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聽著這話隻當放屁，直接了當說：【小姑，我沒什麼人脈，襲警這種事他都能做出來，那就是我爸媽慣出來的。】
【我隻是一個實習的學生，我能有什麼狗屁人脈，要是有的話，我難道不知道讓自己發財嘛，小姑你婆家不是做老闆嘛。】
【回村就說一年賺幾百萬，那解決這點小事，對小姑來說應該不是大事吧，還是說小姑隻出一張嘴，其他的事都交給我來，那你們這長輩可真……】
王小姑被說得臉青一陣紅一陣，隻覺得被落了麵子心裡很不痛快，這臭小子什麼意思，她在京都又沒什麼熟人，不找他找誰。
【算了算了我多嘴，你們兄弟的事我不管了，隨便你們去吧，掛了。】
王皓聽著電話裡的嘟嘟聲，撇撇嘴直接回喪葬品店，把家裡那些電話直接拉黑，洗個澡倒頭就睡。
嗯，天大地大吃飯睡覺最大，為了不值得的人內耗自己，那是最蠢的做法了。
電話拉黑後，王皓過了幾天沒人打擾的日子，抽空去警局瞭解了下，才知道他們答應賠償私了，求警察不要追究起訴。
不然孩子坐牢的話，一輩子都要完了，一家三口都在跪著求。
一向固執愚蠢的王耀也被嚇個夠嗆，不敢再亂說話，這件事最後以賠償一萬塊，寫下道歉信結束，他們本來是想去找王皓算賬的。
可一連幾天看不到人，學校那麼大好幾個門，鬼知道他從哪個門出來，他們根本等不著，打電話也聯係不上，真拉橫幅的話他們……不敢。
家裡地又要人管，最後沒法子灰溜溜回去了。
王皓再次聽到他們訊息，還是周博遠說的。
“王哥，你家裡人回家了。”
“嗯，他們惦記家裡的地，在京都留不久的，回去了也好，以後安生一點。”
“那錢以後你還打嗎？”
“打，他們不來煩我，以後依舊是每個月三千，要是來煩我直接斷掉，免得一下都砍掉了，他們來魚死網破煩人。”
周博遠點點頭：“明白了，那我先回去了，改天等你有空我們去吃飯。”
*
另一邊中學大門口
一個穿著聖誕老人衣服的人，麵前擺著小桌子，上麵放著各種各樣好看的糖果，有動物圖案的，也有各種造型的很精緻。
小小的牌子上寫著免費兩個字，正目光灼灼盯著學校大門口，心裡估算著孩子們放學時間。
隨著叮鈴鈴下課鈴響起。
烏泱泱學生從教室跑出來，朝著學校大門蜂擁而去，孩子們歡笑聲傳出來有些吵，周圍吃食攤位忙收拾好，等著孩子們過來買。
每次放學的時候，吃食攤位都是最好賣的，孩子們最是喜歡這些一兩元的吃食，回家路上吃著可舒服了，不然沒力氣回家。
尤其青春期的初中生，身體長得快容易餓。
李福妹的身影在後麵，剛出校門準備走，就被班長拉住了：“福妹，你又是一個人回家嘛，我們去那邊小吃攤看看吧，我請你吃。”
“謝謝班長，不過不用了，今天週五放假我要回家去看看師母，你們去吃就好，外麵的東西我一般不吃。”
話音落下，胳膊被兩個同學拉住：“哎呀沒事的，彆那麼不合群好不好，一個人多孤單啊，現在才五點距離天黑還早。”
“咱們吃吃喝喝也就半小時，你到時候回家也不遲的，你就聽我的好不好，平時抓住你一次可難了。”
“哈哈，咱們從那頭開始出發。”
李福妹被她們拉著，眼底波瀾不驚，看著遞過來的一次性紙盒子，裡麵是熱騰騰的關東煮，聞著味道確實不錯，湯底也算是清透乾淨。
拿出來開始慢慢吃著：“班長，謝謝。”
齊蓉見她吃了笑得燦爛：“不客氣，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彆看他們隻是小攤位，能來學校門口擺攤的都是乾淨衛生的。”
“有的攤位你可以說它不好吃，但你不能說它不乾淨，衛生方麵那是有保障的，走，我們繼續吧。”
三人一路走著一路吃著，彼此分享著，李福妹也感覺到了些趣味，拿出零花錢來給她們買，遇到好吃的齊蓉恨不得蹦躂起來歡呼。
餘光掃了眼，不知看到了什麼踮起腳尖：“誒，你們看看那邊賣什麼的，怎麼圍著那麼多學生啊。”
“走，我們也去看看。”
“嗯好嘞。”
齊蓉拉著人擠了過去，踮起腳尖想看清楚點，可前麵烏泱泱都是人，她實在是擠不過去。
聖誕老人正笑嗬嗬著分糖果，透明方盒子裡放著好看糖果，正一盒盒分出去，每個人隻能領一盒，領完的人就可以離開了。
人群散開速度也快，很快輪到了李福妹三人。
齊蓉看到免費牌子，有些好奇：“聖誕爺爺，你這糖果真得不要錢嘛，這麼好看的糖果，怎麼著也值三塊錢了。”
“哈哈，爺爺不要錢，就是很喜歡做各種各樣糖果，看著孩子們吃的開心爺爺也高興，來吧小姑娘，選你喜歡的圖案拿走。”
“一個孩子隻能拿一盒哦，不對外賣，白送的一盒一個人。”
齊蓉還是第一次聽說不要錢，眼睛亮了亮覺得很有趣，忙把其他兩個姐妹拉過來：“來，我們也選一下糖果吧。”
“唔，我喜歡小太陽，你們看看選什麼。”
林雨欣拿了小兔子糖果，輪到李福妹的時候，站在原地久久沒動，等回過神後，選了一盒五角星的拿著，抬起頭看了眼聖誕老人。
“爺爺，你可以摘掉頭套我看看嘛。”
為什麼她從這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惡意，那種惡意很奇怪，不像是邪氣就是純粹的惡意，隻是一閃而過。
聖誕老人對上那雙清透的眸子，心裡莫名有些不安，下意識搖搖頭：“不好意思小姑娘，我的臉之前火災燒毀容了，摘下來會嚇到你們的。”
“三位小姑娘選好糖果的話，請讓一讓後麵的人好不好，謝謝了。”
齊蓉忙拉著姐妹離開攤位，臨走前不忘說一聲：“謝謝聖誕爺爺的糖果，你明天還來嗎？”
“明天要去其他學校了，就不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