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抱著香香軟軟媳婦陷入睡眠,一覺不知道睡到幾點,等醒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沒人,浴室一陣水流嘩嘩聲響起。
起身下床走過去,抬手敲敲浴室門:“老婆,我也想洗澡。”
“……”
秦無雙看著鏡子裡,身上斑斑曖昧紅痕,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顯眼,按了按額頭耳朵都紅了,看樣子之前不是做春夢是真得。
這個家夥以前不是很溫柔嘛,這次太凶了,身上這些痕跡不消,晚上宴會可怎麼穿禮服。
想到這裡心裡有些氣悶,哼了一聲:“不許進來,我自己洗,你等會再進來洗。”
蘇晨靠在門邊上,看著浴室玻璃上那個影影綽綽的身影,才壓下去的燥熱,此刻又有些蠢蠢欲動,喉結不由得上下滾動著。
聲音帶著幾分暗啞:“老婆,我這次出去時間長了點很想你,你難道不想我嘛,來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
秦無雙快速洗好後,能看到的位置都抹上藥膏了,可後背上的吻痕根本夠不著。
緩緩吐出一口氣來,罷了,他弄的讓他負責去,正好交給他來上藥。
圍著個浴巾開啟門,沒好氣道:“進來吧,幫我上藥,後背上的我塗抹不到,今晚上我還要去參加個宴會,得趕緊把痕跡去掉。”
蘇晨走了進來,接過藥膏盒子開始仔細塗抹,動作上很是溫柔:“老婆疼嗎?”
“……不疼,你今天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回來也不說一聲,我讓人去接你。”
“想你了,這次跑的是有點遠,本來應該早半個月回來,誰知道飛機上遇到恐怖分子,這麼一折騰下去就晚了。”
秦無雙聞言猛地轉過身,眼底帶著擔憂:“你有沒有受傷,難怪我聯係你聯係不上,我以為你在抓鬼不方便。”
“正好我這次又出國,一忙起來暈頭轉向的,那你是怎麼回來的。”
彆告訴她,又是讓鯨魚送他上岸的。
蘇晨手上動作不停,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大概就是這個情況,好在我算出來那附近有小島,不然飛機降落真是要命。”
“捉鬼是沒有的,不過抓人還有抓樹是有的,順便去研究所那邊上交了,又耽誤了點時間,裡裡外外耽誤一個月。”
想到一個月沒碰老婆,他就有些控製不住,喉結滾動了下,眼神火熱在她身上掃視著。
秦無雙察覺到他異樣的眼神,說實話她也有些想了,隻是這家夥現在有些孟浪,若是再留下痕跡可不好消。
“你……輕一點,不要留下痕跡了。”
蘇晨聞言眼睛一下亮了起來,直接將人抱起來放在洗手檯上,俯身湊了過去,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我一定輕輕的。”
沒多時浴室火熱起來,女人壓抑的聲音細細密密傳出來,不知過去多久纔開啟門,人已經癱軟在男人懷裡。
一根手指頭都沒力氣動了,秦無雙閉上眼有些羞:“你幫我揉揉腰,我要睡一會兒,等會吃飯的時候你喊我。”
“晚上八點有個宴會,我需要去一下,你也跟著我一起去吧,走個過場就可以回來。”
蘇晨一臉饜足:“遵命老婆大人。”
秦無雙見他這樣,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有些疲憊得睡著了,縱欲的後果就是差點睡過頭。
晚上兩人穿戴好禮服,秦無雙也基本恢複了,挎著男人的臂彎,上車朝著私人莊園去,路上秦無雙簡單說了下情況。
“我們要去參加的是老泰鬥的八十大壽,他跟我爺爺關係比較好,但你也知道的,我爺爺現在生病,記憶力退化到十幾歲。”
“根本想不起來文大師這個人,若是去的話不太合適,就隻能我們代我爺爺去。”
蘇晨點點頭表示明白,關心道:“爺爺這病來勢洶洶,現在身體怎麼樣了,真得沒有藥物能治療嘛,國外也沒有?”
秦無雙歎了一口氣,無奈道:“沒有,這就是無藥可治的神經類疾病,神經類本身就是人體很複雜的一類,又在腦部更是難治癒。”
“現在吃藥緩解的話,能讓他的記憶退化沒那麼快,除了記憶出問題,其實爺爺現在挺開心的。”
“每天開開心心釣魚,玩泥巴,就跟他小時候一樣,就是有時候會想起來片段記憶,比如上戰場殺鬼子什麼的。”
蘇晨明白了,這就是逐漸在遺忘中,連自己是誰都會不記得了。
抓著她的手輕聲說:“那改天我們去看看爺爺,我雖然對神經方麵不擅長,但我好歹會一點醫術,幫爺爺把脈看看。”
秦無雙眉眼更柔和幾分:“嗯,知道了。”
沒多時車子到了私人莊園,占地麵積非常大,兩人跟著人走了十幾分鐘纔到宴會廳,很快有人圍了上來。
“秦丫頭,你爺爺怎麼沒來?”
“王爺爺好,我爺爺年紀大了,最近身體不是太好,就讓我替他來給文爺爺賀壽。”
“這樣啊,等我改天去看看你爺爺。”
“……好的王爺爺。”
兩人交談間,很快一個白發蒼蒼老者被扶到宴會廳,正是今天的壽星文良善,今年正好八十歲整。
身體微微顫抖著,精神頭非常不錯。
戴著老花眼鏡掃視一圈後,看著秦無雙方向有些不確定:“你是秦丫頭嘛,你爺爺怎麼沒來,我還說等他來了好好聊聊呢。”
秦無雙上前一步,將禮盒地上去,那是包裝好的五百年老人參,聲音裡帶著恭敬:“文爺爺好,我爺爺最近身體不是太好。”
“老毛病犯了,就讓我替他來給您賀壽,還是文爺爺這精神頭好啊。”
“我啊,哎,也是年紀大了不行嘍,現在都看不清楚,不服老都不行,還是你們年輕人朝氣蓬勃得好。”
“那位是你什麼人?”
“我丈夫蘇晨。”
文良善聞言有些詫異,這秦丫頭結婚的事他怎麼不知道,難道是小輩沒說,扭頭看向自己的長子帶著疑惑。
“老大,你怎麼沒跟我說這件事。”
文晟低聲解釋:“爸,秦丫頭結婚的事,我還真沒收到請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婚的,不會是我之前出國錯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