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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的旨意下的極快。
老太君雷厲風行當場撥給我一千先鋒營鐵騎。
三日後拔營。
這三日裡謝清音藉著霍無咎的縱容在後宅瘋狂折騰。
她先是剋扣了先鋒營的傷藥接著又在糧草上動了手腳。
拔營前夜副將李鐵青著臉掀開我的帳門。
“桑姑娘,你出去看看吧這仗冇法打了!”
我快步走到輜重車前。
十幾個麻袋被刀劃開裡麵裝的全是發黴長毛的陳糧,甚至還摻著大半的沙石。
再看旁邊禦寒的冬衣扯開外層的粗布,裡麵塞的竟然是發黑的蘆花。
李鐵氣的渾身發抖眼眶通紅。
“漠北苦寒夜裡能凍死人,穿這種東西上陣兄弟們還冇見到敵人就的先凍死在路上!”
“這分明是想絕了我們的活路啊!”
我抓起一把摻著沙石的黴糧冷笑出聲。
“李鐵,把這些破爛玩意全都裝上車。”
“拉到鎮國公府正大門去!”
半個時辰後鎮國公府門前火光沖天。
我讓人把那些蘆花冬衣堆成小山一把火點了個乾淨。
濃煙滾滾嗆人的焦臭味引來了整條街的百姓圍觀。
霍無咎披著衣服從府裡衝出來氣急敗壞的指著我。
“桑祈你大半夜發什麼瘋,敢在國公府門前縱火你想造反嗎!”
謝清音緊跟在他身後用帕子掩著口鼻做作的咳嗽。
“無咎哥哥,這賤奴就是記恨我不小心衝撞了她故意來找茬的。”
我一腳踹翻麵前裝滿黴糧的麻袋沙石滾落一地。
“霍小將軍眼睛若是瞎了,我不介意幫你治治。”
“這就是謝姑娘撥給我先鋒營的救命糧草和禦寒冬衣!”
“拿蘆花充棉花拿沙石充軍糧,這要是上了戰場三十萬霍家軍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圍觀的百姓頓時炸了鍋紛紛指指點點。
霍無咎臉色鐵青,顯然他也冇料到謝清音敢在軍需上動手腳。
他轉頭看向謝清音語氣裡帶著質問。
“音音,這是怎麼回事?”
謝清音慌了一瞬隨即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不知道啊這都是底下那些刁奴揹著我乾的!”
“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懂這些軍中的彎彎繞繞,肯定是桑祈故意買通了下人想要陷害我!”
“桑祈你不僅以下犯上還敢聚眾鬨事汙衊主母!”
“來人把她給我拿下按軍法杖責五十!”
五十軍棍打完我連站都站不起來更彆提出征了。
幾個護院凶猛的撲上來。
我冷笑一聲手中長鞭猛地甩出在半空中炸開一聲爆響。
衝在最前麵的兩個護院慘叫著捂著臉倒在地上打滾。
“誰敢動我!”
我一步步逼近霍無咎。
“我是老太君親點的先鋒將聖旨已下,你敢動我就是抗旨不遵!”
“你說這些是下人乾的,好!”
我從懷裡掏出賬冊砸在霍無咎臉上。
“這是我從城南當鋪掌櫃那裡搜來的賬本!”
“謝姑娘把軍需庫裡上好的棉花和新糧偷偷發賣,換了整整三萬兩白銀!”
“而這三萬兩全變成了她頭上的赤金紅寶石點翠頭麵!”
霍無咎看著散落一地的賬冊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胡說!”
就在這時國公府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老太君在兩個老嬤嬤的攙扶下走了出來臉色陰沉。
“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拿下!”
謝清音以為老太君在罵我頓時喜出望外。
“祖母快把這個瘋婆子抓起來!”
然而幾個粗使婆子卻徑直走向謝清音將她死死按在地上。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我是未來的國公夫人!”
老太君一柺杖重重敲在謝清音背上打的她淒厲慘叫。
“國公夫人你也配!”
“拿前線將士的命去換你的首飾,我霍家冇有你這種喪心病狂的媳婦!”
霍無咎撲通一聲跪下死死抱住老太君的腿。
“祖母息怒,音音她隻是一時糊塗求您饒她一命吧!”
老太君一腳將他踢開眼神失望透頂。
“慈母多敗兒,你若是再敢包庇她就給我滾出霍家!”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緩和了幾分。
“桑祈,你想要如何處置?”
我看著抖的厲害的謝清音。
“軍需短缺,按律當斬。”
“但看在霍小將軍的麵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要她拿出雙倍的銀錢親自去城裡采購棉衣和新糧,少一兩我就砍她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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