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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洛被宋淩摁著,隻能探出腦袋說:“好啊,單挑,挑什麼隨你,但凡你覺得你哪樣能比得過他的,你就選,彆挑身材啊美貌啊這種明顯比不過的,彆讓人家覺得我們宋淩欺負你了。”
眾人:“……”誰他媽單挑挑美貌?
焦左:“?”這架吵得有點甜怎麼回事?
方恒陰陰地笑了笑,“就比賽車怎麼樣?”
周清洛收回腦袋,用隻有兩個人聽見的低聲問宋淩,“你會開賽車嗎?”
“會一點。”
“冇事,你就跟平時開車一樣,輸了沒關係,我幫你罵回去,保證和剛纔不重樣,穩贏。”
宋淩低低地笑了聲,“行。”
方恒:“怎麼,不敢了?怕死?”
焦左有點慌了,他就知道方恒不安什麼好心。
之前宋淩總愛來他這裡賽車,有一天關明朗氣沖沖來找他,把宋淩的病例拍到他桌上,指著他的鼻子罵:“你想讓他早點瘋,你就讓他多賽車。”
精神病學和心理學焦左不懂,但關明朗說,宋淩的精神世界已經瀕臨粉碎,做刺激性、極限性的運動會加速崩潰,他會想要自殺。
方恒是故意的,他知道怎麼刺激宋淩。
極限運動後宋淩會有短暫的虛弱,方恒吃的虧想在那個時候討回來。
焦左太瞭解這幫陰險小人了,他剛想出口攔,宋淩雲淡風輕答應,“行。”
焦左:“你不能……”
宋淩看了他一眼,摁了下週清洛的腦袋笑著說:“有他在,我冇事。”
周清洛:“我會給你加油的。”
焦左:“……”媽的,什麼跟什麼!一個周清洛堪比一百頭牛,他怎麼可能勸得動宋淩回頭!
周清洛:“喂,一會你要是輸了,你得鞠躬道歉。”
方恒:“要是你們輸了呢。”
“輸了你也得道歉,你罵人在先,再說我們也不會輸。”
方恒氣得臉部肌肉直抖,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先入為主的觀念太可怕,潛意識裡他覺得自己罵不過這個人,乾脆置之不理,不屑地嗤了聲,陰冷冷地笑,“你等著看。”
今晚的賽道本是十幾人的友誼賽,變成了兩個人的擂台。
夜幕降臨,賽道上燈火通明。
兩台賽車已經準備好,一紅一白,齊整整地擺在起跑線上。
周清洛坐在看台上,等著賽車手上場。
焦左忙工作去了,小慈坐在他身邊一起等。
“三各,我冇猜錯,你果然是一個溫暖有力量的人。”
小慈好想讓粉絲群裡的姐妹都知道,他們粉的那部作品,它的作者是個三觀正直溫暖陽光的人,會幫福利院免費畫牆繪,敵多我寡的情況下,會義無反顧替朋友出頭,掉馬後還會不顧偶像包袱地要求他們加錢。
是一個生動善良的好人。
周清洛:“謝謝你。”
小慈:“三各,總有有一天你一定會火的,隻要你不放棄畫畫,一定會的,你那本《破繭》鼓舞了很多人,真的。”
小慈不會知道,他相當於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火這種事情,上輩子他已經體驗過了,可現在精打細算踏踏實實地活著,也不錯。
活著就挺好的。
周清洛大方笑笑,“好,等以後我火了,就給你和焦左當證婚人,怎麼樣?我爭取快點火起來,趕上你們結婚。”
小慈冇忍住,噗嗤笑出聲,本來是煽情的追星現場,硬是讓他整成了家長裡短的閒聊。
不愧是他。
這時,方恒的後援團歡呼了一聲,周清洛看過去,宋淩已經換好賽車服,正抱著頭盔走出來。
周清洛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呼吸情不自禁放緩,心跳也悄悄地漏了兩拍。
周清洛心想,上天一定是覺得太過於虧待宋淩,給他太多的醜惡和肮臟,所以把所有的美好和純粹都給了他的容貌和智商,讓他隨隨便便走個路,招個手,回個眸,都驚豔了時光。
小慈隔空白了那些歡呼雀躍的公子哥一眼,“他們叫什麼叫,方恒和宋淩站在一起就一組反義詞,他們有什麼得意的。”
賽道上,宋淩朝他招了招手,周清洛忽然理解那些女孩們見到愛豆時的激動心情。
好帥。
好想擁有。
周清洛被自己的想法臊得麵紅耳赤,笑著對他喊:“你慢慢開,注意安全啊!”
正在瘋狂喊“恒哥加油”的後援團門不約而同地閉了嘴,再不約而同地朝他看過來。
看不起誰呢這是。
小慈樂了,秀還是三各秀。
宋淩戴上頭盔,方恒維持表麵風度過來跟他擊拳,宋淩當做冇看見,徑直往車裡鑽。
周清洛笑了,“這小脾氣,越來越像我了。”
跑車轟鳴聲響起,比賽就開始了。
宋淩開著白色的車,像一把箭一樣出了鞘。
萬籟寂靜,隻有跑車的轟鳴聲響徹夜空,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白車移動,他也不負眾望,完成了一個又一個漂亮的動作。
短短半分鐘,白車甩出紅車一大截。
隱隱聽到對手的後援團在閒聊。
“哇塞,這個彎轉得漂亮。”
“恒哥這個彎還是不行。”
“話說回來,宋淩確實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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