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甜:【嘔~~~對不起,我有點扛不住。】
八塊腹肌:【抱歉妹子,我也有點錯估自己承受能力,對不住了,我嘔,我去衛生間吐一下……】
彈幕瞬間空一大半,隻有零散還發著。
麵板科醫生:【這,這臉也太慘了,彆說去醫院了真得,你就是去也沒用。】
溫曉月低下頭,不敢再看攝像頭。
小聲說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嚇你們,你們的醫藥費多少我給,我家裡很有錢,我……我對不起。】
整個人自責得不行,又把口罩戴上了。
蘇晨已經看清楚,她臉上縈繞著黑氣,明顯不是生病的病氣,而是咒術的黑氣,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物。
輕聲安慰:【沒事得,這不是你的錯,隻要解咒後,你的臉會好的放心,到時候你可以跟我買美容丹。】
【嗯,有那個恢複的話,你的肌膚會更美,當然現在我還沒煉出來,等煉製出來再說。】
溫曉月聞言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問著。
【蘇大師,你說的臉還能恢複,不會留下疤痕是嘛。】
【嗯,隻是常規藥物對你沒用,隻有美容丹這些可以,我明天先去你學校看看,想法子把咒術解了。】
【至於你的臉,等丹藥好了吃一顆三天就能恢複,不用太擔心。】
這話一出,直播間炸開鍋了。
紛紛嚷嚷著:【大師我也要,多少錢我都買,隻要能讓我肌膚白一點,你到時候能不能上店鋪啊。】
【就是,我也要多囤貨,誰不想要肌膚柔嫩白皙,一白可是遮三醜啊。】
蘇晨無奈搖搖頭。
【不是,這美容丹一顆足以,後期再吃就沒用了,每個人隻能吃一次明白不?】
【好了彆打岔,溫曉月你能聽到吧,把地址私信發給我,我明天一早去找你,記住彆想不開,你的正緣還在等著你。】
【身高腿長家世好,你們會有一兒一女,相伴到老,你現在的青梅竹馬本就是爛桃花,沒了也沒什麼可惜。】
溫曉月聽到這話鼻子一酸,眼淚噗噗掉。
強忍著情緒又哭又笑:【好,蘇大師你說得話我信,我一定不會死,我要好好活著等你來。】
【我現在就把定位發給您,在湖邊等著您,宿舍那邊……我進不去,她們說我很臭,把我給趕出來了。】
小倉鼠:【那你去酒店啊,不能一晚上在湖邊待著,那要多冷啊,萬一凍病了怎麼辦,還有遇到壞人怎麼辦。】
溫曉月苦笑一聲,聲音裡帶著苦澀。
【謝謝你們,不是我不想去酒店,是我現在的臉跟身份證不符,酒店不會讓我住的,我是沒有地方可以去。】
【回家的話……我,我爸媽看治不好臉,除了給我打錢,已經不想見到我了,我能待的地方隻有湖泊這邊長椅。】
【不用擔心我,這邊有監控我不會有事。】
直播間網友們聽到這話,心裡酸澀得難受,哎,這人也怪可憐得,短期內遭受這麼多變故。
沒有徹底瘋掉,都算是堅強得。
蘇晨結束直播後,開始在客廳畫符,既然遇到這麼邪惡的換臉咒術,肯定是要去解決得。
第二天一早,蘇晨穿著一身休閒服,背著包開車來到財經大學門口,一路順著定位找過去。
遠遠看到一個身影,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湖邊,威風吹過裙擺微微揚起,如同一隻煽動翅膀的蝴蝶很美。
溫曉月站在湖邊等著,時不時有人上來要微信,她連連擺手後退,主動拉開距離,根本不敢去掉口罩。
低著頭小聲說著:“對不起,手機沒電不太方便。”
男生見狀隻以為她害羞,糾纏不休道:“沒事,我帶了充電寶,你要不充電,我們加個微信怎麼樣。”
“哎呀美女,你彆那麼拒人於千裡之外嘛,我又沒彆的意思,隻是想請你喝奶茶,互相認識一下而已。”
旁邊人都在起鬨:“就是,隻是認識一下而已,美女你彆那麼保守嘛。”
溫曉月被煩得不行,抬起頭看著他們,直接摘下口罩,認真道:“你們現在,還覺得我是美女嘛。”
三人陡然被醜顏暴擊,瞳孔猛地一縮,等回過神後,齊齊彆開臉乾嘔起來。
嘴裡還在罵罵咧咧:“靠,背影殺手我去,好惡心都是膿包,到底誰說這是個美女得。”
“走走,趕緊離開這裡惡心死了。”
還有人看到後,指指點點:“醜人就彆出來嚇唬人了,精神損失費誰來賠償啊,哈哈笑死人了真是。”
蘇晨神色如常走過去,站在她麵前,語氣溫和:“你好溫曉月對吧,我是蘇晨,你可以叫我蘇大師。”
“走吧,帶我去你們宿舍,施咒的東西肯定在你身邊,我們去把它找到好嘛。”
溫曉月抬起頭看著他,對上那雙溫和的眸子,沒有一絲嫌棄惡心,就像是寺廟裡的神像一般,讓人覺得安心。
情緒慢慢平和下來,重新戴上口罩。
輕聲說:“好,蘇大師請跟我來。”
蘇晨跟在她身邊,俊秀的臉加上出塵的氣質,很難讓人不注意上,不斷有女孩子攔住路,想要加微信。
等看到一旁的溫曉月後,什麼羞澀都沒了,氣勢洶洶道:“溫曉月,你怎麼跟帥哥在一塊,你們什麼關係。”
“帥哥你彆看她身段好,其實那張臉早不能看了,你看我怎麼樣,小家碧玉也很好啊。”
溫曉月低著頭,埋頭朝著前麵走去。
蘇晨臉上笑意斂了幾分,帶著幾分壓迫感:“同學,你知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是什麼意思嗎?”
“……額,我,我當然知道,可她本來就是很醜啊,那麼醜憑什麼有帥哥陪著。”
“這樣啊,是實話就可以說了嘛。”
小姑娘仰著脖子,一副理直氣壯模樣:“這樣當然,我林曉素來就這樣心直口快,隻要說得是實話,有什麼不能說的。”
“她難過那是太玻璃心,跟我有什麼關係,帥哥你彆管她,不過是個醜女,又不是以前的校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