒子,卻嚇得後院的婢女姬妾們驚叫連連。
情況緊急,袁紹顧不得其他人,隻拉著劉氏和袁熙,並袁尚一起,一家四口坐上了親衛準備好的馬車,往南門而去。
至於其他姬妾,則被他丟在了院中。
就在袁紹走後沒多久,典韋便率軍攻破了太守府,將這些姬妾圍了起來。
確認安全後,張新走了進來,雙眼通紅的看著這些姬妾,似要吃人一般。
「袁紹人呢?」
張新的聲音十分冰冷。
姬妾們聞言打了一個哆嗦。
「我問你們袁紹人呢?」
張新大聲喝問,「耳朵聾了嗎!」
「逃坐馬車逃了」一名膽子稍大一些的姬妾怯聲說道。
「往哪逃了?」張新再問。
「南南邊」
張新點點頭,看向一個家仆。
「府中有馬嗎?」
張新的主要任務就是攻城,船上也沒法載馬,因此這一路軍自他以下,都沒有戰馬。
想要追擊乘坐馬車的袁紹,光靠兩條腿肯定是追不上的。
「有,有。」
家仆連忙說道:「我帶大人去。」
張新朝一名親衛使了個眼色。
親衛點點頭,帶著幾個人跟家仆領馬去了。
沒過多久,親衛牽了五匹戰馬過來。
「主公,隻有這麼多。」
張新對那家仆問道:「袁紹逃跑之時帶了幾個人?」
「有數十人。」家仆道。
「騎馬還是步行?」張新又問。
「皆是步卒」
張新看向典韋。
「老典,你帶百人,隨我追擊。」
「諾。」典韋抱拳應道。
張新又看向一名親衛,「你去告訴管見,城中事務暫時由他接手,若有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諾!」
親衛抱拳,轉身離去。
張新提槍上馬,帶著百名親衛出了太守府,一路向南追擊。
得益於今夜的暴雨,南皮守軍大多窩在城內的營中。
張新帶來的那些投石車根本沒有派上用場,士卒們很輕易的就通過雲梯登上了城牆,隨後開啟城門,放大軍入城。
不僅城牆上沒有幾個人,就連街上也看不到巡邏的士卒。
張新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南門。
望著已經開啟的南門,張新仔細檢視了一下腳下土地的痕跡,手中長槍指了一個方向。
「追!」
張新軍一路疾行。
「快,快!」
袁紹不斷向著馬車後方望去。
劉氏、袁熙、袁尚坐在一旁,臉上皆是驚慌之色。
然而暴雨之中,泥濘難行,馬車的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張新根據車輪的印記,很快就追了上來。
「誅殺國賊,就在今日!」
張新隱隱望見前方的袁軍士卒,心中大喜,手中長槍一指。
「殺!」
「誅殺國賊,就在今日!」
張新軍士氣高昂,朝著袁軍殺去。
「快,擋住他們!」
袁紹的親衛隊長連忙指揮士卒迎敵,隨後焦急的對袁紹道:「主公,雨天馬車難行,我軍人少,擋不了多久的,還請主公棄車乘馬!」
「棄車?」
袁紹看著車內的老婆孩子,「我若棄車,我之妻兒當如何啊?」
「張子清深恨於我,顯甫他們若是落到了他的手中,又豈能有活路?」
「夫君」
劉氏很合時宜的喚了一聲。
「阿父。」
袁尚也一臉祈求的看著他。
袁紹的心都要碎了。
「主公快走吧。」
親衛隊長急道:「此時若是不走,就連主公也要陷在這裡了!」
袁紹猶豫不能決。
親衛隊長見狀,一把將袁紹從車裡拉了出來。
劉氏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親衛隊長直接一腳踹到她的臉上。
劉氏痛撥出聲,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袁尚見老媽被踹,瞬間大怒。
「狂妄!」
親衛隊長沒有理他,扛著袁紹,將他推上自己的坐騎,隨後一刀捅在馬屁股上。
戰馬吃痛,嘶鳴一聲,載著袁紹跑了起來。
「主公,珍重」
親衛隊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夜黑雨急,視野受阻,張新大抵是追不上了。
隻要逃到淳於瓊營裡,主公就安全了。
正在此時,一直下著的雨突然停了。
烏雲散去,月光灑向大地,十分明亮。
張新遠遠看到一騎從馬車旁疾馳而出,上麵似乎還有一個人。
「想跑?」
張新一夾馬腹,追了上去。
典韋正在前麵拚殺,張新身邊僅有的三名騎兵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袁紹的親衛隊長見月色突然明亮,一顆心頓時跌落穀底。
「袁本初,你要去哪啊?」
張新縱馬疾馳,哈哈大笑。
「張子清找你算賬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