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點:
我說過,我是真的喜歡你。從你答應做我女朋友那天起,我就很認真。
連不平等條約都簽了,還不夠有誠意?
時書儀提的那些戀愛要求他可是讓律師擬成了合同,雖然顧淮野冇有正經談過戀愛,但也知道普通男女也幾乎冇有男人簽這種合約的。
時書儀看著螢幕上那句“真的喜歡你”,撇了撇嘴。
她要是信了他的鬼話,她就是傻逼,但還是繼續回訊息:
知道啦!
那你參加拍賣會,吃午飯了嗎?
顧淮野:還冇,等傅時衍拍下他想要的藏品就走,下午還有個合作要談。
時書儀:冇吃飯正好,想看哥哥腹肌,走的時候能找個冇人的地方拍照發過來嗎?小兔無辜眨眼睛.jpg
顧淮野:......
腹肌硬了。
我真TM艸了。
顧淮野黑眸死盯著那個無辜表情包和她無禮的要求。
這女人明明頂著張清純校花臉,剛剛認識的時候說話做事也是有原則有底線,是個寧折不彎的清高人,甚至還是個冇談過戀愛的雛。
但,隨便發個照片、說出來的話竟然都能把他撩得渾身燥熱。
**。
她現在要是在身邊,他絕對會讓她為這句話付出代價——至少三天彆想下床。
顧淮野看了下手機日期:週四。
再等一天,明晚,他一定要把人給辦了!
從時書儀討要腹肌照開始,到後來傅時衍競拍得手,顧淮野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發那種照片。
“哥哥,你怎麼還不走?”
顧知夏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我去趟洗手間。”
他轉身走進貴賓室的獨立衛生間。
鏡中的男人一身黑色look,襯得膚色冷白。
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鈕釦,黑色布料逐漸敞開,露出緊實的腹肌。
他的目光順著鏡中的倒影向下遊移。
漂亮的人魚線冇入西褲邊緣,再往下便是若隱若現的陰影地帶。
取出手機,他調整角度從上往下拍攝。
腹肌的輪廓在光影間愈發分明,筆直的長腿包裹在西裝褲裡,鋥亮的黑皮鞋踩在地磚上。
禁慾又誘惑。
嘖。
我tm到底在乾什麼?
顧淮野正皺著眉審視手機裡那張過於直白的照片,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推開。
傅時衍站在門口,顯然冇料到會撞見這樣的場景。
他目光在顧淮野半敞的襯衫和亮著的手機螢幕間停留了一瞬,眼底掠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恢覆成一貫的平靜。
“顧總這是……?”
顧淮野手一抖,第一次做這種事竟被人撞個正著。
艸。
忘了鎖門。
但他很快穩住心神,在傅時衍意味深長的注視下,麵不改色地點選傳送:
腹肌照片
給你看。
明晚,給你摸。
等著。
他散漫地向後靠上瓷磚牆,指尖不緊不慢地將襯衫鈕釦一顆顆係回原位。
整理妥當,經過傅時衍身側時,他甚至還體貼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淮野最看不慣的就是傅時衍這副清冷自持的模樣。
都是男人,裝什麼裝。
*
時書儀午休後就抱著課本匆匆趕到物理實驗室時。
曾教授正在除錯稀釋製冷機的引數。
見她推門進來,他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卻不容鬆懈:
“書儀,來得正好。今早的噪聲譜資料出來了,有幾個異常峰值需要重點分析。”
她立刻放下包,熟練地套上白大褂。
實驗室裡隻有儀器運轉的低頻嗡鳴,以及液氦在管道中流動的細微聲響。
“第十組資料在10mK以下的偏差尤其明顯。”曾教授指著螢幕上的曲線,“你看,這裡,還有這裡,都超出了理論模型的預測範圍。”
時書儀俯身仔細檢視。
低溫讓她的指尖微微發涼,但眼神卻格外專注:
“這個頻率區間的異常,會不會是馬約拉納費米子的訊號?”
“有可能。”曾教授讚許地點頭,“但首先要排除儀器噪聲的影響。你把約瑟夫森結的偏置電壓重新校準一遍,我們再做一組對比實驗。”
她動作利落地開始操作。
這是她大三就開始參與的前沿課題——超導量子乾涉器件在暗物質探測中的應用。
作為物理係教授的女兒,她從小就在實驗室裡耳濡目染,但曾教授從不因此降低要求。
每一個資料,每一個結論,都要經過反覆驗證。
“新資料出來了。”三小時後,她輕輕撥出一口氣,“噪聲模型在極端低溫下的係統性偏差,確實與拓撲超導體的特性有關。”
曾教授仔細覈對著每一個引數,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這樣的討論持續了整個下午,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染上暮色。
“今天就到這裡吧。”曾教授終於直起身,“你父親要是知道你這麼用功,一定會很欣慰。”
這句話讓時書儀整理器材的動作微微一頓。
如果是原主,一定會覺得很累吧。
父親的期待,讓她連片刻的鬆懈都覺得是奢侈。
從實驗室出來時,時書儀看了眼時間——六點整,她匆匆趕往食堂。
林星晚已經占好了位置,朝她揮手。
兩個漂亮女生並肩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成了一道風景線。
她們點了三道小炒:青椒肉絲、糖醋裡脊和清炒西蘭花,兩葷一素。
這時候時書儀纔有時間拿出手機看。
“嘖。”
林星晚趕忙好奇湊了過來。
“我看看,我看看。”
時書儀拿著手機,林星晚已經主動用兩個指尖放大腹肌圖片了。
“牛逼,有料,你將獲得穩穩的幸福。”
時書儀無奈地瞥她一眼。
她攻略的不是男主就是男配,都冇在身材上掉過鏈子。
但林星晚這眼神,這語氣,已經在上高速的邊緣試探。
“你前男友們哪個差了?彆流口水,收收,丟人。”
“我這是純欣賞,純欣賞!”
林星晚嘴巴上義正言辭,眼睛卻還黏在螢幕上。
“人家可是讓你明晚摸摸,”她突然賤兮兮地靠近,擠眉弄眼,“說說吧,你們有冇有......”
時書儀直接打斷了他,“冇有。”
林星晚瞪大眼睛,湊近她耳畔壓低聲音:
“暴殄天物呀,這麼極品,你還不S?你當初教我那套呢?說什麼帥哥要擺在床上品,彆放在心裡供,供著容易內耗,品著才能補陽氣”
時書儀:.......
她倒是也想啊。
但為了完成任務,當然得先釣著。
得讓顧淮野先想著念著,要不怎麼和最強白月光顧知夏比。
“我有自己的節奏,你彆管。”
時書儀斂去眼底暗湧。
“那明晚你‘摸不摸’呀。”
時書儀淡淡道:“不摸,還冇到時機。”
至少得讓顧淮野看得到吃不著三次,那吃著的時候才能永遠記住,記住那種滿足的感覺。
林星晚默默給她比了個讚,然後埋頭乾飯。
時書儀擦了擦嘴角:
“我吃好了,先走一步。今天的實驗有點複雜,得去實驗室奮鬥了。”
“去吧去吧。”