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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兆光已經氣得失去了理智,一把扯住宋雪蓮,將人摔倒了沙發上,掐著她的脖子,“你這個臭婊子,變態,生出來的兒子也是變態,你怎麼還不去死。”
宋雪蓮一個病秧子,怎麼能拗得過宋兆光一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她也不掙紮,躺在沙發上死死盯著宋兆光,像個行屍走肉的惡靈。
宋兆光看著這個死水波瀾的女人,緣淺則擦肩而過,緣深則……
天朗氣清,兩人的話冇人迴應,山間颳起一陣微風,吹著墓前的白花輕擺。
風很快就停了,花又安靜下來。
宋淩摟著周清洛的肩膀,將人往懷裡帶,得意洋洋地勾了勾唇,“嚴笙,我們要回去入洞房了。”
周清洛:“?”
他拽著周清洛下山,“快走,等下過了吉時。”
“……”
到了山下,周清洛推開還在緊緊摟著他的宋淩,“在這種地方,你不能說胡話,要正經一點。”
宋淩:“我說了什麼胡話?”
周清洛:“……”
“入洞房這個事嗎?”
周清洛呆滯了兩秒鐘,木著一張臉不理人。
他還不如不說呢。
宋淩嘖了聲,“你剛纔明明答應了我的求婚。”
周清洛一臉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求婚了?”
“我才我介紹你是她兒媳夫的時候,你答應了。”
周清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不理會他,快步往前走。
宋淩三兩步就並上來,一把摟過人的肩膀,“走這麼著急,是趕著要去入洞房?”
周清洛冇好氣地甩開,徑直朝前走。
宋淩又跟上來,“著急也冇用,我還在這兒,你一個人怎麼入洞房?”
周清洛氣笑了,“宋淩,你乾嘛要長嘴啊。”
宋淩一把將人拉入懷中,低頭親吻他,良久後才鬆開,“不長嘴怎麼親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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