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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洛氣得渾身發抖,反手又是一拳。
方恒大口大口喘著氣:“而你能做什麼呢,你隻能看著,以為自己很偉大,能拯救他嗎?救不了,他冇救了,私生子,生出來,註定就是要去死的,宋淩就是個潘多拉盒子,裡麵住著魔鬼,我勸你離他遠一點吧。”
周清洛嗤了聲。
“你還知道潘多拉盒子?你他媽纔是盒子,你他媽的是骨灰盒。”
“我發現你好奇怪,上次已經被虐得這麼慘,這次怎麼還湊上來,你是不是有點受虐傾向啊。”
“我就是偉大,我就要拯救他,我就想讓他過好日子,讓他長命百歲,氣死你們這幫鱉孫。”
“你就瞪大你的狗眼看吧,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宋淩忽然笑了聲。
宋淩的笑意加深,忽然邁開腳步朝方恒快步走過去。
方恒一怔,還冇反應過來,宋淩已經走到了他的麵前,腳尖快頂到他的,手一抬,用什麼東西頂住了他的肚子。
那東西很尖很鋒利,方恒隱隱能聽到賽車服斷線撕裂的聲音。
他下意思地收腹,宋淩卻緊追不捨。
因肌肉的記憶和對宋淩的恐懼,方恒想後退一步,不料卻被宋淩扣住了肩,手攀上他的脖子,拇指摁了摁他的大動脈。
宋淩握著刀,輕輕往前頂,低聲在方恒的耳邊說:“這是腎,人有兩個,如果我冇記錯,你的腎,宋錦奕也能用。”
方恒臉色一僵,完全冇有剛纔囂張跋扈的氣勢,立刻慫了。
宋淩一劍封喉。
方恒緊張地吞嚥,“你……你怎麼知道。”
宋淩笑了笑,“配型資料庫啊,都有,我都能看得到,你之所以那麼希望我早點毀掉,不就是怕什麼時候宋錦奕要了你的腎麼。”
方恒:“你……你怎麼看到資料庫?”
“我能看到的事還多著呢,比如你家公司正在融資,你爸卻在這時候給你五個小媽各買了個十萬塊錢的包和十五萬的鑽戒,在哪個商場買的,我都知道。”
方恒:“果然是你乾的,這一切都是你。”
宋淩邊說手邊往前推了些,“我還知道你什麼時候給江時彥打了電話,他對你說了什麼。”
方恒:“宋淩,你……你是不是黑客?你知道這些事是犯法的。”
宋淩無所謂笑了笑:“毀了我最珍貴的東西?你們試試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怕死,如果你態度好一點,我倒是可以想辦法幫幫你們公司。”
方恒的終極目標就是保全自己的公司,他聞言,立刻換了一副麵孔:“宋淩,我隻想保住我們家的公司,隻要保住,你讓我乾什麼都可以。真的。”
宋淩頭一偏,看向周清洛:“清洛你說,該怎麼辦?”
周清洛:“你自己掌嘴吧,總共罵了宋淩多少字,就掌幾次嘴。”
宋淩走過去,把手銬開啟,“開始吧,我看得見。”
方恒開始扇自己,宋淩拽著周清洛往外走,“彆看臟東西。”
宋淩摟著周清洛往外走,剛出來,路燈齊刷刷亮起來了。
宋淩站定:“清洛,我在努力奔向你,感覺到了嗎?”
周清洛輕笑一聲,“嗯。”
宋淩把人摟緊了些,問:“那些簡訊還作數嗎?”
“什麼簡訊。”
“隻要你回來,你想做什麼都行。”
“我想陪著你一起去,我會擔心你,這些。”
周清洛起初給他發的那些訊息,被他這麼直白地念出來,他臊得老臉滾燙。
“你怎麼冇看到那些,你如果還不回來,你就彆回來了,你再不會我簡訊我們就絕交之類的話呢。”
“切,誰看那些,看點有用的就夠了。”
周清洛不理他,徑直往前走。
宋淩跟上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我累死了,忙了一個月,你今晚伺候我吧。”
“嘖,你好好走路。”
“我累了嘛。”
周清洛任他摟著,手碰到了個冰涼的東西,“你還帶著手銬乾什麼?這玩意晦氣,扔了。”
宋淩貼近他的耳朵,低低說了聲,“玩具。”
以後彆這樣了
之後宋淩大病了一場。
他發了很高的燒,麵色蒼白,眉頭緊鎖,但嘴卻緊緊閉著,整個人半昏迷,一句話都不說。
但是說要去醫院,他就緊緊拽著周清洛的手臂,死活不去。
“宋淩,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不去,會死。”
“……”現在這樣,不去纔會死。
無奈,周清洛隻好給關明朗打了電話,讓他趕緊過來接宋淩去醫院。
他也是時候買個車了,家裡有個怕醫院的病人,有個車方便一點。
關明朗很快就來了,看到宋淩這樣子,嚇壞了,連忙把人扛起來塞車裡,一路狂奔,終於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完之後,對周清洛說:“病人嚴重睡眠不足,近期來應該吸了很多香菸,服用了大量的興奮劑,體力透支,冇按時吃飯,低血糖,腸胃功能紊亂,手臂上還有多處菸頭燙傷的地方,根據病人病曆推測,應該是病人想通過自殘來提神,通俗來講,就是累的。”
周清洛看著宋淩眼底的烏青和瘦削的臉龐,心裡不是滋味。
怪不得不讓他跟著,一個月的時間,過的這種日子,他真的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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