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妹眼神有些茫然:“啊,為什麼啊,我不就隻是離開了幾個月,村子裡發生了什麼嘛,還有小花姐姐呢。”
李大勇聽到這個名字,眼底閃過一抹驚恐:“噓,不要提起這個名字不吉利,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趕緊離開。”
“不要,你告訴我到底怎麼了,小花姐姐是不是出事了。”
撓撓頭,李大勇也知道這丫頭的脾氣,耷拉著腦袋無奈道:“她死了,死相可恐怖了,你離開沒幾天她就被賣了。”
“後麵就懷孕了嘛,誰知道是怎麼了吵架被推了下,然後就大出血,那血……嘩啦啦得可嚇人了。”
“村長說不能送去醫院,讓村醫去看看了,就說喝點藥等等,然後第二天人眼睛都沒閉死了,奇怪的是怎麼都合不上眼睛。”
“從那以後,村裡就有些奇奇怪怪,晚上根本沒人敢出去,就怕會碰上那奇怪的影子,還問他們為什麼不救她。”
李福妹心臟收緊般難受,伸手按著有些喘不上氣來,眼眶紅得嚇人:“所以她,她死了是嘛,你們為什麼不送她去醫院啊。”
李大勇擺擺手無奈道:“沒錢啊,還有村裡都是村長說了算,我說了不算的,村長不讓送就不能送嘛。”
“你走了以後就彆回來了,祭祀就這兩天了,我怕他們會把主意打在你身上……”
正說著話的時候,一陣吱呀開門聲傳來,從門外走進來十幾個人,為首的是個銀發老人,臉上皺紋很少。
眼神渾濁死死盯著他們,像是惡鬼盯著,就要撲上來撕咬他們一般,讓人心裡很不舒服。
李大勇見人闖進來,心裡就是咯噔一下:“村長,你們怎麼來了,我家福妹放假了回來看看我,順便帶兩個朋友回來。”
老村長聞言笑道:“福妹回來是好事啊,走,去村長爺爺家住去,這裡多簡陋招待朋友不合適。”
“啊,村長要不還是彆……”
話還沒說完,就被狠狠瞪了一眼:“大勇啊,你可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可彆糊塗了,我讓你家丫頭帶朋友去住是好心啊。”
李大勇不知想到了什麼,瑟縮了下腦袋不敢吭聲了,訕訕道:“那個,我家丫頭還是在這裡住,那兩個帶村長家住吧。”
村長板著臉:“都要去我家住明白了嘛。”
“兩位請吧,既然來了村裡,我身為村長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你們的,福妹你也一起來。”
“好,知道了村長爺爺。”
“阿爹我走了。”
李大勇看著人走了,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眼神裡黯淡無光。
李福妹仰頭看著村長,隨口說了一句:“村長爺爺,你好像又年輕了很多,真厲害啊。”
“哦是嘛,村長爺爺都沒注意到呢,你帶來的朋友是什麼人啊,怎麼想起來帶人來村子,最近幾個月你去哪裡了。”
“奧,這兩個都是學校的老師呀,我是因為成績好被換了學校,他們很重視我的,還說我是個神童呢。”
老村長將信將疑看著她:“是嘛,那我們福妹真是厲害啊,這麼聰明的腦子……會很喜歡吧。”
後麵的聲音很小,李福妹沒聽到疑惑看著他。
陳誠對上那些臉上笑著,眼神裡滿是惡意的視線,隻覺得後背都有些發麻了,這村子看著也太古怪了點吧。
尤其那個村長更恐怖,福妹不是說都一百一十歲了,可看著麵相才五六十,難道是返老還童不成。
吸了吸鼻子,聞到那似有似無的怪味。
老村長把人帶院子裡,給安排好了房間,看似非常體貼,隻是院子裡有村裡人守著,像是在看著他們怕他們跑了。
蘇晨見狀沒說什麼,拿出手機來沒什麼訊號,眼裡閃過一抹瞭然,又拿出微信電話來,定位直接發給保鏢們。
【多叫些人過來,可能會有些場合需要你們出手,注意點藏在林子裡彆被人發現了。】
【是,姑爺。】
陳誠一個人在房間裡,看著那黑呼呼的一片心裡發毛,想了想還是開啟門,對上村民直勾勾的眼神訕訕一笑。
“不好意思,我剛來你們村還有些認床,能不能去跟我兄弟一個房間,我們倆也能說說話你們覺得呢。”
“這裡是一百塊錢給你,辛苦了。”
村民看到那一百塊錢,兩眼放光看著,嘶啞著嗓子:“這錢……真得給我嗎?”
“當然了,來這裡吃住都要你們管,還要辛苦大哥在門口保護我們,可不得多給點錢嘛,辛苦了啊大哥。”
“嗯,那你去隔壁房間吧,那個人也在那裡。”
村民利索收了錢,看了眼四週一眼,確定沒人發現後長長吐出一口氣來,那小心警惕的樣子,怎麼看都有些奇怪。
蘇晨坐在木床上,還不等躺下就聽到開門聲,一道身影走了進來,喊了一聲:“是我啊。”
“嗯,陳誠你怎麼來了。”
“沒事,就是一個人睡覺太害怕了,想過來找你聊聊天,我給了點錢,讓村裡人幫我搬過來一張床。”
“晚上的話還是一個房間,相互也算是有個照應比較好,蘇……你睡吧,我來守夜,下半夜你來守夜。”
蘇晨點點頭:“嗯,在村子裡叫我蘇晨就好。”
陳誠爽快應下,這村子越是詭異,越是不能讓他們知道蘇大師身份,叫名字的話是對的,隻是村裡人為什麼要困住他們呢。
扭頭想問什麼,就看到一個千紙鶴順著窗戶飛出去了,忍不住張大嘴巴看著。
“額,飛,飛起來了。”
就那麼水靈靈飛起來了,這就是玄門道長的厲害嘛,完全跟科學沒一點關係了,厲害,可真是厲害啊。
陳誠拿出手機來想打電話跟教授說一聲,就聽見對麵的人開口:“彆打了,這裡沒訊號,你不可能打得通。”
“……啊,那我們豈不是跟外界失去聯係了,萬一要是在這裡出點事,那不是誰都不知道嘛。”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不過我有這個。”
蘇晨在手腕上點了點,壓低聲音:“這是衛星電話,可以跟外麵聯係,我已經讓人過來了,堅持兩天就好。”
陳誠聞言提著的心踏實了點。
“呼呼,那就好,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