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特助看向他們兩人,有些猶豫:“那個,我能不能問問,我現在去上個廁所成嘛,實在是有些著急了。”
傅淵想到蘇晨走之前說得話,幽幽道:“可以去,我會給你辦好葬禮的。”
“……啊,這麼嚴重嘛!”
“他說得話一定會應驗,真喜歡作死的人你隨意,你喜歡哪一塊墓地,我提前問問你,就當你跟我這麼久的報酬吧。”
孫特助有些著急的三急,瞬間又沒那麼著急了,嘴角抽了抽:“傅總,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嘛。”
傅淵看向他,眼神裡滿是認真:“不,我從來不喜歡開玩笑,說了是真得就是真得,你想做死隨便你。”
“不過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提前問問你的喜好,省得你下去了還不安心。”
“不,不用了,我現在覺得沒那麼急了。”
童瑤眨巴下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抬手在床上翻找著,找出來一個安全褲遞過去:“那個你要是很著急的話,用這個吧。”
“女生生理期用的吸水效果非常好,雖然快過期了,不過你隻是方便一下沒事的。”
“我丟給你,你自己看著用。”
孫特助:……其實死法有很多種,但不用非要去選社死的,他再忍一忍就好了,用這個東西他以後還怎麼見人。
他是個男人,不是個沒臉沒皮的賤人。
一臉抗拒:“不,我是絕對不會用的,打死都不用。”
傅淵:“隨便你,社死跟真死你自己選,確定不選個墓地嘛,以備不時之需。”
孫特助一臉控訴看著他,無情,實在是太無情了,好歹他跟著他幾年了,就這麼盼著他去投胎不成,他死也不去廁所了。
“不選,我會老實待在圈裡纔不會死。”
三人一時無言,童瑤拿著安全褲看向窗外,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楚,好在沒那個可怕的黑影了。
正沉默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我回來了,你們出來跟我走,我們去警局那邊看看可有出什麼事。”
孫特助聽到這聲音,下意識就要抬腳出去,被傅淵喊住:“等等,你急什麼。”
“嗯?老闆怎麼了嘛。”
“你仔細看清楚他是誰,彆誰說兩句就被騙走了,腦子真是白長了。”
“蘇晨”微笑看著他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嘛,咱們還是趕緊去警局吧,那邊不清楚出了什麼事晚了可就糟了。”
孫特助上下打量了下,沒什麼問題啊,有些迷茫:“沒有問題啊,老闆你是看出來什麼了嘛。”
童瑤輕聲說:“不對,他走路沒有聲音,我這裡地板很差用了很多年,走路的時候一定會嘎吱嘎吱響,可他走路就沒有。”
“之前蘇大師走的時候,我是聽到有嘎吱嘎吱聲,現在這個人沒有很奇怪。”
孫特助看向他的腳,開口道:“對啊,你剛才進來為什麼沒聲音,那你給我們打個電話,蘇大師有號碼可以打電話。”
“蘇晨”隻是微笑看著他們,像是一個假人一樣,就那麼幽幽看著他們。
嗒嗒嗒腳步聲響起,三人坐直身體看向門口,蘇晨走進來就看到他們神色怪異,看到房間裡多了的東西。
什麼也沒說,一道符紙甩過去,就在“蘇晨”身上燃燒起來了,偏偏那個東西一動不動,就像燒得人不是他一樣。
孫特助看得倒抽一口涼氣:“媽呀,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跟蘇大師長得一樣。”
蘇晨平靜道:“一個木頭傀儡人而已,本體不能動,就讓傀儡人過來設幻境騙你們去當肥料。”
“肥,肥料?”
“嗯,就是你想得那個肥料,一旦靠近那棵樹就會被吞進去,血肉都會成為它的養料,沒想到城裡居然有那個東西。”
“好了,我們該去警局了。”
蘇晨見他們不動彈,不解道:“怎麼了,還有什麼問題嘛。”
童瑤小聲說:“大師,我們現在也判斷不出來,你現在到底是真人還是傀儡,你能不能走到圈圈裡來。”
“……警惕心還可以,我走過來。”
三人看他能進圈圈,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跟在他身後出了巷子,坐上車朝著警局方向開去,童瑤坐在後座有些擔憂:“今天我打電話人就沒接,他們會不會出事。”
“還不知道,得過去看看才知道。”
沒多時兩輛車停在警局門口,下車朝著裡麵走去,玻璃門從裡麵反鎖起來,四人透過窗戶看著裡麵鬨劇一般的一幕。
警察們在屋內轉圈圈,伸手在前麵摸索著,就像前麵有什麼東西一樣、
“他們怎麼了?”
“沒事,中了幻境也就是鬼打牆,看到的東西跟我們看到的不一樣,不過也算是聰明知道把門反鎖起來。”
蘇晨打了個響指,警局內的人齊齊打了個寒顫,清醒過來後看向麵前,哪裡有什麼溝壑懸崖峭壁,分明是警局平地啊。
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懵逼。
童瑤敲敲門:“我是44號四合院的租戶,你們能不能開個門,我有事要跟你們說。”
半個小時後,警察看向他們合上筆錄本,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三點了,再等等天亮正好去那邊。
“你們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天亮我們過去。”
“嗯,謝謝了。”
“沒事,是我應該跟童小姐道歉,本來接到你電話就該過去的,沒想到我們突然就鬼打牆,怎麼也出不去了。”
童瑤好奇道:“那門是誰鎖起來得?”
高個子警察開口:“是我鎖起來的,雖然我們眼前看的東西不對,可地方是沒變的,是可以靠著手摸索對的。”
“我也嘗試過出去,可出去了看到的還是那樣,實在沒辦法,我隻能把門鎖起來,大家都出不去省得出意外。”
“耽誤了時間,害得童小姐差點沒命。”
童瑤忙擺擺手:“不是的,這個跟你們沒關係,你們中了幻境,就是去找我的話也沒用,根本進不去,進去了也是當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