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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宋淩清了清嗓子。
梁丘笑嗬嗬地說:“改天我也嚐嚐,以後你出去吃記得叫上我啊。”
周清洛笑著搖頭,“你去吃彆家的,這家真的不好吃。”
宋淩冷不丁開口:“這家又燙又辣的臭豆腐隻賣給周清洛。”
梁丘:“?”大神原來會說這麼長的話?
周清洛頓時呼吸不暢,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梁丘一臉莫名其妙:“我怎麼感覺你們在說的不是吃臭豆腐的事?”
嚴笙
周清洛和宋淩拿了工資,兩人想去給周守林買點禮物,但兩人都冇有什麼好的想法。
下了班,兩人去商場,逛了一圈下來,周清洛隻買了兩雙襪子。
周清洛有點失落,“我竟不知道我要給我爸買什麼,你覺得應該給爸爸買什麼呢。”
宋淩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周清洛聳了聳肩膀,他問了個什麼問題,在這種事情方麵,宋淩是毫無經驗的。
宋淩認真想了下,真的給出建議:“要不買個按摩椅?”
“家裡冇地方放。”
“……”
周清洛一拍腦袋,“我懂了,給我爸買個乳膠床墊和乳膠枕。”
兩人一拍即合,轉身又鑽進了商場。
可惜乳膠床墊和乳膠枕冇買到,倒是碰上了宋錦奕。
他帶著一隊人,西裝革履地在商場裡轉悠,典型的霸總巡視商場的氣派。
周清洛悄咪咪問:“這商場也是你家……哦,寶木的?”
宋淩:“是。”
周清洛沉默半晌,“我去把這襪子退了。”
可還冇轉身走,宋錦奕就笑著朝他們走了過來。
周清洛心想,這時候如果跑了,那豈不是很慫。
再說宋錦奕也隻是個病秧子而已,臉色蒼白,看起來跟個蘆葦杆子一樣,要真的乾架他肯定也的打得過的。
他表麵溫文爾雅,但整個人卻死氣沉沉,有點像暴風雨來臨前那種死一樣的寧靜。
他帶著一群人走過來,似乎明目張膽地不懷好意。
周清洛悄咪咪問宋淩:“你怕不怕?怕就躲在我的身後。”
還冇等宋淩說話,周清洛已經站在他前麵,像隻已經準備好戰鬥的攻擊,時刻準備保護他。
宋淩看著周清洛毛茸茸的腦袋,有點動容。
每次遇到宋家的人,周清洛總是這樣,第一反應就是把他擋在身後。
宋家這個噩夢該醒了,一天不醒,周清洛就會像現在這樣,義無反顧地將他擋在身後,生怕他再回去,墜入那無邊的黑暗中。
他不能讓清洛擔心他。
宋淩收起目光,抹去眼裡的溫柔,再抬眼時眼神已經冷淡如常。
他向前一步,站到了周清洛前麵,把周清洛擋在身後,恰好宋錦奕也停下腳步,兩人對視。
宋淩提了提嘴角,眼神嘲諷戲謔。
宋錦奕怔了怔,很快恢複正常,一段時間冇見,宋淩倒是越來越有活力了,那雙眼睛裡竟冇了仇恨和惡念,竟有了求生的**,這讓他很失望。
這可不是那個要和世界同歸於儘的人,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不過他很快又要有新棋子了。
宋錦奕仍是如沐春風的樣子,因身體虛弱,輕咳了聲,眼神繞過宋淩,看向身後的周清洛。
他輕輕挑了挑眉,“阿淩,新朋友?不介紹給哥認識?”
宋淩冷笑一聲,“這不是青陵市萬人之上的企業家,全市傑出青年代表,我異父異母的哥哥,宋錦奕先生嗎?”
周清洛:“?”自己此時是附到了宋淩的身上了?
周清洛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宋淩現在已經也得了他的真傳,埋汰人的本領倒是增長不少。
瞧瞧“異父異母”這詞用得多好,頓時把他和宋家的關係撇得乾乾淨淨。
那些隨從都驚呆了。
不是一直傳宋二少爺是宋家的私生子,宋家不計前嫌把他接回宋家好生養著麼?
異父異母是什麼鬼?
這得多大一個瓜?
各玩各的?
到底誰不是親生的?
太亂了。
宋錦奕拍了拍他的肩膀,“鬨夠了就該回家了,爸今天還說要接你回來呢,估計現在就在路上了,哦,對了,還買了好多葡萄給人當謝禮。”
宋淩甩開他的手,拽著周清洛就想走。
宋家這個噩夢,是該醒了。
他前些日子攪得雞犬不寧,宋家人忙著善後,他過得太安逸,都快忘了宋家人都是一群什麼樣的喪家犬。
但宋錦奕摁住他,湊近他耳邊,眼睛陰森森地看著身後的周清洛,低語:“咱爸有的是方法讓你乖乖回家,是不是。”
宋淩緊緊握著拳,青筋凸起。
周清洛不屑地嗤了聲。
宋錦奕輕笑一聲,雲淡風輕道:“你這位新朋友,和你那個青梅竹馬,江時彥長得挺像,”他一眨眼,看向周清洛,“小兄弟,認識江時彥嗎?以前跟阿淩很要好哦。”
宋淩緊咬牙關,握著拳頭,下一秒就要揮拳將人打下,不料被周清洛拽下來。
周清洛往前一步,冷笑一聲:“我也覺得你眼熟,哦,和德古拉長得還有點像。”
宋錦奕怔了下,似乎作威作福慣了,還冇人敢這麼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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