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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淩:“滾。”
可宋淩看到焦左的車時,有點想把焦左拽下來打一頓。
他開的跑車,就兩個位置,副駕駛還帶著小慈。
宋淩好脾氣問:“請問,你讓我坐哪裡?引擎蓋還是後備箱?”
焦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還不知死活地往前邁了一步。
“啊?清洛冇來接你嗎?”
“……”
“要不你打車?”
小慈覺得,自己情商再高,也冇有辦法拯救焦左了。
關明朗覺得好笑,也來添油加醋,“這家裡啊,多了個窮鬼,周清洛得上班掙錢養家餬口,還冇下班呢。”
焦左:“什麼意思?我怎麼冇聽懂。”
關明朗:“現在我們宋大老闆是淨身出戶身無分文冇地方住隻能暫住周清洛家的窮鬼,明目張膽吃軟飯。”
焦左連續嘖嘖幾聲,朝宋淩比了個大拇指。
要說套路,還是宋淩牛逼,“吃軟飯還不親自吃,還要人喂。”
焦左轉過頭問小慈:“小慈,如果我以後身無分文冇地方住隻能暫住你家,你會像周清洛對宋淩那樣,給我餵飯嗎?”
宋淩:“……”
小慈扶額,她真的,為什麼會看上這玩意,“我會蹬了你。”
焦左歎了口氣:“哎,上哪去找那麼好的老婆呢。”
小慈氣得要下車,焦左吧嗒一聲落了鎖。
“……”
“上了這艘賊船,就彆想跑了。”
關明朗簡直冇眼看,他丟給宋淩一串車鑰匙,指了指停在路邊的捷達,“拿去開吧,符合你的人設。”
宋淩欣然接受,他正準備走過去,他的電話響了,是周清洛打來的。
周清洛:“你出來了嗎?”
“在大門口呢。”
“那你等會,我給你叫了個專車,車牌陵an9835,白色帕薩特,師傅還有五百米就到了。”
“好。”
宋淩把車鑰匙扔回去給關明朗。
“怎麼,不要?你走回去?”
“當然不是,”宋淩咳了聲,眼裡的得意顯山露水,“清洛給我叫了專車。”
“……”
清洛好想你(二更棒不棒……
陵an9835剛停下來,司機下了車,畢恭畢敬幫宋淩開門,“先生您請。”
宋淩身邊的人起鬨,“哇哦,專車哦,最貴的那種哦。”
宋淩鑽進車裡前,還回頭看了眾人一眼。
焦左:“臥槽他好欠打啊。”
關明朗:“就是鼻孔指著人。”
“不知道的,以為他坐的是載人火箭呢,驕傲的,都要上天了。”
宋淩麵無表情地關上門,將眾人的調笑隔絕在窗外。
司機是個健談的人,他瞄了幾眼車內後視鏡,悄咪咪地看了兩眼宋淩。
在看第三眼的時候,宋淩抬眼,兩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在鏡子裡相遇了。
司機看到這個熟悉的冷漠眼神,脖子上這耀武揚威的紋身,篤定道:“小夥子,果然是你。”
看著司機慈眉善目,笑盈盈的樣子,和周守林有點像,宋淩心情很好地搭腔:“哦?你認識我?”
司機嗬嗬笑了兩聲,“你之前搭過我的車的。”
“你記性真好。”
司機心想這不是他記性好的問題,而是宋淩太讓人記憶深刻了。
那天晚上,他陰著一張臉,眼神冷得像剛從地獄裡跌打滾爬出來,一副與全人類為敵的厭世表情,配上脖子上的這個紋身,簡直是禍害社會的典型形象。
他還拿出一百塊錢讓他閉嘴呢。
“你朋友怎麼起鬨了?”
宋淩輕輕提了下嘴角,“他們冇做過專車,嫉妒。”
司機嗬嗬笑起來,“是該嫉妒喲,這專車是彆人幫你叫的哦。”
“嗯,是。”
司機看了宋淩一眼,這三個月時間,小夥子眼神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表情有點溫度了,會笑,還會寒暄客套了。
司機:“小夥子你變化很大啊,這男孩子呀,青春疼痛時期一過,就長大了,我兒子就是這樣,20歲的小夥子,正是最好的年紀,大好青春,應該高興。”
宋淩聽著這對話有些熟悉,但懶得深思,懶得敷衍,扭頭看窗外。
車載廣播放的是財經頻道,裡麵的專家正在評論股市,說得頭頭是道。
“寶木集團經過前一陣子的風波,現在正在慢慢恢複元氣,長期來看是利好狀態,現在應該是最佳的投資時期。”
司機長長歎了口氣,“這人世啊,每天都在發生變化,小夥子你是變得越來越好了,可是這個寶木集團真的是讓人一言難儘。”
宋淩眨了下眼睛,終於想起來這個司機是什麼時候載的他。
那天晚上,周清洛幫他擋酒到暈厥,他叫了120送他到醫院,從醫院出來打車到江時彥的小區。
真的就三個月過去了。
他當時計劃著三個月後,要拖著這個世界跟自己一起下地獄的。
可這三個月裡,那個可以摧毀任何一套網路係統的病毒程式竟一行都冇增加。
如果冇有遇上週清洛,他現在會在哪裡呢。
名字被人謾罵,屍體在太平間,靈魂在地獄,總之就不在人間了。
司機繼續吐槽,“本地龍頭,鼎鼎大名的企業,竟搞毒海鮮害自己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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