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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光含著煙不抽的那個長得雖然有些妖氣,但整體看還是個老實孩子,拿煙像拿著棒棒糖,姿勢不是那麼地嫻熟。
估計是第一次抽菸,方纔可能被嗆到了,臉紅成這個樣子。
他就知道,廁所裡肯定有人在偷偷抽菸,還拿著他的維修工具當幌子,他都撞上多少回了。
廁所哪有那麼容易壞。
老實孩子周清洛不會抽菸,拿著煙在手裡乾燒著。
師傅:“兩位小兄弟,這裡不能抽菸,大樓有煙霧報警器,萬一報警了,你們可要賠償損失的。”
周清洛立刻開啟水龍頭,把菸頭給澆滅了,“好的,不抽,謝謝師傅提醒。”
師傅回過頭,剛想提醒紋身男,卻被他的眼神給勸退了。
這人眼珠位置偏上,眼尾還上翹,就有種說不出來的狠,麵無表情地盯著人看時,膽小一點的也得哆嗦兩下,有點神秘莫測,不知道他下一秒是要出拳頭,還是要出砍刀。
不過師傅是見過世麵的。
師傅年輕不懂事的時候也是混過社會的,知道這樣的人都不好惹,團隊裡管這樣的人叫頭狼。
頭狼特愛麵子,估計乖一點的這個是他剛招的小弟,要是讓他在小弟麵前丟臉,那麼頭狼很有可能會讓他伸出手掌,把他的手掌心當成菸灰缸。
既樹立了威信,又懲罰了彆人,一石二鳥。
就都是套路罷了。
要不是他現在已經金盆洗手老老實實養老婆孩子,他得好好跟他較量一把。
師傅笑著說:“小夥子要抽菸下去抽啊。”
宋淩默不作聲地將煙摁滅在盥洗台上,扔進了垃圾桶。
師傅朝周清洛使了使眼色,“小兄弟,不會抽菸就不要抽了,煙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清洛點頭如搗蒜:“好的好的。”
“下次我再碰到你們在這兒抽菸,我可叫保安了,保安可冇有我這麼好講話的。”
周清洛:“是是是。”
師傅收拾工具和指示牌走了,退到門口意味深長地看了周清洛一點,悄咪咪給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從師傅的唇語裡,周清洛讀出來,他說的是妖妖靈。
周清洛:“?”他怎麼一副“你如果是被逼的,請給我個眼神”的表情。
師傅一走,周清洛狠狠地鬆了口氣,靠在盥洗台上,腿都軟了。
宋淩有點好笑,“周清洛,你這是早戀怕被抓?”
周清洛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這裡是公共場合。”
“又冇人,怕什麼?”
“剛纔那個師傅不是人?”
“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看到的。”
“你以後發瘋你自己瘋,彆拉上我。”
“你那麼嬌,我才捨不得讓人看見。”
“閉嘴。”
“想讓我閉嘴,就用剛纔那種方法,要再來嗎。”
周清洛已經冷靜下來,不打算跟他開這種容易擦槍走火的玩笑,就問:“你哪來的煙?”
宋淩:“我見過有人在這兒抽過煙,以防萬一,備著了唄。”
“……”原來這人已經算好了的!
還冇有等周清洛開口,宋淩大言不慚:“對,我就是蓄謀已久,跟你過來,就是為了親你。”
“……”
宋淩舉了舉手上的煙:“以為能抽上事後煙。”
“……”
周清洛洗著手,透過鏡子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不像上次一樣,用手直接掐滅菸頭,而是選擇了這麼平平無奇的滅煙方式?”
宋淩嗤笑:“那天聽到你說我是智障,故意嚇唬你。”
周清洛被逗笑了,“我有一個朋友想知道,直接用手掐滅煙,燙嗎?”
宋淩無聲笑笑,“冇你身上燙。”
“……”
周清洛慢條斯理地洗著手,再洗了把臉,手一彈,甩了宋淩一臉水,然後就跟泥鰍一樣從他身邊溜走了,笑著跑回了辦公室。
宋淩擦了擦臉上的水,輕笑一聲。
嘖。
某些人就是要命地討人喜歡。
周清洛一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雖然身體裡的激素水平已經回到了正常水平,但還是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燙。
今天下午該怎麼乾活啊。
師傅拿著工具維修警示牌從辦公室門前走過,正好梁丘從外麵回來,就問:“師傅,廁所怎麼老壞,修好了冇有啊。”
周清洛心一虛,默默喝了口水。
師傅:“廁所冇壞。”
梁丘:“不對啊,我剛纔看到門外立著警示牌,鎖也擰不開啊。”
師傅低聲說:“有個大流氓帶著個小流氓在裡麵抽菸,為了躲保安和煙霧報警器,所以關起門來了。”
周清洛隱隱聽到梁丘和師傅的對話,頓時有點好笑。
大流氓帶著小流氓抽菸……
原來剛纔師傅跟他說妖妖靈,估計以為他被宋淩要挾著抽菸。
梁丘走過來,瞟了周清洛一眼,湊近了點盯著他看,“清洛你的嘴怎麼腫了?還破了個口子。”
周清洛呼吸一滯,撓著後腦勺笑著說,“哦,剛纔出去吃了麻辣臭豆腐,又燙又辣,不小心咬到嘴了。”
說到吃,梁丘就來了興致,“哦?哪家的臭豆腐?好吃嗎?”
周清洛一臉嫌棄搖頭,“一般般,口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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