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去了校長那，捐了二十萬後轉校手續也簡單了很多，一天時間就結束了，最後是在校長將人恭恭敬敬送到門口。
李福妹看在眼裡，隻覺得有些被震懾到了，校長誒，在她眼裡是多麼厲害的人，居然會對大哥哥大姐姐這個態度。
那豈不是說，大哥哥大姐姐比校長要更厲害，嗯，她要跟著更厲害的人學習。
車子緩緩開著，李福妹第一次坐小轎車有些拘謹，僵硬坐著不敢動彈，不知過去多久才慢慢放鬆下來，湊近了車窗朝外麵看去。
飛速閃過的風景，帶來彆樣的體驗。
雲瀟瀟見她這般有些心疼，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盒巧克力遞過去：“福妹給你這個，餓了就吃一點，等我們到了服務區吃大餐。”
李福妹收回視線看過去，是一個心形的小盒子，她以前在同學那見到過，要一百多塊錢才能買一盒。
有些不確定道：“大姐姐，你要送給我嘛，這個很貴的。”
“哈沒事，這是給你吃的，我還有很多彆擔心，等你以後學會玄門的本事，要吃多少巧克力都可以，還會有很多很多錢。”
“打工是當牛馬一輩子，也不會有什麼錢，你既然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那就應該做更賺錢的事，比如……當個小道士。”
雲瀟瀟眨眨眼，臉頰上露出小酒窩來。
李福妹認真道：“我會好好學習的，隻要能賺錢更多更多，再苦也沒什麼，沒有什麼比窮更可怕了。”
“那些鬼你經常看到，就一點不怕嘛。”
“不怕，我更關心的是，今天要吃什麼喝什麼，冬天會不會挨凍，還有下學期的學費怎麼湊齊。”
“一想到這些，腦子裡就都被占滿了，也就沒空去想害不害怕的事了，困了就倒頭睡著了。”
雲瀟瀟心裡莫名有些酸澀，這也太苦了，虧她以前還覺得師傅苛責她，這對比起來，師傅對她簡直太好了。
李福妹開啟盒子，拿了一塊巧克力咬開，那絲滑特彆的口感，是她從未嘗過的好。
“好吃，謝謝大姐姐。”
“不客氣，累了就睡一會兒。”
“好。”
吃完一塊巧克力後，李福妹隻覺得好幸福，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來，看著沒那麼老成，多了幾分孩子的神態來。
謝川一路開到服務站，三人下車走進餐館，點了一桌子菜。
“福妹過來吃飯了。”
李福妹看著桌上的菜，好幾道肉菜，比學校食堂要好太多了，學校裡一個月隻能吃兩次肉，肉的味道可香可香了。
“嗯，謝謝雲姐姐，我想去下衛生間可以嗎？”
“當然可以，需要我陪你去嘛。”
“不用，我已經初中是個大孩子了，上廁所可以自己去的。”
雲瀟瀟看著她去衛生間方向，這才收回目光，看向神情嚴肅的人，笑眯眯道：“大師兄你說師傅能讓福妹當我們小師妹嘛。”
謝川：“……不知道，就算不能的話也沒事，她當個小弟子可以，總比她撿瓶子養活自己要容易很多。”
“再說她有過目不忘本事，就看這一點上，師傅大概率也會同意她入宗門。”
“也是，這孩子身上還有股韌性，很特彆。”
*
李福妹跟著服務員走，就聽到服務員小聲說：“小姑娘，記住最後一個衛生間彆進去，要是其他衛生間有人那就等等。”
“……小姐姐，為什麼？”
服務眼眼神有些複雜：“沒什麼，反正你記住就行了，好了你進去吧。”
“嗯，謝謝小姐姐。”
李福妹走了進去，看著地板磚天花板，比她村裡住的房子都要乾淨的地方，居然隻是個衛生間，外麵的世界真不一樣。
看著一排關起來的格子，她不知道哪間有人，哪間沒人，隻能一間間敲門過去問。
一直到最後一間敲門，自動就開啟了。
看著空蕩蕩的一格衛生間，李福妹想到剛才小姐姐的話，一時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
刺啦電流聲響起，抬起頭看一眼，頭頂上的燈忽明忽暗起來，這個感覺很熟悉像是……，扭頭看過去，果然最後一個廁所門上方坐著個鬼。
一個十來歲的女鬼，身上都是血跡，就那麼好奇盯著她看，張開嘴喊：“你要上廁所嘛，最後一間不可以上哦。”
“上了的話，就會變成跟我一樣再也也回不了家了。”
李福妹看著她流下血淚，目光落在她被血染紅的衣服上皺眉，眼神似乎帶著困惑，不明白她身上沒有傷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血。
女鬼見她盯著自己，擼起袖子示意她看看。
胳膊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針眼，麵板青紫到發黑的痕跡，明顯是被針紮過的痕跡，可為什麼呢。
啪嗒一聲，隔壁廁所格開啟了。
李福妹一句話沒說，徑直走向隔壁開始上廁所，頭頂上還掛著那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子，要是其他人的話早嚇得尖叫了。
可她沒多大反應，隻是掃一眼收回視線，這種鬼比她看到的好看多了，很多時候她看到的更可怕。
要是影響吃喝拉撒的話，她早死了。
女鬼沒見過這麼有意思的女孩子，能看到她不說，還一點沒被她嚇到，她喜歡她，要是能跟著她的話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誒，我可以跟著你嗎？”
李福妹抽出紙來擦了擦，洗了個手看向女鬼方向：“你想回家嘛。”
“想，可沒有人願意送我回家，要是你願意送我屍骨回家的話，我爸媽會給你錢的，好多好多錢你不是缺錢嘛。”
女鬼指著她的衣服，已經洗的發白了，是女鬼見過的最窮的人了。
李福妹看了眼女鬼身上漂亮的公主裙，再看看自己身上洗的發白的衣服，好吧。
開口道：“送你的屍體回家，就能賺錢？”
“能，我爸媽一直在找我，可我死在這裡，根本沒辦法離開這裡，要是有人帶屍骨走的話，我就能跟著走了。”
“你要是願意幫我，既能做了好事攢功德，還能得到錢買漂亮公主裙，多好呀，比你給人洗盤子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