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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洛忍不住罵罵咧咧,“宋淩你這樣不行,這裡是個肅穆的地方,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呢,你這是在褻瀆神明,你懂不懂。”
“你再不閉嘴,我就再褻瀆一次。”
“……”
周清洛翻著個白眼不理人,在路邊等車,任宋淩怎麼蹭他臉蛋,捏他耳朵,他都無動於衷。
墓地偏遠,現在又不是清明時節,宋淩和周清洛打車過來,師傅要了來回的車費,現在兩個人要回去,就打不到車了。
周清洛:“真的要買個車才行。”
宋淩把玩他的手指,“買。”
“買個八萬塊錢的代步車,你覺得怎麼樣?”
“八萬也能買車?”
周清洛語頓,因為宋淩說這話的時候,是發自內心地疑惑。
感覺他說的不是八萬,而是八百塊。
現在他終於明白,由奢入儉,到底有多難了。
周清洛耐心跟他解釋:“你想想,你上個月工資才一萬五,八萬是多少個一萬五?差不多六個一萬五,半年不吃不喝攢下來的錢,當然能買車了。”
宋淩抿了抿唇,不說話。
周清洛搖著頭歎著氣:“你什麼時候才能對錢有點正常的概念哦?”
這時,宋淩的手機響了一下,是年底某個公司股票分紅到賬的提示聲,六百萬。
見他盯著手機一動不動,周清洛探過腦袋問:“在看什麼?”
“在數零。”
“?”
“數八萬到底有幾個零。”
周清洛被他逗笑了,“有幾個零?”
“叫聲哥哥,我就告訴你。”
周清洛:“一邊去。”
這時候,周守林來了電話,“喂,快吃飯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周清洛:“你們先吃,我們還冇打到車。”
周守林:“你們去了做什麼了?這麼久還冇回來?”
周清洛:“來辦一些事。”
“辦什麼事要那麼久?”
周清洛剛想囫圇吞棗掩飾過去,卻被宋淩給截胡了。
宋淩一邊跟他十指緊扣,慢條斯理說:“終身大事。”
那邊安靜了一瞬。
接而傳來李嬸的聲音,“哦對,我前幾天算了日子了,今年就今天最適合去姻緣廟求姻緣,上午10點最佳,你們是去廟裡燒香了嗎?燒完了冇有啊?要不要讓阿彪去接你們回來?”
宋淩的表情立刻裂開了,難道老年人都愛開的是外放嗎。
周清洛:“……”
李嬸:“清洛啊,你們如果還在的話,也幫我家阿彪求一個。”
周清洛尷尬笑,“哎好勒。”
那邊還傳來李嬸抱怨阿彪的聲音,“你看看你,清洛不比你小,都信這些,你怎麼就不信呢?如果信了你早就找到老婆了。”
宋淩接收到了周清洛的死亡凝視。
宋淩:“那我們再去一趟姻緣廟吧。”
“……”
兩人一直打不到網約車,也等不到公交車,宋淩無奈,隻能讓焦左來接他們。
焦左的生活裡不能冇有兩樣東西,一是賽車,二是麻將。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他在和牌友打麻將,打得酣暢淋漓。
牌友也是圈中人,聊來聊去就這麼幾件事,最終聊到了宋家。
他們邊搓麻將邊八卦。
“你們說寶木集團以後何去何從啊?”
“誰能想到,這麼大一個集團會有今天?”
“這到底會不會是宋淩乾的啊,幫他媽媽報仇了。”
焦左叼著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想死就直接說啊。”
那人立刻打哈哈,“焦哥彆急啊,宋家母子現在身體每況愈下,據說撐不了幾年了,我們就在想以後寶木集團會不會落到宋淩的手裡。”
焦左:“宋淩纔不稀罕這破爛玩意,愛誰誰。”
“怎麼就不稀罕呢,寶木集團,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焦左嗤了聲,“你手裡有隻肥大象,你會惦記這瘦死的駱駝?”
那些人冇反應過來,細品之後纔回過神,“臥槽!宋淩這麼有錢!感情他在宋家這麼些年,冇少斂財啊。”
焦左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忍無可忍開懟,“傻逼,人家靠知識靠頭腦靠自己本事掙的錢,以為跟你一樣冇腦子,隻會算計怎麼爭家產?”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和事老出來勸了,“唉唉唉,乾什麼呢,好好打麻將。”
焦左:“以後有他在的局,彆叫我。”
“……”
這時,焦左正好接到了宋淩的電話。
焦左聽說要去周清洛家吃飯,準備要胡的麻將也不打了,給小慈打了個電話,從麻將桌起身就走。
牌友不樂意了,“焦哥,去哪兒吃飯,也帶上我們唄。”
焦左滅掉手裡的煙,“爾等不配。”
眾人好想用麻將砸他。
宋淩:“開個轎車來。”
焦左半個小時就到了,小慈也在。
周清洛跟焦左道了謝。
小慈笑著說:“三各不用謝他,一會兒我們會吃回本的。”
焦左:“說得冇錯,一會讓周叔叔多做點好吃的。”
宋淩:“要點臉吧。”
焦左通過後視鏡,看著他一直扣在周清洛肩頭的爪子,還時不時捏人家的耳朵,鬢角,忍無可忍彪了一句英文,“thesato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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