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看到裡麵的一幕怔了下,快步走上前拉著人,抬手朝著牆一掌拍過去。
孫特助最後進來的,看到的就是震碎三觀的一幕,原本好好的牆像是會吃人一樣,蠕動著要將人吞噬進去。
童小姐一手抓著床頭柱子,另半邊身體被牆吞噬,就像是人鑲嵌在牆裡一樣,偏偏那牆還在像活物一樣蠕動著吞噬。
“靠靠靠,牆吃……吃人了!”
“救命,救命啊,這牆成怪物了。”
蘇晨一掌拍上去後,原本蠕動的牆就像是被關掉開關一樣,停滯住不動了,將人拉出來後。
童瑤腿軟得站不住:“那,那個是什麼東西啊,我是在做噩夢還是真得,牆怎麼可能會吃人呢。”
“剛才我,我還看到牆後麵……”
“牆後麵另一個空間對吧,這隻厲鬼是有些特殊,我去把它抓出來,你們在我畫好的圈裡不要出來。”
蘇晨叮囑道:“不管誰來喊你們,絕對不可以出去,哪怕是我知道嘛,一定要等我能踏入這個圈纔算是真得。”
“從現在開始,除了你們看到的圈,其他的東西當做都是假得。”
三人齊聲道:“好,我們知道了。”
蘇晨轉身朝外麵跑去,三人坐在地上看著圈,一動也不敢動看著門外,期盼著大師早點抓到鬼回來。
氣氛沉默得有些詭異,童瑤看向旁邊兩人,小聲說:“傅總對不起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嗯,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危房也能住人嘛,你的膽子可真是夠大的。”
童瑤聞言苦笑一聲,無奈道:“我也沒辦法,才畢業沒多久,手裡有的也不過是兩萬左右,要是換房子的話押金就沒了。”
“其他房子好一點的,那都要一千好幾,押一付三就是五六千沒了,還有水電費燃氣費生活等等費用。”
“我積蓄不夠,根本不敢換房子。”
傅淵看向她:“哪怕知道這裡有鬼,也不願意換,沒錢的話直接說一聲,預支工資就可以,何必讓自己冒險。”
童瑤耷拉著腦袋,聲音很輕:“我才上班沒多久,要是預支工資的話不太好,行業要求沒一年以上不可以預支工資。”
“不然容易被雇主當成騙子,口碑要是壞掉的話,以後就不會有人願意找我。”
“……!!”
孫特助小聲說:“是啊傅總,童小姐也挺可憐的,這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哎。”
傅淵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拿出手機轉了十萬過去,開口道:“等這邊的事處理好,你就立馬搬出去,這錢當預支工資得。”
叮咚手機鈴聲想了下,童瑤默默數了下零,看向冷著臉的人:“傅總,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啊。”
“……你能把奶奶哄好,讓她老人家開心,這點錢就不算什麼,再說了本來就是你工資,隻是提前點給你而已。”
“你不怕我跑了嗎?”
傅淵嘴角微勾,眼底劃過一抹笑意:“傅家的錢從來不是那麼好拿的,既然給你了,就不怕你會跑,因為根本跑不掉。”
“你也說了保姆口碑很重要,一旦落了個從傅家跑的口碑,以後沒有人敢再要你工作,你那麼聰明不至於犯這種錯。”
童瑤看著他感激道:“好,謝謝你傅總。”
孫特助吃著瓜很歡樂,看吧他就說嘛,老闆說對小保姆起了心思,不然纔不會這麼多事,怕是老闆自己都沒意識到。
*
院子裡蘇晨來到樹下站著,抬起頭看著一個位置,開口道:“還不快點出來?”
一團黑霧從樹上冒出來,朝著蘇晨籠罩而去,以為將人困住了,紅色影子慢慢浮現出來:“道士?可惜了這麼好看就要死了。”
“是嘛,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黑霧破開無數道口子,金光從裡麵四射開來,蘇晨的身影一閃,下一瞬直接掐住紅衣女鬼的脖子。
“說,為什麼要殺這院子裡的人。”
紅衣女鬼笑得有些瘋癲:“為什麼,我也想問為什麼,當初我那麼喊他們都不出來,隻要他們幫一把我怎麼會被淩虐。”
“他們袖手旁觀就是該死,我有錯嘛,錯的是他們才對。”
蘇晨看向她開了天眼,半晌才開口:“原來是這樣,那兩個人為什麼要殺,他們才住進來,跟你的死沒關係。”
“……嗬嗬,誰讓他們放蕩,我就讓他們生生做死在床上,不是滿足他們的心願了嘛。”
“哎呀,他們生前說了要永遠不分開,我就讓他們這樣死了,你看屍體一僵硬就分不開了,多好啊。”
女鬼笑得瘋瘋癲癲,眼角都笑出血淚了。
蘇晨看了眼亮燈方向:“那個姑娘呢,她跟你的死沒任何關係,也沒有帶男人回來,你為什麼也不放過她。”
見她沉默著不吭聲,蘇晨繼續道:“你是覺得跟她長得有點像,所以想讓她反複經曆你的曾經,你好看著彆人痛苦報複是吧。”
“誰害你,你去找誰應該,可無辜之人你動了就是不應該。”
“你的力量……也有些不對勁。”
蘇晨看向那棵梧桐樹,眼底閃過一抹異樣,這梧桐樹似乎有些不對勁,等天亮了要挖出來看看。
女鬼像是被激怒一般,突然開始掙紮起來,企圖要吞了對方的魂魄。
暗處的胖嬸身體僵硬走出來,女鬼喊了一聲:“給我殺了他!”
“哼,我是鬼你是道士,我奈何不了你,那你能不能奈何得了一具屍體,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蘇晨看著走過來的胖子,手上一個用力,薑女鬼的脖子扯斷,黑霧陡然散去了點,那走過來的屍體也頓了頓。
“你說,是她殺我快,還是我讓你魂飛魄散快,你是跟那棵樹達成合作了是嘛。”
女鬼瘋了一般攻擊過來,眸子血紅一片,早就已經失去理智,成為那棵梧桐樹的傀儡罷了。
半個小時後,蘇晨將女鬼處理掉,地上胖嬸的屍體躺在地上,看向正一動不動的梧桐樹,抬腳一步步靠近著。
房間裡三人正等著,孫特助莫名有些尿急,想去上廁所,想到蘇大師臨走前的交代猶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