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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不是古董?”
“是真的,不過也就五十萬左右,不值什麼錢。”
周清洛木著一張臉看著他,五十萬!
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大半年,他的小金庫裡現在也不過才五十萬而已。
周清洛:“你彆忘了,你現在是一個月薪一萬五的宋工。”
宋淩笑出聲,伸手颳了下他的鼻尖,“你啊,財迷。”
“你要配合醫生好好治療,療程縮短點還能省點錢。”
“……”
周清洛意識到自己說了句什麼屁話,“我的意思是,早點治好,你也少遭點罪。”
宋淩忍俊不禁,某些人心虛時,眼睛總會快速眨兩下,睫毛一顫一顫的,然後故作冷靜欲蓋彌彰,偏過頭,自以為躲過了他的視線,無聲地‘呸’了句。
而後若無其事轉過頭,器宇軒昂地說:“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能掙,我已經打算畫新漫畫了,就在新年開始連載。”
宋淩緊緊牽著周清洛的手,他得趕緊治好病,再去一個不準離婚的國家和周清洛結婚,再把名下所有的財產都轉給他,生米煮成熟飯之後,再慢慢跟他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前因後果。
清洛那麼心軟,一定不忍心將他淨身出戶的。
方式雖然有點強取豪奪,渣了點,但有用。
宋淩越想越高興,偏過頭吧唧親了口周清洛的臉。
周清洛把像個大號掛件一樣的某些人從他身上扒開,“宋淩,好好走路。”
可掛件冇扒開,自己卻被掛件推到了牆上,偏過頭就親下來,邊親邊說騷話,還輕輕頂了下他,“老婆,什麼時候可以開始耕耘?嗯?”
而另一邊,江時彥被宋錦奕叫去了宋家。
江時彥看到宋錦奕的時候,嚇一大跳,才大半年不見,宋錦奕愈發消瘦了,精神越來越差。
宋淩確實已經離開了宋家,甚至徹底擺脫宋錦奕的控製,所以,宋錦奕纔會叫他回來。
冇想到才半年的光景,宋家已經冷清至此。
江時彥:“錦奕哥,我們學校有專家專門研究您這種血液病,您要不要去治療看看?”
宋錦奕笑了聲。
活著有什麼好的,毀滅纔是最終歸宿,所有人總歸都要死,死前難道不值得狂歡一把麼。
這個世界上,隻有宋淩能讓所有人瘋狂,隻有他能攻破世界上任何一道防火牆,包括那些自以為堅固無比的支付係統,銀行係統,監控係統。
毀滅前的瘋狂,想想就令人興奮。
隻可惜宋淩這個工具,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產生了求生欲。
明明江時彥離開之後,他應該萬念俱灰的。
宋錦奕開門見山,“冇有你還真的不行呢,宋淩都不聽話了。”
江時彥其實是有點害怕宋錦奕的。
江時彥覺得宋錦奕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在意的東西,他在公眾視野中呈現的一切,也隻是他的皮囊和麪具而已。
人無慾則剛,宋錦奕是一個冇有**的人,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他在玩弄所有人。
他活不久了,就想拖著所有人跟他一起死。
江時彥並不想成為他的棋子,但江家就像個藤蔓一樣,緊緊依附著宋家。
江時彥也不拐彎抹角了,“錦奕哥,你想打擊宋淩,為什麼不直接對付周清洛和他的家人呢,我出國之前跟你說過,宋淩他喜歡彆人了。”
宋錦奕笑而不語。
他當然知道宋淩在周家那個破房子周圍布了多少個監控,也知道宋淩已經得到了寶木集團所有的證據。
這麼些年,寶木集團的後台都快被他攻擊爛了。
上次他讓方恒層層布控,找一堆殘障兒童去毀掉那副牆畫,宋淩都能將那些孩子背後的網路揪出來,找到了方恒的頭上。
而後宋淩黑了寶木的oa辦公係統,把方恒和所有參與這個事件的人的照片打到了內網首頁上,滾動播放,整整一天。
宋淩是在告訴他,若是動了他的人,他掘地三尺,都要把人找出來。
隻可惜,宋淩通過黑後台獲得的證據並不合法,他在蟄伏,等待寶木出錯。
在寶木出錯前,他得先讓宋淩毀滅。
讓他毀滅很簡單,就讓他在意的那個人,就像江時彥一樣離開他。
宋淩不可能運氣這麼好,再出現一個人來拯救他。
“據說宋淩把為你建的咖啡廳和為你買的大平層都賣掉了,你去看了嗎?”
比得不到更讓人憤怒的是曾經擁有。
讓人瘋狂的方式就是燃起他的妒火。
“你也知道我活不久了,寶木集團隨時拱手讓人,如果你能讓宋淩像以前一樣乖乖聽話,寶木集團也可以姓江哦,不然江氏也可以姓宋。”
江時彥知道,宋錦奕是個瘋子,喜歡利用彆人的手做最齷齪的事情。
但他也瘋了。
江時彥從宋家出來,先去了咖啡廳。
可惜,當時誓言咖啡廳已經不複存在,變成了一家火鍋店。
格局一樣,但裝潢完全變了,找不到誓言咖啡廳的一點痕跡。
火鍋店的老闆說:“原來這裡是一家軟體公司,後來倒閉了,老闆就轉讓了,我就開了家火鍋店,生意還不錯。”
江時彥:“以前這兒不是一家咖啡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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