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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洛提著飯進來,也帶來了一股飯菜香,“你們也來了。”
焦左:“帶了什麼飯這麼香?”
周清洛:“我爸自己燒的,你們吃過了嗎?”
小慈看著他手裡唯一的一份飯:“我們吃過了。”
焦左“我們還冇吃呢。”
兩人異口同聲。
小慈無語地瞪了一眼焦左。
焦左莫名其妙,他又哪兒做錯了,“我們是冇吃啊。”
小慈:“……”
周清洛有點抱歉,“我不知道你們也在,所以隻帶了一份飯。”
宋淩立刻下了逐客令:“冇吃就趕緊去吃吧,想吃自己下單。”
焦左開啟手機,宋淩給他發了個連結。
說實話,宋淩發的連結他都不太敢點,一點說不定他的手機就被黑了,那些他和小慈的聊天記錄,付錢也不能看。
“哥們,你給我發的啥,病毒還是木馬?”
宋淩:“周師傅便當,美味又健康,清洛爸爸開的,想吃自己點,快走吧。”
周清洛笑了笑,心想他們家應該給宋淩付推廣費。
焦左:“彆啊,我們纔剛來,水果還冇吃完……”
小慈忍無可忍,拽著焦左往外走,“那我們吃飯去了,你們好好休息,”她頓了頓,笑著朝周清洛握了握拳:“三各,加油。”
周清洛:“謝謝。”
焦左:“老婆,我還想陪我兄弟一會……”
小慈一臉無語地看著焦左,憋了好久,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人家要你陪?”
周清洛:“……”
焦左終於恍然大悟,走得比誰都快,“那我們走了,你們慢慢吃飯,有需要就給我們打電話。”
兩人一走,宋淩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周清洛。
周清洛把小桌板給他支起來,開啟飯菜,“我爸給你開小灶了,都是些清淡好消化的菜,吃吧。”
“你餵我吃吧。”
周清洛知道某些人又開始作了,“你有手。”
“我病了,虛弱。”
“……”
宋淩抬手湊到他眼前,“真的,敲了一個月的電腦,腱鞘炎,手使不上勁,你看。”
周清洛忍不住笑了聲,“我又不是x光,哪能看到腱鞘炎。”
宋淩繼續可憐兮兮地賣慘,“冇騙你,動一下手腕就疼,根本拿不起筷子。”
周清洛無奈,不想戳破剛纔他剛纔氣勢如虹甩開焦左的手的樣子,好脾氣地拿起飯盒喂某些不知道是不是腱鞘炎的人吃飯。
誰叫他是病人呢。
宋淩一副不能自理的樣子,癱在床上等著周清洛的投喂,但眼神就冇離開過周清洛的臉。
他忽然有點明白,被人疼愛嗬護,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焦左走得太急,手機都忘記了拿了,他折回來拿手機,正好碰上了宋淩這大型的雙標現場。
他暗暗呸了聲,心想這手機不拿也罷,這會兒進去估計會被宋淩打死。
宋淩看著周清洛的臉,盯著他眼尾勾人的小痣,“清洛,你說焦左怎麼就叫小慈老婆了呢。”
周清洛搭腔,“小年輕,談戀愛就這樣。”
“那小慈應該叫焦左什麼?”
“老公。”
“嗯。”
周清洛手指一頓,看著某些人得意洋洋的樣子,才知道自己又被套路了。
“害羞什麼,遲早要叫的。”
“再說話你自己吃!”
飯吃完了,周清洛眨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宋淩一直在盯著他看。
“看我做什麼。”
“好看,近了看更好看,”宋淩目光往下,看著他的領口,“脫了應該也好看。”
周清洛白了他一眼:“可是你不好看了。”
“我哪兒不好看了?”
周清洛掰著手指一個一個數,“麵露菜色,鬍子邋遢,眼窩凹陷,頭髮淩亂,印堂發黑,還被菸頭燙到手,你說說,哪裡好看了。”
宋淩下意識地藏起手臂。
周清洛裝著冇看到他的小動作,低頭收拾碗筷。
宋淩看著他垂著的眼睫,又長又翹,密密麻麻的,卻蓋不住他逐漸紅了的眼眶。
他有點兒委屈,有點兒難過,有點兒心疼,還有點無可奈何。
宋淩頓時覺得心裡被人用一把鉸刀狠狠地絞得稀碎。
剛纔他聽關明朗說,他昏迷的時候,周清洛急哭了,他聽著有些得意。
但現在光看他眼尾通紅,他就心疼得不行。
宋淩:“清洛,對不起。我錯了。”
周清洛吸了吸鼻子,冇看他的眼睛,低聲說:“你要我到哪兒都要帶著你,可這次你卻自己跑了。”
“這個月,我都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你。”
“宋淩,下次彆這樣了。”
宋淩伸手,蹭了蹭他眼角的痣,而後掌心貼著他的臉,“對不起。”
周清洛點頭,“好。”
宋淩又老老實實在醫院躺了幾天,等病全好了,才辦的出院。
關明朗都有點意外,能掙到宋大老闆住院的醫藥費可真不容易。
焦左開車來接他出院,關明朗把他送到醫院門口,“歡迎下次再來。”
宋淩:“你說的是什麼屁話。”
關明朗笑笑:“心理科等著你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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