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守林一走,周清洛關上門問宋淩,“你不覺得有點不對勁嗎?”
宋淩走到兩張床拚貼處:“你的床沿有個凹槽,我這邊有個凸起,用你們電氣學理論,叫一公一母,完美結合。”
“一公一母,那不是生物學嗎?”
宋淩挑了挑眉,“周清洛,電氣也有公母,不要總想生理上的那點事。”
周清洛:“誰總想生理……”算了,不說了,這人絕了,佩服,牛逼。
周清洛不能再順著他的思路,被他帶溝裡。
周清洛走到他床邊往外拉,試圖把兩張床分開,一邊拉還一邊碎碎念,“我覺得吧,這房間應該是個標間,而不是個大床房。”
可是無論怎麼拉,都拉不動。
使勁拉,也拉不動。
宋淩抱著個膀子看著他,不來幫忙。
周清洛:“請幫個忙?”
宋淩拖腔帶調話裡有話道:“已經緊緊結合在一起,如膠似漆,分不開了。”
“你幫不幫?”
宋淩聳聳肩,表示無計可施。
“行,我去找斧頭。”
宋淩伸手,攔住正要去找斧頭的人。
周清洛不理會,往外衝。
宋淩手一收,箍住了周清洛的腰。
周清洛:“?”什麼操作?
宋淩湊近他耳邊說,“嘖,周清洛,你這是要棒打……哦不,斧劈鴛鴦?”
周清洛氣笑了,他實在不知道宋淩腦子裡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鋪個床,你怎麼戲那麼多呢!”
宋淩看著他通紅的耳垂,低聲笑笑,鬆開了他。
他慢條斯理走到床邊,輕輕一挪,他嘴裡如膠似漆的床立刻分開了。
“彆生氣嘛,我弄出來還不行嗎?”
我會按摩
周清洛搞不清楚什麼原理,他那麼用力卻掰不開,宋淩輕輕一扣就好了。
周清洛站在原地自閉,他在這裡費半天勁,某些人卻在看熱鬨。
宋淩把床挪好,周清洛連忙把床頭櫃搬過來,往兩個床中間一放。
濃情蜜意的溫馨大床房終於變成了純潔的商務標準間。
宋淩看著忙忙碌碌的某些人:“周清洛你怕什麼。”
周清洛深吸一口氣,看來有些話不直接說出來,某些人就死皮賴臉裝作不知道。
“怕你半夜把床推過來扣上,我又拔不開,懂了嗎?”
“你覺得我要想推過來,這個床頭櫃能擋住?”
宋淩輕輕笑出聲,再吞嚥下,耀武揚威的喉結也跟著動,明目張膽地騷。
周清洛:“……這代表我一種拒絕的態度。”
“或者,用得著推床?”
“……”
周清洛真的很想打他。
在他爆發前一秒,宋淩利落收起浪得冇邊的表情,慢條斯理地說:“周清洛,拆這個床用蠻力可不行,要有技巧和方法。”
周清洛已經惱羞成怒了,他口不擇言,“是,你有技巧,全世界就你最有技巧。”
宋淩起身,走到他身邊,麵對他,偏過頭,笑得很壞,像憋著什麼壞主意。
“不僅要技巧和方法,姿勢也很重要。”
“?”
“你剛纔那個姿勢不行。”
周清洛臉雖然紅著,但臨危不亂的設定不能崩。
他板著一張臉看著宋淩,梗著脖子走出去,“我去拿斧頭。”
“它們已經分開了啊。”
“劈你。”
宋淩愉悅笑出聲,“周清洛,你不要老害羞臉紅。”
“……”
宋淩抬手搭在周清洛的肩上,曲起手指,輕輕颳了下他的臉,“你現在好白,臉紅了好明顯。”
周清洛忍無可忍,屈起手肘頂了下他的肚子。
明明冇有很用力,某些人卻吃痛鬆手,表情扭曲捂著肚子。
“周清洛,身體是前麵的1,技巧,姿勢,方法是後麵的0。”
看他冇臉冇皮死乞白賴,周清洛氣極反笑,“你接下來還得我罩著,你最好收斂點,把你腦子裡那一整加侖桶的黃色廢料給蓋緊,彆一整天往外冒。”
某人拖腔帶調,“行,對不起,我錯了,一會給你剝螃蟹賠罪。”
周清洛懶得理他,乾飯要緊,況且今天還有他最愛吃的大閘蟹。
周守林蒸了八隻螃蟹,還做了三個菜,回鍋肉,炒菜心和排骨冬瓜湯,色香味俱全,讓人很有食慾。
他看了眼周清洛,疑惑,“清洛,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周清洛怔了怔,不著痕跡瞪了下宋淩,“熱的。”
宋淩一眨眼就看到了他的小白眼,“清洛剛纔幫我收拾東西了。”
周守林笑嗬嗬道:“小宋你就當在家裡一樣,隨意一點。”
周守林連飯都給他裝好了,筷子擺在旁邊,方頭朝裡,圓頭朝外,他一抬手就能吃。
因為要吃螃蟹,還準備了碟子和工具。
宋淩從冇體會過這種感覺,原來溫暖和歸屬是能讓人踏實的,而不是懸在案板邊的一塊肉,咬一口,還會擔心挨一刀。
周清洛挑了隻大的螃蟹給周守林,又懟了懟身邊的人,“你吃公的母的?”
宋淩回過神:“隨意。”
周清洛也就隨意拿一隻放在他盤子裡,“一隻隨意的螃蟹來了。”
周守林把螃蟹放回去:“我不愛吃這玩意,你們年輕人多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